窺視禁區 (20)
夏洛打起精神看著他,又連忙羞澀地低下頭,輕聲說,“冇事,做惡夢了!”她早已習慣從噩夢中驚醒,其實她並不排斥,因為可以見到媽媽,恐懼並懷念著。
陳高宇走進來,看了看掛在臨時搬來的衣架上的營養袋,說,“還有一點,輸完再拔。”他看了一眼夏洛,香汗淋漓,秋水雙眸,含淚低垂,他突然同情心泛濫,慢慢蹲下坐在床邊。
夏洛抿著嘴,擠出一抹微笑,伸了伸右手,“這個,謝謝”
不知怎麼,陳高宇也笑了笑,他知道夏洛是個苦命的孩子,她心裡藏著很多秘密。“餓嗎?”他輕輕地問,語氣非常溫柔。
夏洛搖搖頭,“還好,就是有點不舒服,但不是痛。”
“洗胃,當然會不舒服了!”陳高宇伸手掀開她腳邊的被子,“腳也幫你擦了藥膏,明天起來小心點。”
夏洛驚訝地看了看,“我怎麼都不知道?”
“你睡著了嘛。”
“哦,原來我可以睡得這麼沉啊”夏洛調皮地吐了下舌頭。
陳高宇見她鼻子下麵都是汗珠,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擦。夏洛先是本能地一縮,意識到他的舉動之後,乖乖地讓他擦,享受著片刻的肌膚之親。
“先放你兩天假讓你調整調整,等你好了,我再安排你的工作。”
“哦”夏洛鼓著腮幫子,“那不用扣我工資吧?”
“嗬嗬,不用,你安心休息。”
“好也!”她鬼馬地伸手比了一個“v”字型。
如果不是這場突如其來的急性胃炎,如果不是這深夜的情調太過溫情,如果不是夏洛那人疼惜的神情,陳高宇也不會輕易展露自己的溫柔。這份溫柔,他隻給過一個叫汪曉鷗的女子,連萱妍都冇給過。
汪曉鷗是給不起,而萱妍是無法給。想到萱妍,陳高宇的手一頓,倏地收回,眼神也往旁邊一側。
夏洛疑惑地看著他,眨巴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陳高宇,你怎麼了?”
陳高宇有些不知所措,連他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他抬頭一看營養袋,“差不多輸完了,我幫你拔針!”
“你?”夏洛猛地縮回手,藏在腰後,“你又不是醫生,我才不給你拔,痛的人可是我啊。”輸了營養液,她比之前有勁多了。
陳高宇聽了,笑笑說,“丫頭,我吃的鹽比你吃得飯還多,一個小針管而已,我拔跟醫生拔有什麼區彆?你自己拔也行啊”
“你開什麼玩笑,戳進肉裡的也,拔歪了怎麼辦?針斷在裡麵怎麼辦?”說白了我就是不相信你會拔針,哼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