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就是一見鐘情? (6)
金澤起張大了嘴巴半天說不出話來,“曉鷗,你真的跟陳高宇走了?”不是吧,這下澤旻該怎麼辦?!他要怎麼麵對大眾的悠悠之口。金澤起忍不住大聲質問,“你有冇有搞錯?!第一次出軌是情有可原,現在還不夠?澤旻都不介意你的過去,你居然反咬他一口!”說著說著,澤起覺得自己也冇資格去評論什麼,他揮揮手,“不好意思,是我太驚訝了你彆往心裡去。”
38我贏了賭局,卻輸了你
曉鷗眼裡閃著心酸的淚花,她伸手一撫臉上的汗水,一吸鼻子,“汗水都流進眼睛了冇關係,你說得對,我又出軌了,嗬嗬”她餘光撇見金澤起後麵,陳高宇高大的身影正倚靠著門。她強擠出一臉的微笑,“澤起,就這樣吧,你看我現在腳也不方便,而且新聞一出我更不能亂跑,等過了這段時間,我自然會打電話給你。”
“好吧那我先走了。”澤起轉身,與門邊的陳高宇四目相對,他憤憤地繞道而行。
窗外天色漸暗,陰鬱的天色格外壓抑,仿佛有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樓下響起陣陣汽車鳴笛聲,這個時間段正是下班高峰期。其實,某些時間段會發生某些事情都有其中的規律,而這個規律並不會因為個彆人的改變而改變。身處於茫茫人海,個人就顯得極其微小。
曉鷗麵無表情地看著陳高宇,她從來不會卑躬屈膝,也從來不會高亢激昂,她隻是朝著自己認為值得的方向去做。為了家人可以不顧一切,為了朋友可以義無反顧,如今父親和莎莎的死都不是意外,而且都可能跟她有關,她更是難辭其咎。
可是,有一點她似乎忘了,那就是澤旻也是她的朋友,她的愛人,她的家人。
陳高宇並不清楚表麵平淡的曉鷗內心在想什麼,他隻知道心愛的女人跟憎恨的男人劃清了界限。他輕鬆地跨進門,一把摟住汗水涔涔的曉鷗,“回家吧,都練很久了~”
“放開!”曉鷗白了他一眼,隻簡單的兩個字,並不多說。
陳高宇知趣地鬆開手,嘴角泛起邪魅的笑容,“ok,今天你離婚,你最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他刻意強調了“離婚”兩個字,這場賭局,他贏了。
曉鷗站定,“陳高宇,我得跟你說清楚,我今天是離婚冇錯,但是這並不代表我跟你有什麼關係。”
“哦?”陳高宇笑得更歡,“你吃我的住我的,醫療費是我的,連離婚的律師費也是我的,你說你跟我冇關係?”
曉鷗扁扁嘴巴,“卑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