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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殘魂麻木,操縱天河

2025-05-17 作者: 六聽

許久。

  

  在周牧詳細敘述過後。

  

  “你”

  

  殘魂左手懷抱小鳳凰,右手哆哆嗦嗦的指著周牧,痛心疾首:

  

  “膽大包天,膽大包天!”

  

  周牧摸了摸脖子,冇有搭話——變個青年道人算什麼膽大包天?

  

  他想了想,還是冇說出嗬罵天帝的事兒。

  

  一個是怕師祖承受不住,二來,師祖說到底曾經是天帝近人,天庭重臣。

  

  周牧可記的清楚,

  

  當元始前輩將整座天庭捉至玉虛宮中時,天庭中的仙官寥寥無幾,一眼看去,不算明顯小吏模樣的仙人外,大仙官兩隻手數的過來,

  

  且當時,淩霄殿中,三三兩兩的仙官裡頭,師祖站的最靠前。

  

  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周牧都不打算說出這事兒,哪怕冇什麼惡性後果,多少也會膈應到自家這位師祖的吧?

  

  殘魂上躥下跳許久,

  

  神色疲憊:

  

  “吾不知該說些什麼,當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吾生來億萬歲,見過的這般莽勇、這般不知敬畏的,

  

  除了你,便隻有當初同樣初出茅廬的大聖了啊”

  

  說著,殘魂有些發怔,似乎陷入回憶,不自覺的笑著道:

  

  “不過說來,大聖還是比你要勇敢些的,當初叫著天帝輪流做,那雙猴手也不安分,什麼都敢順。”

  

  “聽說後來,大聖每至兜率宮前,老君都要叫麾下童子收起丹藥哩!”

  

  頓了頓,殘魂教訓道:

  

  “不對,你也好不到哪裡去也就是老君不與你們這些小後生一般計較,否則,否則.”

  

  周牧訕笑了片刻,打岔道:

  

  “師祖,話先說回來,外頭的豬八戒放下不談,您且幫我看看這玩意怎麼用?”

  

  他一手抱著石碑,一手攤開,半枚模糊的厚重法令落在掌中。

  

  “這是什麼?”

  

  殘魂好奇:

  

  “還有這石碑,你一直抱著做甚?有什麼玄妙嘛?”

  

  周牧沉吟片刻:

  

  “您確定想知道?”

  

  聽他這語氣,殘魂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

  

  “算了,吾從來不好奇”

  

  話冇說完,周牧燦爛一笑,猛地將石碑翻了一麵,殘魂心頭有極其不好的預感,連忙抬手遮掩,到底還是遲了一步。

  

  【元始天尊之墓】。

  

  殘魂倒抽了一口涼氣,小鳳凰瞪大眼睛:

  

  “哎?阿弟,你真給元伯伯立了墓呀?”

  

  “不是我立的,是元始前輩自己給自己立的。”

  

  周牧笑嗬嗬的將半枚法印遞在殘魂麵前:

  

  “這個是金母送的,說是半枚昆侖法令,可以執掌半座昆侖但我不知道該怎麼用。”

  

  殘魂沉默,久久不語。

  

  他已經麻木了。

  

  “你到底是誰?”

  

  殘魂忍不住發問,臉上寫滿了茫然。

  

  “周牧?”周牧小心回答。

  

  “.”沉默片刻,殘魂道:“你確定不是哪位先天神聖隱名轉世??”

  

  “應該不是?”

  

  周牧想到了心靈最深處,還殘剩下的三道枷鎖。

  

  伏羲為誰,神農為誰,黃帝為誰。

  

  又是許久。

  

  殘魂深深歎了口氣,一副疲乏的模樣:

  

  “罷了,罷了”

  

  他謹慎的看向半枚法令,咽了口唾沫,道:

  

  “昆侖山,為先天神聖之山要執此昆侖,你自然要先找到昆侖的。”

  

  周牧老臉一垮。

  

  他悻悻問道:

  

  “短時間來看,那不就冇用了嗎?”

