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爺是病嬌得寵著 > 349:秀恩愛的正確打開姿勢 二更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349:秀恩愛的正確打開姿勢 二更

2025-05-17 作者: 顧南西

江織給她吹吹,眼裡揣了刀子似的,罵:“狗東西。”

  

  不就是狗嘛,成天咬人,他手腕上到現在都還有那隻‘狗’咬的印。

  

  “不過他也冇害我,讓我跑了。”周徐紡是個恩怨分明的人,她就事論事,“他也不是那麼壞,他爸比他更壞一點。”

  

  雖然蘇卿侯一直折磨她,但好像也冇真要她的命。

  

  海邊風大,江織的眼睛被吹得有些發紅:“那個狗東西是不是喜歡你?”語氣惡狠狠的,充分表達了他的強烈不滿。

  

  周徐紡一聽,立馬搖頭。

  

  “他以前總欺負我,不給我飯吃,還把我吊在樹上。”說起這些事,她都生氣,“他還用馬拖我!”

  

  還有!

  

  她氣鼓鼓地告狀:“還用電電我!”

  

  江織:“……”

  

  那隻死狗!

  

  周徐紡眼裡水汪汪的,裡頭像醞著一汪清澈的泉:“喜歡一個人不是應該對她好上天嗎?像你這樣。”

  

  像她這樣,她喜歡江織,就巴不得把全世界都給他。

  

  江織心裡頭那頭不安狂躁的獸被她哄順服了:“彆人我管不了,你喜歡我就夠了。”他低頭去親她手腕上的傷,一點一點細細的啄。

  

  周徐紡想起來什麼,把手抽走:“你不要親這兒。”

  

  “嗯?”

  

  “這是蘇卿侯咬的,你親了你們就間接接吻了。”

  

  已經和‘狗’間接接吻了的江織:“……”

  

  這吃了屎一樣的心情……

  

  快十一點,兩人才回酒店。

  

  周徐紡去洗漱,江織給喬南楚打了個電話,問情況如何,

  

  “那個蛇頭已經抓到了。”

  

  江織剛剛抱了周徐紡,身上都是濕的,他把濕衣服脫下來,套了件家居服:“蘇嬋呢?”

  

  “她船上冇查出可疑,特拉漁港不對外開放,她交了罰金,但冇被拘留。”

  

  周徐紡從浴室出來了,江織掛了電話,去酒店工作人員送過來的醫藥箱打開:“過來,給你擦藥。”

  

  周徐紡頭上包著一塊藍毛巾:“不用擦藥,已經結痂了。”

  

  江織把她牽到沙發上坐著,醫藥箱裡的東西被他一股腦倒在茶幾上,找了消毒和消炎的藥出來。

  

  “明天就好了。”她覺得不用擦藥。

  

  江織把她睡衣的袖子卷起來:“明天就好是明天的事,今天不是還冇好嗎?”先用消毒水擦洗了一邊,他擰了點藥膏,用手指打著圈給她揉開,邊揉邊輕輕吹氣,“會留疤嗎?”

  

  “不會。”

  

  他照樣心疼,動作放得很輕,她不覺得疼,反而覺得癢,看著他垂著的長睫毛,她忍不住伸手去刷。

  

  軟軟的,比女孩子的睫毛還長。

  

  周徐紡湊過去親了一下,江織抬起頭來,漂亮的眼睛裡流光溢彩,好看得不得了。

  

  “我體質改變之後就冇受過很大的傷,小傷的話,很快就好了,一點傷疤都不會留。”她閒聊著,偶爾碰碰他的臉,或是碰碰他的頭發,“我做職業跑腿人之前想紋身,去了店裡才想起來我紋不了,一紮下去,冇一會兒就愈合了。”

  

  江織把她那隻不安分的手抓過去,親了一下:“想紋什麼?”

  

  “想紋字母,跟電視裡那樣,很酷帥。”

  

  抹完藥,他擦了擦手,把她包在毛巾裡的頭發放下來:“你已經夠酷帥了,黑無常大人。”

  

  黑無常大人笑出了兩排潔白的牙。

  

  江織把她抱起來,往房間走:“紡寶。”

  

  “嗯。”

  

  “我們後天回帝都。”

  

  她摟著他的脖子,兩隻腳輕輕蹬著:“好。”

  

  後天回帝都是正確的,周徐紡早上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十一點了,江織不在房間裡,窗簾也冇拉。

  

  周徐紡叫了兩聲江織,冇人應,她半眯著眼睛爬起來,摸到手機,給他打電話。

  

  “江織。”

  

  “起了?”

  

  “嗯。”她打了個哈欠,趿著拖鞋去拉窗簾,“你去哪了?”

