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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二郎神子,輔殺妖仙!

2025-05-17 作者: 六聽

“居然真有如此一個薄弱節點.”

  

  婦人模樣的妖仙微笑,拍了拍匍匐在一旁的牛妖腦袋:

  

  “回頭該好好嘉賞你。”

  

  牛妖狂喜做拜。

  

  拍著牛頭,妖仙又淡淡瞥了一眼周牧,後者毛發悚立,有種自身被蠻荒巨凶盯上的錯覺!

  

  這種氣機,要遠勝過方才的三個天境大修,和哮天老哥媲美一位妖仙!

  

  周牧心頭一悸。

  

  妖仙目光隻是在周牧上停留一刹,便朝著老狗凝去,施施然做了一禮:

  

  “閣下,便是哮天妖聖了嗎?”

  

  那婦人微笑,臉上不見什麼敬畏之色,反而上下不住的打量著老狗。

  

  老狗危險眯眼,下意識的上前了一步,將周牧護在身後,那妖仙將這一幕看在眼中。

  

  老狗道:

  

  “妖族後生?哪裡來的?”

  

  “回妖聖的話。”

  

  妖仙笑吟吟道:

  

  “北妖朝,萬木仙侯。”

  

  “仙侯?”

  

  “我朝之爵位,任侯之位者,統妖城三十,享三十城之血食供奉。”

  

  “不倫不類。”

  

  老狗哼了一聲:

  

  “小輩,汝來此為何?”

  

  “三事。”

  

  妖仙含笑道:

  

  “一者,求問妖聖前輩,可知前些時日,於地上引動蒼雷的古天庭之法旨?”

  

  “二者,想要看看前輩到底何等英姿,能於太古年代得玉虛之主盛讚?”

  

  “三者,吾與前輩也算半個同族。”

  

  說著,她臉上、手上的肌膚紮出一根根狗毛來,笑道:

  

  “故此,想求前輩賜下血精三萬,魂魄一縷,心臟一瓣,或可助我升華血脈,返祖一二。”

  

  周牧眼皮跳了跳,這妖仙句句不離‘前輩’二字,卻毫無敬意,甚至,在戲謔。

  

  老狗麵沉如水,渾身雪白細毛抖動,如浪般翻滾:

  

  “小輩,你獨自前來,便敢如此膽大?不怕本神君斬你?”

  

  “不太怕。”

  

  妖仙嬌笑了兩聲,神色複歸於冷淡:

  

  “您屬天上之妖,壓落三境,此刻境界不過與晚輩仿佛,且又處於此封絕困陣的壓製之下,怕是神念都難以探出體外吧?”

  

  頓了頓,她意味深長道:

  

  “故此,您這一身與我仿佛的大玄之仙修為,又能發揮出幾分?”

  

  老狗抿嘴不答。

  

  妖仙見狀,語氣更加慵懶:

  

  “那麼,前輩若吝嗇於賜我三萬血精、一縷魂靈、一瓣心臟,晚輩說不得,就隻有自取了。”

  

  她肆無忌憚,將老狗的狀態看的很明白,封絕困陣之下,神念都離不得體,法相恐怕都生不出!

  

  老狗嗬嗬冷笑了兩聲,又往前一步,將周牧完全擋在了自己身後:

  

  “當真是犬落平陽,要遭你這小輩欺辱,吾雖勢弱,但”

  

  “未必殺不得你。”

  

  凶猛殺機竄出,刹那間將妖仙遍布此間的妖氣給撕扯的支離破碎,

  

  老狗跟著主人曾在太古年代鎮殺了不知多少妖魔,

  

  此刻殺機近乎於實質,顯出種種虛象,有斷首之蛟龍、裂顱之金鳥等,都是被它撲殺過的強大生靈之舊景!

  

  數十上百方殺機舊景,層疊羅列,周牧隻是看上一眼,哪怕不是衝自己來的殺機,也有體膚割裂、魂靈顫栗之感。

  

  遠處匍匐在地的牛妖更是開始七竅淌血,翻起白眼,

  

  直麵殺機的妖仙也微微色變。

  

  “不愧是威名赫赫的吞日神君。”

  

  她微微眯眼,不驚不懼:

  

  “前輩要比我這後輩多活了無數年,見識也廣的多,更曾為妖聖,說不準就有什麼驚人的暗手,若是前輩與我搏命,吾還真不敢說十拿九穩,不過.”

  

  妖仙目光一閃:

  

  “看起來,前輩似乎很在乎身後的那個小家夥?”

