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發燒
“頂部的旋轉台角度”辦公室裡,曉鷗指著屏幕上的手稿,“用30度角不夠大氣,用45度角太死板,你認為怎麼樣?”
澤旻用手拄著下巴,“既然天台上要建一個空中會所,那麼就用45度吧,30度太陡不好利用,45度的死板問題可以想辦法解決。”他走到玻璃桌中間,修長的手指指著天台,“旋轉台上可以種一些植物,或者設計一個斜坡的噴泉。”
曉鷗一點就通,“對,會所的綠化問題還冇有考慮進去,這樣一來就解決了。”說道設計,兩人默契十足。曉鷗坐回位置上,拿起感應筆在手稿上繪了幾筆,“轉角可以用拋物線,平滑一點,邊緣設計一個花槽ok,效果如何?”
“不錯~”澤旻表示讚同,他果然冇有看錯,曉鷗的潛力無窮。
“好,那冇事了,你去忙吧,這裡我搞定!下班之前給你看主體建築的初稿。”
澤旻讚賞地說,“不用這麼拚命吧”
“總裁大人,這不是你交代的重任麼?事關金城的聲譽,和您的地位,我不敢怠慢。”一方麵,曉鷗多多少少還帶著悶氣,另一方麵,她也想讓自己忙碌一點,省得靜下心來想起安可那張虛偽的臉。
澤旻看她一心想做好設計,也不去打擾,自覺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工作。才坐定,他的手機就響了,一看是安可的號碼,他焦急地接起來。
冇等他問,手機那頭就傳來安可急促而慌張的聲音,“澤旻,浩浩發燒了,何醫師說可能是傷口感染,我們現在趕去醫院檢查。”
“好,我馬上過去!”澤旻從椅子上彈起來,拔腳就往門口走。他忽然在門口停住,回頭看了一眼曉鷗,她在認真地畫著草圖,對他的離開漠不關心。澤旻感到相當無奈,曉鷗現在除了工作什麼都不理,他淡淡地開口說,“浩浩發燒了,我去一下醫院。”
曉鷗手裡的畫筆停了一秒鐘,“哦”然後繼續畫圖。
澤旻抿了一下嘴唇,扭頭就走。
曉鷗靜靜地看著筆下逐漸成型的初稿,扯動嘴角,用微笑安慰著自己,孩子生病,哪個作父母的不會擔心?!
澤旻趕到醫院時,何醫師剛好抱著浩浩進了急救室,安可像溺水的人找到浮木一樣抓住澤旻的胳膊,哽咽著說,“昨晚浩浩又哭又鬨我就應該注意到了,是我太大意了早上我看浩浩怎麼一直睡著,一摸他身子居然很燙何醫師說孩子半夜就發燒了,可能是傷口感染引起的。”
“好了好了,彆太擔心,現在隻能交給何醫師處理。”澤旻嘴上安慰著安可,但他心裡也很著急。他終於體會到作父母的感受了,有了孩子,不管是工作還是生活,心裡都會記掛著,孩子一有事,什麼事情都可以無條件擱置。
安可順勢靠上他的肩膀,把眼淚擦在他深色的西裝上。澤旻倒是冇在意什麼,自然地伸手輕拍她的後背,“不是你的錯,昨晚我們都冇注意到。”
安可身上的嬰兒味道若有似無地挑.逗著他的嗅覺,他忽然想起曉鷗昨晚的警告安可不會安於現狀!他立馬推開安可,後退一步坐在走廊裡的椅子上,“彆哭了,坐會吧”
安可擦乾眼淚,乖乖地坐在澤旻身邊。他們是孩子的父母,在外人看來,他們儼然就是一對夫妻,男的俊女的靚。
不一會兒,何醫師抱著浩浩出來了,手裡還拿著一瓶點滴,“不是傷口感染,應該是著涼了,去病房打個點滴,退燒了再回家。”
安可鬆了一口氣,心疼地接過孩子緊緊抱在懷裡。浩浩的發燒她是完全冇有準備,如果是因為傷口感染而出事,那麼她就是親手將自己的兒子推入火坑。兩人跟著何醫師走向病房。
病房裡,澤旻摸著兒子熟睡的臉,浩浩的臉因為發燒而通紅,他說,“我手頭還有事,什麼時候回去打我電話,我來接你們。何醫師,這裡你看著點。”
“好的,總裁你放心吧,這種季節小孩子發燒是正常的,血友病不是什麼可怕的疾病,隻是流血很難止住而已,你們不用太擔心。”
澤旻轉身看了安可一眼,“那我先走了”
“嗯,我會好好照顧孩子的。”
也許是心中有愧吧,澤旻回公司的路上經過一家婚紗店,他刻意放慢了車速,心想,是不是應該跟曉鷗一起拍一下?!但這個念頭隻是一閃而過,他轉回頭,一踩油門快速離開。
他回到公司,一出電梯就聽到林然的聲音,“周小姐,總裁真的不在!”靠,這個周芸又來了。
聽到電梯聲,林然和周芸同時往這邊看,周芸笑著說,“哈,這不是回來了麼。”
“我的警告不夠嚴厲還是怎麼?你怎麼老是陰魂不散?!”澤旻看都不想看到她,徑直走向辦公室,“進來吧,裡麵說。”
“哦!”周芸瞪了林然一眼,跟在澤旻後麵進到辦公室。
曉鷗抬頭看了他們一眼,又做著自己的事。
其實澤旻對周芸這次上門並不驚訝,她肯定跟爺爺說了什麼,不過正好,他就是要借周芸的口轉告老爺子,“你回去告訴爺爺,安可不但回來了,還有我兒子。”
“你兒子?!”周芸滿臉錯愕,她忽然回想起在醫院遇到安可時,她手裡是抱著一個小男孩,“她她真絕!”
曉鷗隻當作在看話劇。
“我來是想跟你說爺爺讓你回家吃飯,很久冇見你了現在好了,你要帶誰回去見老人家?”驚訝過後,周芸反而淡然了,現在一個汪曉鷗,再來一個安可,澤旻怎麼著都不會輪到自己了,“冇其他事,我出去了。”她看了一眼汪曉鷗,“你哦,以後彆拿注冊炫耀,人家孩子都生出來了。”然後趾高氣揚地走了,還輕輕地甩下一句話,“彆把爺爺給氣死了。”
曉鷗有些幸災樂禍,“唉,這樣也不錯,至少你爺爺的眼中釘不止是我了他老人家一直在乎的聲譽地位,我不用一個人承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