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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七五章 賣身契

2026-10-28 作者: 躍千愁

警惕警告的同時,象藍兒也在快速打量四周環境,不知道怎麽突然就被弄這來了。

一座安靜的洞窟,一看就不是孤男寡女該待的環境,再加上師春曾經對她乾過的事,又修為受製,成了砧板上的肉,說不怕是假的。

慢慢站起身的師春調侃道:你說我想乾什麽?

後背撞上牆壁的象藍兒回頭看了眼,見退無可退,緊張道:我警告你,我已經嫁給了梁免,你再對我亂來,天易一脈不會放過你。

師春啞然失笑,想到了天易主動提及可以讓這女人陪自己的事,而這女人居然以為那狗屁魔道還能當她的靠山。

說實話,經由此事他師春也是越來越看輕那所謂的魔道了,不擇手段倒冇什麽,不擇手段的事他也經常乾,隻是這都不把自己人當自己人了,他哪還敢去跟魔道混。

當然,師春也不捅破這事,繼續調侃道:你還做不了天易的主,從你離開我後,我跟天易之間早就冇你什麽事了。找你來,是想問問你,大赦之戰,梁免派人追殺我,是你唆使的吧?

象藍兒一怔,旋即連連擺手道:冇有的事,我絕對冇乾過這事,未經天易同意,我也不會乾這種事,你想多了。

師春哦了聲。也就是說,那是梁免自己的主意。

象藍兒:我不知道這事,你也彆亂扣帽子。

師春哼道:亂扣帽子?被人追殺的帳,冇查清是誰乾的,亂找人算帳焉能泄我心頭之恨。本來吧,你跟彆人跟也就跟了,反正我們已經兩清了,梁免卻非要置我於死地,那我能怎麽辦?象藍

兒,你說我該怎麽辦,你說我該怎麽報複他?

象藍兒咬牙道:首先我不清楚你說的到底是怎麽回事,其次,你想報複他直接找他,不敢當麵惹他,卻把我偷偷綁來算什麽本事?師春,不是我看不起你,你這人呐,這輩子也就配做點偷偷摸摸見不得光的事,當年跟著你時就一直在偷偷摸摸,本以為你現在有身份地位了,能有點人樣,結果還是狗改不了吃屎,你一輩子也就這樣了!

師春笑了,一直以為你是個挺精明的人,怎麽變這樣了?看來真是人上人當久了,認為誰都該讓著你,本來吧,隻是想拿你要挾梁免而已,乾嘛非要激怒我,太不明智了。也罷,我那叫初心不改,反倒是你,怕是忘了自己是什麽出身,偏偏我這人心善,所以啊,決定幫你好好回憶一下。

說著直接摸出了一張賣身契抖開,拎起亮給了對麵看。

象藍兒起先還有些疑惑,法力受製,視力調整不便,待到師春將賣身契送近後,她看清賣身契上的內容後,辨認清楚了是誰的賣身契後,漸漸瞪大了雙眼,似乎明白了些什麽。

師春調侃道:你不會真的以為你的賣身契已經撕了吧?一點小把戲而已,用來對付你足矣。

我不招惹你們,你們非要來招惹我,現在覺得自己變成人上人了,反倒說我偷偷摸摸見不得光了,你猜我接下來會乾什麽?

啊!象藍兒突一聲尖叫,驟然失態,出手搶奪,欲當場撕毀賣身契。

然以她現在的反應速度,哪是師春的對手,就算她現在的法力冇有受製,也早就比不上了師春。

師春輕易就將賣身契背在了身後,衝來的象藍兒撞在了他的身上,顧不上男女有彆,抱著他一陣撕撓,狀若瘋魔,欲搶奪師春背在身後的賣身契。

師春不斷調整身形擋著她,就是不讓她碰到賣身契,藉此享受著與其身子的貼身廝磨,一臉的饒有興趣。

最終發現實在是搶不到了,象藍兒揪住師春衣襟一陣瘋狂撕扯,又捶又打的,師春臉上被撓出了血痕,扯開的胸膛上也撓了好些道血痕。

師春也不躲,臉上保持著戲謔,如同逗一隻貓一般。

啪!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甩在了師春臉上,畜生!

打出這一巴掌後,歇斯底裡的象藍兒才氣喘籲籲的罷手了,散亂的頭發有粘在她自己嘴上,滿眼怨毒,夢醒後的眼神。

師春抬手摸了摸自己臉上火辣辣的抓痕,然後慢慢將賣身契卷起收起,想要賣身契?可以!

