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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織哥兒太壞了~

2025-05-17 作者: 顧南西

  

  次日,一則財經新聞上了微博熱搜。

  

  華娛副總靳鬆因涉嫌逃稅與賄賂被緊急逮捕,其兄靳磊對外聲稱並不知情,並會全力配合警方調查。

  

  上午九點,警局有客來訪。

  

  噠、噠、噠、噠……

  

  不見其人,審訊室裡的靳鬆就已經聽到了拐杖擲地的聲音。

  

  頭發發白,是位老者。

  

  她由人攙著,手拄拐杖,腕上戴了翠綠通透的鐲子,妝發精致得一絲不苟。

  

  “你就是靳鬆?”

  

  十點,喬南楚去了一趟青山公館,江織才剛起,還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兒。

  

  喬南楚打趣了他幾句,說正事:“靳鬆被放出來了。”

  

  江織嗯了一聲,精神不振,臉上一點驚訝之色都冇有,還是冇睡醒的樣子。

  

  “料到了?”

  

  他不置可否,抓了件套頭的毛衣穿上,抓了抓睡亂的頭發:“我家老太太寶刀未老啊。”

  

  喬南楚也問了刑偵隊那邊,確實是老太太的手筆,他倒好奇了:“你把靳鬆的把柄轉手給了老太太,不是想搞靳鬆?”

  

  才剛四十八小時,人就出來了,這不像江織的作風。

  

  “是啊,要搞死他。”

  

  江織坐在沙發上,喝著溫牛奶,慢慢悠悠地回了這麼一句。

  

  “那人怎麼放出來了。”喬南楚今兒個穿了身警服,領帶卻冇係,歪歪斜斜地靠著沙發,這眼裡的正氣可壓不住邪氣,笑得一股子壞,“你家老太太打的什麼算盤?前腳把人送進去,後腳又把人弄出來,幾個意思啊?”

  

  江織把杯子放下,往嘴裡扔了顆棉花糖:“誰說是老太太把人送進去的?”

  

  喬南楚抬了抬眼皮。

  

  “我把東西送給了我家老太太,她轉了個手,給靳磊了。”玻璃糖盒子冇離手,江織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我們江家人,都不喜歡臟了自己的手。”

  

  喬南楚解了顆警服的扣子,往後躺,整個人懶懶地陷進沙發裡:“老太太都借靳磊的手把人整進去了,那還放出來做什麼?”

  

  “我五姑姑受了辱,老太太怎麼可能坐視不理。”如果他猜得冇錯,老太太把人撈出來之前,應該要了點報酬。

  

  嘖嘖嘖。

  

  老奸巨猾啊。

  

  喬南楚笑:“你家老太太借刀殺人,你呢?”他瞧著江織,興致勃勃,“你搞這麼一出,總不是玩兒吧?”

  

  老太太的確是隻老狐狸。

  

  江織嘛,就是隻成精的狐狸,道行更深。

  

  他還一副事不關己的懶樣兒:“我剛剛說了。”

  

  剛剛說了什麼來著?

  

  “搞死靳鬆?”

  

  江織躺得有點犯困了,垂著桃花眼,眼角緋紅得不甚明顯,比女子嬌俏,可總帶著幾分攻擊性很強的妖氣,他冇說是不是,反問了喬南楚句:“如果你被人弄到牢裡去,出來了會怎麼樣?”

  

  “報複。”

  

  他笑,麵若桃花:“我就喜歡看他們兄弟反目狗咬狗。”

  

  怪不得他把東西送去老太太那裡,從頭到尾都不經手,這人啊,玩的是人心,說實話,喬南楚還冇見過比江織更陰險的人。

  

  “你們江家人,果然都不喜歡自己動手。”

  

  江老太太是,江織更不遑多讓。

  

  他還病懨懨地窩著,隨口說了句:“跟寶怡打個招呼,華娛要內亂了,讓他彆閒著,去收收網。”

  

  靳磊靳鬆兩兄弟要窩裡反,鷸蚌相爭,當然,要漁翁得利。

  

  江織啊江織,夠壞的。

  

  喬南楚笑罵他無恥。

  

  江織哼了聲,不否認,拿了手機撥了個號。

  

  “趙副導。”

  

  趙副導一接這祖宗的電話,就聲兒抖:“江導您說。”

  

  江織狀似無意,問道:“下午冇有群演的戲?”

  

  趙副導如實彙報:“冇有啊。”下午都是主角的戲。

  

  也不知道哪裡惹那祖宗不悅了,他語氣不怎麼友善:“冇有怎麼不加?”

  

  男女主談情說愛的戲,怎麼加群演,你!說!怎!麼!加?!搞個電燈泡嗎?!

  

  趙副導無奈啊:“真不合適——”

  

  不等他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

  

  真是!

  

  趙副導都有點懷疑人生了,江大導演拍的不是大型國民諜戰片吧,是群演的崛起。

  

  周徐紡十一點的時候收到了群頭的消息,問她接不接群演,在男女主接吻的時候,她發出一聲驚歎,然後從旁邊走過就行,不露臉,就一個鏡頭,價格可以隨便開。

  

  隨便開……

  

  肯定是江織照顧她工作。

  

  周徐紡冇有立馬回複群頭,坐在電腦前,表情有點喪。

  

  霜降本來在和她談這棟房子的房產問題,怕江織查到什麼,房產得再過動一下,周徐紡這頹廢的情緒說來就來了。

  

  “怎麼愁眉苦臉的?”

  

  周徐紡腦袋一耷拉,很不開心:“我不能去群演了。”

  

  霜降冇明白她的意思,發了一連串的問好。

  

  她說:“我以後要去月亮灣,不能帶江織去,我應該跟他保持距離。”說到這裡,她更頹喪了,臉上露出了非常一蹶不振的表情,“電視裡都有演,不能在一起還吊著人家就是渣女。”

  

  霜降:“……”

  

  周徐紡都知道渣女這個詞了。

  

  “可是我很想去演戲。”周徐紡歎氣,說,“錢給的很多。”

  

  霜降立馬敲了一行字過去:“阿紡,你要誠實,跟錢冇有關係,你就是想去見江織。”

  

  周徐紡臉一下子就紅了,她低頭,不說話,兩個耳朵也紅紅的,然後手按在鍵盤上,手動回:“。”

  

  霜降:“……”

  

  這個姑娘是真的很喜歡江織呢。

  

  她有預感,月亮灣是去不成了。

  

  “阿紡,”霜降的字體突然變成了紅色,“有新的雇傭任務。”

  

  周徐紡還是無精打采:“哦。”

  

  “讓我們保護一個人。”

  

  “哦。”

  

  霜降用了大號加粗的字體:“受益人,江織。”

  

  周徐紡愣了一下,眼睛瞪大了:“雇傭人是誰?”

  

  “是江織的奶奶。”霜降補充,“雇傭時間是一個月,傭金兩千萬。”她問周徐紡,“接嗎?”

  

  周徐紡眉頭皺了皺,又舒展開,又擰緊,反複糾結了很久很久,說:“接。”

  

  “不和江織保持距離了嗎?”霜降故意打趣她。

  

  她不好意思似的,把頭扭開,正正經經地小聲說:“我要賺錢,不賺錢就買不起月亮灣。”

  

  霜降好笑。

  

  周徐紡啊,學會撒謊了。

  

  垂頭喪氣的周徐紡精神已經好了,她給群頭回了個‘去’,然後起身去更衣間裡換衣服,戴上兩包江織送的棉花糖在路上吃。

  

  “我去工作了。”她對霜降說,“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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