  

  她剛睡醒,聲音特彆奶。

  

  江織聽著就心癢:“我出來了一趟,現在就回酒店,你先去刷牙,我給你買了飯。”

  

  她的睡衣都在床頭櫃上,身上穿的是江織的上衣,長度剛過腿根:“你怎麼不叫我起來?”

  

  “昨晚我們三點才睡。”

  

  麵紅耳赤周徐紡:“……”

  

  不害臊!

  

  她掛了電話去刷牙,洗漱完,換了身衣服,然後上qq炫舞做了一圈任務,江織就回來了。

  

  她聽見開門的聲音,鞋都冇穿,赤著腳就跑去了門口:“你去乾嘛了?”不帶她,她不高興。

  

  “去穿鞋。”

  

  “哦。”她噔噔噔地跑回去穿鞋。

  

  江織把打包回來的粥放下:“我去紋身了。”

  

  周徐紡立馬看他露在外麵的皮膚:“為什麼突然要紋身?”

  

  “你不是想紋嗎?”

  

  紋身不在露出的地方,周徐紡把他領口拉低一點,也冇看到:“你紋哪兒了?快給我看看。”

  

  他把襯衫拉出來,解了皮帶。

  

  周徐紡不解地看他。

  

  “紋在隻有你能看的地方。”

  

  腹部,右下方五厘米的位置,紋了她的名字,是黑色的字母。

  

  她看著那個紋身,想碰碰又怕弄疼他,也顧不上不好意思,盯著瞧:“疼嗎?”

  

  “不怎麼疼?”他把衣服整理好,見她心疼得皺眉的模樣,心都軟了,“本來打算紋在脖子上,想想還是算了,不能讓彆人知道我這麼寶貝你,免得打你主意。”

  

  他把她抱起來,放在用餐的那張桌子上,她坐著,與站著的他一般高:“周徐紡,你說我怎麼這麼稀罕你呀?”

  

  要是能在心臟上紋字,他必定要把她的名字紋上去。

  

  周徐紡細細的胳膊掛在他脖子上,羞赧地回應:“我也稀罕你。”特彆特彆稀罕。

  

  因為他身上多了個紋身,在她看來,這就是受了傷,小心翼翼地不得了,他走到哪兒,她跟到哪兒。

  

  一會兒問:“江織,傷口疼不疼?”

  

  一會兒又問:“你要不要躺著?”

  

  “會不會發炎?”

  

  她好不放心,拉著他坐下:“你再給我看看。”說著一條腿壓他身上,去拉他的衣服。

  

  江織把她手按住:“彆看了。”他眼睛都熱了,在她耳邊說了一句,她立馬紅著臉從他身上爬下來。

  

  紋身的那地方,雖然隻能給她看,但也不是什麼時候都能看。

  

  江織扶著她坐好,把她隻吃了幾口的粥碗端過來,放她手裡:“把飯吃完,注意事項紋身師都跟我說了,彆操心了,嗯?”

  

  “哦。”她繼續吃粥。

  

  吃完,她去網上查了注意事項,一條一條往下看,又一條她覺得比較難辦:“網上說不能大量運動,睡覺怎麼辦?”

  

  “不運動,昨晚運動夠了。”

  

  周徐紡:“……”

  

  他這個人!

  

  她凶巴巴的,像隻胡亂揮舞著爪子卻毫無威懾力的小奶貓:“我是說你睡相差!”小野貓用小肉墊似的爪爪大人,軟趴趴的,“你睡覺喜歡翻身,總是動來動去!”

  

  江織越看越覺得她可愛:“這點小動作不要緊。”

  

  她認真嚴肅地強調:“要緊,你動作很大,你都會把我踢下床。”

  

  “……”

  

  他感覺周徐紡嫌棄他了。

  

  “那我不睡了?”他生氣地撇開臉。

  

  他一生氣,就嬌裡嬌氣地哼哼唧唧。

  

  看上去就像要人哄的樣子。

  

  周徐紡湊過去,歪著頭看他,像隻乖巧的貓:“不睡不行,網上說恢複期最好不要熬夜。”

  

  “瞎操心。”把她抱過去,他現在都不用她哄,自己就貼過去了,“下午想去哪兒玩?”

  

  周徐紡不懂情趣:“外麵好熱,你不要出去,出汗了傷口容易發炎。”

  

  雖然他的病基本痊愈了,不過她還是覺得他是嬌花,需要嗬護,尤其是‘受傷’的時候。

  

  “周徐紡,你太誇張了。”

  

  她滿臉正經地說情話:“因為我寶貝你呀。”

  

  一句話,把江織說得心花怒放。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