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從來冇有愛過我 (2)
陳高宇說這裡有他們兩人美好的回憶,所以要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有助她恢複記憶;陳高宇說他在香港的地產剛好需要人打理,可以一邊工作一邊照顧她;陳高宇說他們兩人都是孤兒,從小相互扶持著長大,誰都離不開誰;陳高宇說他們已經計劃結婚了,等她的腳好了就把事兒辦了;陳高宇說
真是可笑,曉鷗搖搖頭,冇想到這個男人這麼自戀,他想把她物化成另一個汪曉鷗,他想把她強塞在自己譜寫的劇本裡。
門忽然被打開,有人進來了,曉鷗連忙收起滿臉的憂傷,換上笑容回轉身來,“來啦帶了什麼好吃的?”
陳高宇將豐盛的晚餐推進來,“饞貓,就知道吃,醫生雖然準許你出院,但是可冇準許你不忌口!”他將一碗小米粥端到曉鷗麵前,舀一勺喂她,“來,已經不燙了”
曉鷗找了個借口,“還是我自己來吧,我受傷的隻是腳,手可冇受傷”她接過陳高宇手裡的碗勺,“我對以前的事情真的記不清了,有時候回想一下頭好暈好暈,所以你對的我好我有些不習慣”可惡的家夥,打死我也不想習慣!
“想不起就彆去想了。”他求之不得,畢竟他告訴她的事情都是杜撰的,他才不希望她想起什麼,不習慣也正常。他蹲下身子與她齊高,伸手撫順她耳邊幾縷稍亂的頭發,“曉鷗,你就把我當成朋友好了,我們從朋友做起,我會再追求你一次,我不會勉強你的。”
嘔!!曉鷗喝一口粥掩飾自己反胃的舉動,連連點頭,“好的~”
陳高宇會心地一笑,“嗯,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直到你接受我為止”
曉鷗大呼救命,老天,我何時才能見到晴天!
19我隻會擁有一個女人
漫長的深夜,澤旻一個人呆呆地站在陽台上,他半坐在欄杆上,眼睛回望著隻亮著一盞床頭燈的臥室,仿佛曉鷗的倩影還在裡麵來去走動。曉鷗,你真的跟陳高宇走了嗎?你是不是怪我不相信你?還是被他要挾著?
這幾天,他一直嘗試打曉鷗的手機,但總是關機。他還發了很多郵件,每一封都述說著自己內心的愧疚,他後悔自己為什麼連最基本的信任都給不了深愛的妻子。但是,曉鷗仿佛人間蒸發了一樣,每一封郵件都石沉大海。
點一根煙,打火機發出低調的有質感的金屬摩擦聲,幽藍色的火苗在夜色裡閃著迷惑的光。他深吸一口,煙頭一陣明亮,尼古丁一下竄到了他的肺裡,通過神經興奮著大腦,在肺裡轉了一圈之後,又一團一團地回到空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