  

  老狗色變了。

  

  妖仙見狀,臉上笑容更盛,目光越過老狗,凝向被護在身後的周牧:

  

  “小家夥,卻不知你從何而來?是不周的人?唔,倒也未佩不周的鈴有意思。”

  

  她目光一轉:

  

  “前些日子,我朝一位真王曾推算過與前輩相關的事宜,拚著重創,算出了一個有趣的事.”

  

  老狗和周牧都有些不明所以,皆不言。

  

  妖仙語氣變的篤定起來:

  

  “真王算出,哮天前輩曾經侍奉之主,那位梅山諸聖之首,有子嗣曆十萬年懷胎,於此百年內降誕.莫非,便是你這小家夥?”

  

  “你說什麼???”

  

  “啊??”

  

  老狗、周牧一前一後,同時驚愕。

  

  周牧有些懵,二郎顯聖真君還有子嗣的?

  

  還懷胎十萬年而降誕,現行於人世?

  

  而老狗表現更為錯愕、驚茫,呼吸都更粗了,急促的重複問道:

  

  “你說什麼???”

  

  妖仙愣了一愣,這.猜錯了?

  

  她有些詫異:

  

  “哮天妖聖莫非不知?”

  

  老狗渾身白毛劇烈震搖,帶著顫音發問:

  

  “小輩,汝所說之言可是為真?!”

  

  “回前輩的話。”

  

  妖仙笑眯眯道:

  

  “又如何會假?玉虛之主盛讚您之事被重提後,我朝真王可是不惜代價的推演過您,就因算出此事,幾乎死去。”

  

  老狗怔住,不知回憶起了什麼:

  

  “懷胎十萬年,十萬年是了,是了,十萬年前,十萬年前.”

  

  它忽而開始落淚,又開始笑,兼並著憂心忡忡:

  

  “小主人”

  

  “已經降世了麼?”

  

  身後,周牧還是有些發昏,掰著指頭數著。

  

  十萬年懷胎!

  

  好家夥,三萬三千個哪吒!

  

  妖仙來了些興趣:

  

  “既然那小家夥,不是傳說中那位的子嗣,那您怎的如此看重?有點意思,有點意思.看來,有隱秘啊。”

  

  話落的瞬息。

  

  她暴起,手掌前探,洞穿虛空,詭異的從周牧身後再探出,要將他捉走!

  

  

“放肆!!”老狗猛然回過神,暴怒,頭頂百重殺機舊景疊在一起,朝著妖仙壓去,

  

  自身也毫不猶豫的回頭,阻攔那隻手,雙爪將之鉗住!

  

  老狗似乎真的被困陣壓製的很嚴重,雙爪發勁,卻也隻是和妖仙獨手不相上下,僵持在一起。

  

  “咯咯咯!”

  

  妖仙笑容更盛:

  

  “這隱秘,比晚輩想象中還要大呢.”

  

  她另一隻手,輕揮,打碎壓落來的百重殺機舊景,旋即亦探入虛空,自周牧頭頂浮現,抓落!

  

  妖仙很克製的收著力氣,落掌落的很緩慢,很輕柔,生怕一不小心將周牧給壓死。

  

  “吼!!”

  

  老狗暴嗬,卻一時之間無法脫離與那隻手的僵持,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周牧將要被捉去。

  

  而周牧呢,

  

  遍體生寒,自身被妖仙氣機籠,根本無法動彈,他在心頭怒吼,拚命掙紮,

  

  冰肌玉骨、金筋寶髓、血中霞光齊發,卻根本無用,被那恐怖氣機死死壓製,

  

  破入玄功二轉之時,肌膚間所得的玄理也顯現,看的妖仙微詫,卻依舊動彈不得。

  

  ‘嗡!!’

  

  周牧體內傳來嗡鳴聲,兩縷微薄的‘氣’爆發。

  

  後天太陽之氣、後天太陰之氣。

  

  “咦?”

  

  妖仙臉上浮現出錯愕之色,自身氣機被至陽至陰之息短暫衝破。

  

  而此時,

  

  微薄的陰陽二氣枯竭、消耗殆儘,但周牧總算是脫離了氣機籠罩,可以動彈,

  

  他想要躲閃,可頭頂收著力道、緩慢輕柔壓落的那隻手,卻占據了自己一切視線,似無處不在,無法逃避!

  

  被抓去會怎麼樣?

  

  絕對冇有好下場。

  

  當緩壓的妖仙之手將觸及頭頂時,周牧彎腰,抓起一塊匾額,奮力拍去。

  

  “有趣的小家夥.”妖仙嬌笑,欲將周牧擒回來。

  

  ‘啪!’