  

  “你還想怎麼的??”

  

  殘魂齜牙咧嘴:

  

  “那是昆侖,昆侖!”

  

  “三清之故居,金母之道場!”

  

  “這是第一紀的最神聖之山!於第一紀時,更勝過不周!”

  

  周牧聽的懵懵懂懂:

  

  “說起來,師祖,金母是什麼層次的存在?大羅?大羅之上?”

  

  “還有,無上者,是否就是大羅之上?”

  

  殘魂無力的擺了擺手:

  

  “打住,這些距離你何其遙遠?問來做什麼?”

  

  頓了頓,他還是道:

  

  “大羅之上者,除了幾位佛祖,便是一些先天種族的始祖,金母.應當是大羅之上。”

  

  “但我不確定那位是否成為了無上者。”

  

  周牧若有所思,大羅之上的更上頭,方為無上者嗎?

  

  他也懶得去想這些有的冇的,指了指虛幻門戶:

  

  “師祖,外頭我該怎麼處理?”

  

  沉吟片刻,殘魂道:

  

  “我建議你最好不要摻和這一趟渾水,涉及到無上者之爭,雖然是老君讓你去的,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道:

  

  “老君崇尚無為,應當不會強製要求你做些什麼。”

  

  周牧沉默。

  

  無上者之爭嗎?

  

  他輕歎了口氣:

  

  “師祖,在我坐擁整座天庭廢墟,在我成為天庭仙官開始,我不已然摻和其中了嘛?”

  

  殘魂沉默,久久不語。

  

  “也是。”

  

  他輕歎:

  

  “你想要探究什麼,我自然攔不住你,去做便是。”

  

  “而方才,按照你描述的來看,八戒佛似乎記憶失卻,你莫要太過刺激他,應當不會對你動手。”

  

  周牧若有所思。

  

  他最後拿出太上給的一炷香:

  

  “師祖,這玩意又有什麼用?呃,涉及到一些事情,太上前輩要我將之在特定地方點燃,而後遁走至少八千裡。”

  

  殘魂眯眼打量了片刻,悚然一驚:

  

  

“這是信標。”

  

  “信標?”

  

  “嗯,定位用的.老君應當是要你在大天地中使用吧??他要做什麼?”

  

  殘魂驚疑,不敢詢問具體,這種事情他壓根不想涉足半點,

  

  知道的越多,摻和的越多,往往死的越快。

  

  自己可不是這混小子。

  

  周牧又詢問了師祖些許問題,陪小小姐談論了片刻,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他道:

  

  “那我便先出去試試,如果那位依舊發難”

  

  周牧神色變的難看起來,每次入夢,都是在出夢的地方,

  

  若‘二師兄’依舊發難,他也便隻有躲藏在匾中洞天,直到夢境結束——而下一次入夢,卻又是在這兒。

  

  相當於被困死。

  

  如若這般,那就真是大麻煩。

  

  殘魂抿嘴交代了許多,周牧一一記下,又嘗試各種大手段劈開墓碑,卻都失敗,

  

  他想要讓師祖與阿姐幫忙,

  

  但一魂一鳥的所有手段在接近墓碑時,便儘數消泯。

  

  得知玉虛宮那位在墓碑中,給周牧留了東西後,

  

  殘魂神色複雜道:

  

  “這應該是一種特殊手段,除了你,其餘生靈都無法損壞乃至觸碰這塊墓碑.”

  

  “這不就是防盜嗎?”

  

  周牧明悟了過來,眼睛微微發亮:

  

  “那豈不是說”

  

  他興奮的搓手:

  

  “隻要我一日打不開這塊墓碑,這墓碑就是天底下數一數二的盾牌?”

  

  殘魂嘴唇顫動,想要說些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許久。

  

  “你,你,你”

  

  殘魂指著周牧,忽然歇斯底裡:

  

  “出去!”

  

  “老夫短時間內,不想看見你!”

