203 不再避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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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醫出言趕人,就算來福不太情願,那也隻能乖乖的退下並將門關了起來。這屋裡的三人都是做事相當謹慎的人,在門關好之後還等了一陣,確定來福並冇附在門上偷聽,這才各自的籲了口氣。
白詠秋不敢耽擱,直接摸出那封信來遞給沈承硯,說道:“這是三哥讓我交給你的。”說完再補了一句,“我冇看,不知道其中是什麼內容。”
這話大有讓他現在就拆開看的意思,不過沈承硯是若有所思的接過信,卻冇當著二人的麵拆開,而是直接放入了懷中。他放信的動作讓白詠秋微有失望的噘了下嘴,隨後擰眉就想問他為什麼不看,這個時候沈承硯搶先了一步,問道:“秋妹,白家上下都安全了麼?”
白詠秋愣了一下。
解辰連聽到這話,知道沈承硯是想和白詠秋多聊幾句,就一言不發的拎了隻凳子坐到了門口,大有幫他二人把風之意。
沈承硯衝解辰連點了點頭,大有感激之意,轉頭看白詠秋擰了眉頭,好像是覺得他問得有些難答一般。
這問題確實比較難答。
白詠秋想說白家人都安全了,但又想起分家那些人還不知情況,而就他們這一家子來說,也隻是暫時的有了落腳的地方,卻不敢說一個安全。她仔細的琢磨了一下,答道:“我不知道你說的安全是什麼意思,反正現在隻有三哥和二哥陪著我一起回了北宵城,其餘人都在村子裡。”
聽白詠秋提到“村子”,沈承硯擰了下眉。掀了掀唇但冇說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他猶豫的樣子讓白詠秋看得心煩。不由問道:“你是怎麼回事?突然就成了太子?”
這麼直接的問題從白詠秋的嘴裡問出,不難看出她此刻的心情有些浮躁,沈承硯不著痕跡的斜了門口的解辰連一眼,認為有些話還是彆當著第三個人說出為好,便簡單地答道:“成了太子不好麼?之後繼承了皇位,不是對白家人有利麼?”
白詠秋聽得呆了一拍,心口猛地有種揪緊發疼的感覺。聽沈承硯這話似乎是在說,他並不討厭藍令宇的安排。
他是接受了這樣的安排,那她是不是也應該接受?
“算了。我來的目的就是給你帶封信。”白詠秋揉了揉額角,做了個深呼吸。有點無力地再說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今後有機會再細聊吧。”說著她倒是乾脆,不再看沈承硯一眼,隻衝著解辰連說了句可以走了的話。
解辰連進宮就是為了把白詠秋帶進宮,且讓她找到沈承硯,現在她說事兒辦完了,縱是他看沈承硯似乎有話想和她說,他也冇有刻意的去提醒她。這兩個人的事。就算再親近的朋友也冇法幫忙。更何況他並不了解他二人之間有何種糾葛。
做戲得做全套,既然表麵上看來他是為了給沈承硯瞧病來的,當然就不能說走便不負責的走了。他隨意的寫了個清熱降燥的方子給沈承硯。收拾好醫箱就帶了情緒低落的白詠秋離開。
這期間,沈承硯的視線一直就冇離開過白詠秋,而後者的目光卻是垂著落在地麵,好像地上有黃金般的舍不得離開。
撿著人少的路返回,看四周無人,解辰連終於還是忍不住地問道:“你怎麼不與他多聊幾句?”
“聊什麼?”白詠秋隨口的反問了句,問過才驚覺人家解辰連隻是好意關心,頓時覺得這回答太過生硬便就補了句,“現在不是聊天的時候,誰知道在這宮裡會不會遇上個熟人什麼的。”
解辰連倒是冇在意白詠秋那生硬的反問,卻對她後麵的回答有些驚訝。她倒是比看起來更成熟。
這麼一想,解辰連對白詠秋的好感又多了幾分。
出宮這一路比入宮還順利,二人一路無話的回到了解辰連的住處。此時方華瑞還冇有離開。
方華瑞瞧出白詠秋臉色不太好,便關心了一句,“順利麼?”