  

  兜率宮的匾額被周牧當作板磚,砸在了那隻自虛空落出的素手上。

  

  妖仙的笑容一僵。

  

  她那隻能按滅萬裡山河而毫發無傷的手掌,此刻卻如同一方易碎的瓷器一般,四分五裂,支離破碎。

  

  仿佛與那匾額相比,她這手如同軟嫩的豆腐。

  

  妖仙疼呼了一聲,下意識的抽回了雙手,其中一隻正在龜裂,正在破碎,

  

  且關鍵是,冇有愈合的趨勢!!

  

  妖仙之境,明明足以滴血重生,肉體被打滅的隻剩一滴血,都可以眨眼間複原,

  

  可此刻,破碎的右手卻似乎失去了愈合的能為,她甚至感知不到這隻手了!

  

  “那是什麼!”妖仙驚悚的看向那塊匾額,見到了其上的三個字——不認識的字。

  

  周牧此刻自己也是懵的——這匾額似乎有些離譜了?

  

  唔,不對。

  

  兜率宮的匾。

  

  不算離譜。

  

  僅僅愣神半秒,周牧猛然將匾額拋給老狗,怒吼:

  

  “拍她!”

  

  老狗接匾,身上許多雪白的長細毛脫落,將周牧護在其中,旋而舉起大匾,橫衝直撞!

  

  “小輩!可敢接你祖宗一匾乎?”

  

  妖仙色變,身上綻放道道毫光,頭頂浮現金色太陽,太陽舒展,卻是化作一隻三足神鳥,照耀浮世,刺破幽暗,威嚴無窮!

  

  “一隻狗妖,卻走大日之路,凝練如此金烏法相?”

  

  老狗冷嗬:

  

  “如此惟妙惟肖,你們這所謂北妖朝,有一頭金烏麼!”

  

  說話間,它自身法相也欲現化,但頭頂虛空隻是微微波動一二,便冇了動靜——封絕困陣的壓製!

  

  這壓製,使它連法相都無法外顯,更催不動其中玄妙!

  

  老狗擰眉,並不氣餒,豪邁的將匾額一砸而下!

  

  “吼!”

  

  妖仙嘶聲,金烏法相暴起,極耀之光極致之熱在爆發,封絕困陣此時自然開啟,強行將法相之威給收束!

  

  並非是壓製這法相之能,隻是將萬般大威都限製在方寸間,以免大陣受損——某種層麵上,甚至使法相之威高度凝煉,更加恐怖!

  

  老狗卻鬆了口氣。

  

  若是無有壓製,這法相一啼,是能叫數萬裡範圍都蒸騰成赤地的,

  

  而不遠處的周老弟哪怕有天狗毛庇護,恐怕也得被波及,瞬間暴斃。

  

  下一刹。

  

  匾額狠狠拍在經由封絕困陣壓縮而高度凝實的金烏法相之上。

  

  冇有轟鳴,冇有毀滅一切的大爆炸。

  

  金烏法相觸及匾額的部分,如同冷雪觸及烈火一般,驟然消融。

  

  妖仙臉上浮現出震怖與驚惶之色,眼睜睜的看著那塊匾額穿過法相,當頭落下。

  

  她悲鳴,被一拍而中,軀殼無法愈合的龜裂,自身重創,驟然暴退:

  

  “這到底是什麼!”

  

  “殺你的玩意!”

  

  老狗高舉匾額,像是使一塊板磚一般。

  

  ‘砰!砰!砰!’

  

  它猛砸妖仙。

  

  後者慘呼,在碎裂,在破滅,殘餘的金烏法相繞過匾額,猛然將老狗洞穿,

  

  可老狗卻並未退,淌著血,繼續猛拍!!

  

  一連狠狠拍了二三十下。

  

  一身驚天能為還來不及施展,萬般玄妙手段都未用上,

  

  妖仙便被生生拍滅了軀殼,真靈浮現,茫然想逃,卻也在匾額的一揮之下,魂靈被拍成了無數碎片。

  

  “好寶貝!好寶貝!”老狗大讚。

  

  “天呐.”

  

  被裹在狗毛裡的周牧低呼。

  

  不是因妖仙被兜率宮的匾額活活拍死。

  

  而是因為精神世界中的玄黑銅令。

  

  銅令震動。

  

  【輔殺為惡妖仙】

  

  【得百中之一功】

  

  【添小功,兩萬七千四】

  

  “兩萬七千四百中之一”

  

  周牧茫然,迷迷瞪瞪,旋而心疼到無法呼吸。

  

  兩萬七千四,翻上百倍的話.

  

  這頭妖仙價值近三百萬小功!

  

  三百萬!

  

  這是造了多大的惡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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