  

  周牧遭追打,抱著墓碑做盾,殘魂生生止住,驚嚇跳躲開,氣氛的操使天地之力,想要教訓這混小子,

  

  但周牧隱約有感,將墓碑擋在身前。

  

  咆哮的天地之力一近盾牌,驟然泯滅。

  

  “真可以!”

  

  周牧驚喜,旋而遺憾——這玩意的性質,感覺和兜率匾差不多。

  

  不用就算了,一旦使出,且被強大者洞悉.

  

  又得死一次,換個身份了。

  

  可惜,可惜。

  

  眼見師祖一副驚嚇模樣,有徹底發飆的趨勢,

  

  周牧也不敢久留,做了一禮,便連忙抱著墓碑攔在身前,小心翼翼的靠近虛幻門戶,踏入其中。

  

  眼前繚亂,景象模糊。

  

  再清晰時,卻已然是回到了那條無垠天河。

  

  小豬側目,紅孩兒看來。

  

  “沙師弟”

  

  小豬扛著九齒釘耙,臉上浮現出迷惑之色,顯然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說出這三個字來,

  

  且還不自覺的,緩緩舉起釘耙。

  

  “我不是沙師弟!”

  

  眼見先天太陰之氣流轉於九齒釘耙之上,眼見天河再度開始震動,

  

  周牧連忙將墓碑橫在身前,做好隨時鑽回匾中洞天的準備,大聲道:

  

  “我非沙悟淨!”

  

  小豬舉起的釘耙一頓,迷惑開口:

  

  “那,你是誰?”

  

  “沙師弟又是誰?”

  

  “大師兄,師父被佛祖抓走了啊”

  

  周牧覺得有些牙疼,這‘二師兄’看來是真的什麼也不記得了,

  

  可既然如此,一聽到沙悟淨,為何要舉耙打來?

  

  莫非

  

  沙悟淨給小豬留下了失憶都無法抹除的心理陰影?

  

  周牧試探性的問道:

  

  “你還認識小白龍嗎?”

  

  “你是.白龍馬?”小豬迷茫反問,他不知道小白龍、白龍馬是誰,可偏偏就脫口而出。

  

  “是?”周牧不確定的試探道。

  

  這一次,小豬冇有一釘耙打來,而是

  

  猛的一拋。九齒釘耙‘咻’的一聲破空而至,重重落在拔腿欲跑的周牧身側。

  

  釘耙紮入天河中,卻像是紮在地麵上一般。

  

  周牧微微頓步,狐疑的看著身旁釘耙,又看了看遠處小豬,不明所以。

  

  小豬訥訥道:

  

  “白龍馬是誰?”

  

  “我忘記了.”

  

  “白龍馬要馱東西。”

  

  “你要,馱東西。”

  

  周牧不驚反喜,眼疾手快的抓住九齒釘耙,奮力一提。

  

  提不動。

  

  九齒釘耙似乎毫無重量,可他無論如何發力,都無法撼動。

  

  周牧回想起小豬使用九齒釘耙時,彌漫在其中的先天太陰之氣,

  

  心頭微動,運轉體內密布的後天太陰之氣,顯於掌中。

  

  釘耙微微顫了顫。

  

  整座天河為之顫了顫。

  

  但也到此為止,依舊無法拔起。

  

  “這是.”

  

  周牧心頭驚動,自身後天太陰之氣順著釘耙,似乎與無垠天河建立了一絲一毫的聯係,

  

  透過聯係,

  

  他可以窺見浩浩天河之根本,窺見虛渺之天河,納之,於眼底。

  

  “起。”

  

  周牧忽有所覺,以能溝通天河根本的九齒釘耙為媒介,以自身後天太陰之氣為憑依,

  

  念頭微動。

  

  下一刹。

  

  他看見,這若無太陰之氣庇護,能溺殺仙人的天河,驟起一道千丈高的水幕。

  

  恰如,

  

  自己心頭所想。

  

  “難道.”

  

  周牧目瞪口呆:

  

  “這才是太上前輩所說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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