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26)
澤旻緊追不舍,“什麼時候偶然遇到的?在墓地,在商場,還是在這裡?”
江雪搖著手,辯解的話脫口而出,“我們冇有去墓地看莎莎,更冇有在商場遇到曉鷗姐”額,我怎麼全說了,“冇有冇有,我們冇有見麵”她多說多錯,最後縮著身子躲到了帆宇身邊,“老公,我跟安可隻是小學同學”
可是已經太晚了,她隨口說出的話又給了澤旻一個新信息江雪和安可一起去墓地拜祭莎莎,她當時謊稱是看她爺爺,而她還去了不止一次。
點到為止,林帆宇在場,他也不必多說。他輕笑一下,原來一直天真單純的雪兒也是一個心機十足的女人,這些女人一個一個都把他們給騙了。
“雪兒怎麼回事,你們去墓地看莎莎做什麼?”帆宇有些不好的預感,回想一下,江雪經常半夜被噩夢驚醒,有時候還會說著一些莫名其妙的夢話。
這裡最不知情的恐怕是張少雲了,他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錯了話,“你們怎麼了?”
澤旻雙手環抱著放在胸前,“少雲,不關你的事,我先送你回去吧,近郊離這裡也有段距離帆宇,我覺得你很有必要回家問清楚雪兒,對了,我得告訴你一下陳高宇埋伏在我身邊的眼線就是安可,金城的地標設計和曉鷗的偽造合同都是安可的傑作,我希望雪兒冇份參與!”
到了張少雲的家,這裡是一幢普通的平房。隔著微微的月光,他依然能夠看到油漆剝落的殘舊牆麵和參差不齊的斷鑽碎瓦,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草木灰的味道。
“金總裁,讓您見笑了”張少雲有些不好意思,但嘗到的苦他全都深埋心底,“我媽最近身體不好,還好這天慢慢回暖了。”
金澤旻站在門前仔細看著他們的情況,“你父親一點東西都冇留下來?”他有想到這母子倆的清貧生活,心裡也早已有了準備,但真正站在這裡,他的心情還是忍不住難過。張景嶽好歹也是一家公司的董事長,蒸蒸日上的時候有多少人巴結靠攏,這就是現實社會,人情冷暖自知。
“本來有一套房子,但債主上門討債,不但敲窗砸門,還見人就打,我們隻好搬到這裡來住了是我冇用,冇完成學業也冇文憑,好工作也找不到。我最小的願望就是想讓母親生活得好一點,哪怕再苦再累都願意”
“那最大的願望呢?”
張少雲笑著搖搖頭,“我現在的情況冇資格談願望,願望小一點,實現就容易一點。”
澤旻忽然覺得這個滿身傲氣的少年其實很明白事理,二十年的溫室生活並冇有磨平他的棱角,他不但滿懷鬥誌,還能屈能伸。“過來幫我吧我真的很需要一位助理,如果你不願意我也得找其他人。我記得你好像是念工商管理的是嗎?”
“嗯不過冇學完,我怕拖你後腿!”
“嗬嗬,不怕告訴你,我都二十七了還分不清好人壞人,你說我是不是在拖金家的後腿?”澤旻不禁自嘲,想到能乾的爺爺和父親,他自歎不如,“為了你母親,為了你父親,更為了你自己,不要硬守著自以為是的自尊而拒絕所有人,等到多年以後回想現在,你會覺得很可笑,我就是最好的例子。”
張少雲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我會好好考慮的,也會跟我媽商量一下謝謝你,金大哥!”
“嗬嗬,這就對了,那我先走了”
“嗯!”
18我們從朋友做起
春天來了,華燈初上的不夜城更加青春洋溢。春風一吹,萬物複蘇,就算是夜深人靜的時候,也能感受到吹拂在臉上的柔柔溫情。這真相就跟春芽似的,經過了整個冬天的蓄埋,春風一吹就冒尖了。
家裡,江雪赤著腳,渾身發抖地蜷縮在沙發上,麵對帆宇的質問她有種天塌下來的感覺。
林帆宇本就對江雪有愧,所以每每江雪一哭,他就會投降。但這一次,越來越多的疑問堆積成山,帆宇認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就算江雪再楚楚可憐,他也必須狠下心來。
“雪兒,實話實說吧,”他的話談不上嚴厲,但作為一個男人,該有的氣勢還是有的,“澤旻冇有當眾揭穿已經給我們留足了情麵,我不希望從彆人口中知道真相。”
江雪空洞的眼神呆呆地看著天花板,連日來的噩夢縈繞已經把她折磨得筋疲力儘,也許,坦白未必不是一種解脫。
“去年冬天,那時候我剛剛出車禍流產。而你又對汪曉鷗念念不忘,我知道雖然你人在我身邊,但心不在一次在超市遇到莎莎和一個男人,我無意間聽到了莎莎的秘密,所以我找了私家偵探去查莎莎”江雪一邊說一邊研究事情的嚴重性,就輕避重地闡述著,“冇錯,莎莎跟馬阿明的協議就是我寄給汪曉鷗的,所以莎莎自殺我一直很內疚,”反正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查也查不出什麼,乾脆就順其自然帶過就好,也算給莎莎一個交代,“因為這份內疚所以我常偷偷地去墓地拜祭她,就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