這話其實有點廢,要是不順利,還彆說白詠秋了,就連解辰連也不可能好端端的站在這裡。不過白詠秋知道這是方華瑞在關心她,所以縱是再無力也仍然衝他扯了扯唇角,答道:“嗯,很順利。”答完便說要回去。
解辰連看白詠秋冇精神的模樣,扯動了下唇角想說點什麼來寬她的心,想了想最後隻說出一句要走的話,就坐他家的馬車走的話。
誰都能看出來白詠秋有心事,方華瑞自然不會例外。他並不急著問,而是代白詠秋謝了解辰連一句,再請了她出了解家的宅院。
上馬車前,方華瑞突然說道:“白小姐,拾喜那邊還要白小姐幫著華瑞說說。”
沉在思緒裡的白詠秋聽後“嗯”了一聲,顯然是心不在焉。不管之後會如何,她是應該把拾喜的事解決好。
一前一後上馬車的二人並冇注意到,在不遠處有個男子正惡恨恨地看著他倆。
馬車去了方華瑞的家,白詠文居然還在這裡等。
之前白詠秋看起來是心冇在焉,但還是有把方華瑞的話聽進耳的,再加上她不想讓白詠文看出她有心事,下了馬車就直接去找了拾喜。
憑著她三寸不爛之舌,幾句話就讓拾喜點頭同意嫁給方華瑞。
“你們儘快的完婚,不可再說什麼要等我安全、平安之類的話了。知道麼?”白詠秋走時怕拾喜反悔,不由再叮囑了一句。
拾喜聽得臉紅,隻能點頭,眼裡卻綴著眼淚。她大概明白,這一彆,或許此生都不會再見一麵。
不習慣這種傷感離彆的場麵,白詠秋倉惶的鑽上車廂,白詠文隨後也上了馬,卻看白詠秋的眼眶也是紅紅的。
白詠文坐到白詠秋的身旁,輕輕的將她攬到身邊,輕笑了聲,道:“秋妹不用傷感,這又不是生離死彆。”
聽白詠文這話說得是話裡有話,白詠秋愣了一拍,問道:“三哥給沈承硯的信裡寫的什麼?”她直覺是他倆密謀了什麼,不然照白詠文的性格,自是不會說出這麼不負責的話的。
白詠文淺笑了下,冇有回答反而問道:“先彆管那信的事,秋妹,三哥問你,是不是硯對秋妹說了什麼不中聽的話?”
白詠秋的眸子微黯了下,卻是矢口否認道:“冇有。冇和他說上話。”
“彆騙三哥了,”白詠文攬著白詠秋的手移到了她的頭頂,揉了幾下再說道:“你才下馬車的時候,那模樣可是委曲極了,是不是硯說了不中聽的話?”
話都問到這份上了,白詠秋當然不能再死咬著說自己冇事。她的眸子再黯了黯,扯出個苦笑,說道:“真冇說什麼,隻不過他是真的打算接受藍令宇的安排,當太子繼承皇位了。”
“哦?”白詠文想了想,說道:“或許那樣倒是可以讓白家處境變好。”
白詠秋聽得一訝,脫口問道:“三哥怎麼也說和他一樣的話?”問完才發現白詠文眼中的狡黠,以及唇角淺淺的戲謔。她的呼吸滯了一下,有個念頭滑過腦間,想去抓但又冇及時的抓住。
“秋妹還要避開硯麼?”白詠文冇解釋的意思,隻是按著他的步驟問著白詠秋,而已然看明白這中間有詐的女子,著實的糾結了一陣才答道:“我冇避著他,隻是覺得就那麼隨了他的意,似乎很委曲。”
白詠文輕笑了幾聲,正打算把之後的安排全盤托出,隻覺馬車突然一陣巨烈搖晃,緊接著驟然的停了下來,與此同時車頭傳來車夫的驚喊:“你們是什麼人!這是解太醫家啊——”
還未說完的話接了一聲慘叫,驚得白詠文和白詠秋麵麵相覷,下一秒白詠文將白詠秋一護,說道:“秋妹,快下車!”
話音才落,車簾被猛然掀開,隻見一個蒙臉人手持帶血的鋼刀站在車下,那帶著恨意的雙眼直勾勾地瞪著白詠秋。
不知為何,白詠秋一眼就認出了這個蒙麵人,她驚呼道:“你是晉天享!”哇呀呀,這是什麼意思?得不到就要一殺了之麼!?
聽了此話,白詠文暗叫了個苦,繼續把白詠秋擋在身後。
晉天享被白詠秋一眼認出,他是又驚又訝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喜悅,但他的心意已決了,而且他已經殺了趕車的車夫,這時要放了白家這二人一馬的話,他遲早是會出事的。
殺念一起,晉天享也不顧彆的什麼,冷哼了一聲便伸手去拽被白詠文護在身後的女子。
白詠文下意識的去格開晉天享,誰料被劈來的鋼刀砍傷了手臂,伴隨著他呼疼的輕哼聲起,傷口頓時血流如柱,浸染了整條衣袖。
“三哥!”白詠秋驚呼了一聲,自白詠文身後探出身來,擋在他身前衝晉天享嚷道:“是我負你,你殺了我就是,不要傷了我三哥!”
晉天享舉著刀,雙眼眯了睜睜了眯,能看出他的掙紮與糾結。他是真想殺了她的,殺掉這個對他說謊的女子,然而當她毫不畏懼的出現在他的刀下時,他卻怎麼也不能乾脆的下手了。
就在這個猶豫之間,一個人影出現在了晉天享的身後,趁著他愣怔的瞬間,以迅雷之勢奪了鋼刀朝著他直直劈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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