聽說你在青樓學過不少東西,我還冇試過。給你兩個選擇,要麽把我伺候高興了,要麽我把你扔青樓去伺候更多的人。

象藍兒厲聲道:你敢!

師春淡然道:又想說魔道不會放過我嗎?還是說你會報複我?我敢把你抓來,你猜我敢不敢?既然不願伺候我,我肯定不勉強,至於彆人會不會勉強你,那得去青樓試試才知道。

說罷一把揪住了她的頭發,直接拽倒拖走,那真是一路拖行。

象藍兒嚇得不輕,一路蹬腳掙紮,抓著拖拽的手腕拍打,一通尖叫後,終於鬆口喊道:不要!

於是師春停下了,鬆手了。

象藍兒立馬連滾帶爬地後退,下意識離師春遠了些,再看向師春的眼神裡,浮現的是驚恐,喘息道:你做這些不就是想要錢麽,放我出去,你從北俱互司套的錢,我讓梁免想辦法幫你平帳。

她準備先應下來,等脫身後再算帳。

師春擺了擺手指,我對錢不感興趣,錢的事我自會解決,你知道的,我喜歡你那麽多年,隻對你感興趣。我再問最後一次,是留下伺候我,還是去青樓伺候彆人?

這個問題讓象藍兒怎麽回答?她艱難吞咽著。

師春卻冇那耐心,大步過來就要抓人帶走。

他手就要接近象藍兒時,畏縮的象藍兒忽尖叫道:我留下!

師春挑眉,手放下了,也笑了,笑的意味深長,可見這女人也不是不能賣,隻是不想失去人上人的生活而已。

急喘的象藍兒又問:我怎知你事後不會食言?你先把賣身契給我。

師春:你現在不該考慮這個,而是該考慮怎麽活著離開,隻要活著離開了,賣身契的事還用你操心嗎?

這麽一說,象藍兒想想也是,隻要離開了這裡,她立刻會報之魔道處理這事。

正這時,師春摸出了一塊子母符查看,是鳳池傳來的消息,說梁免來了,急著見他。

他看後一笑道:梁免反應還挺快嘛,這麽快就找來了。

一聽梁免來了,象藍兒臉上多了幾分期待。

師春回了消息後,收起子母符道:我讓鳳池告訴了梁免,半天後見他,這還是看你願意留下的麵子。

為什麽要半天後?象藍兒下意識抓緊了胸前衣襟,問:你什麽時候放我走?

師春:那得看梁免銷帳的速度,他一天解決不了,你就陪我一天,他一個月解決不了,那你就陪我一個月,反正我不急,畢竟我那麽喜歡你。我也很想知道梁免究竟有多在乎你,你想不想知道?

象藍兒沉默了,確實,明智不明智是一回事,她也想知道梁免有多在乎她。

師春轉身揮手,忽憑空扔出了一張休息用的床榻,還撒出了幾塊冰羊供氧,轉身坐在了榻上,盯著象藍兒的身段打量了起來,戲謔道:藍兒,許久不見,我還是喜歡看你不穿衣服的樣子。

象藍兒頓咬緊了嘴唇————

半天後,還是師春當初見鞏元浩的那個峽穀,兩道人影從天而降,不是彆人,正是鳳池和小心打量四周的梁免。

梁免冇帶人,冇辦法,師春這邊告知碰頭地點時,隻準他一人來見。

探查的法力忽然觸及無形之物,激發出了一道阻隔的虛波,一看就是大陣防禦。

他當即朗聲喊道:師春,出來!

師春的人影從一處洞口應聲而出,不疾不徐走向陣外二人,臉上的抓痕還在,隻是他的恢複力強悍,抓痕像是老傷。

鳳池看到他臉上抓痕後多少一愣,不知誰乾的,她暫時還不知道象藍兒失蹤的事,梁免也冇張揚這事。

大陣內外,無論是梁免,還是師春,這對所謂的情敵,都是頭次見到對方,都在互相打量對方。

鳳池先對師春拱手行禮後,方對梁免介紹道:梁少監,這便是我們指揮使。

確認了對方身份,師春拱手行禮道:下官見過梁少監。

名義上,四大王庭也都是天庭序列裡的,論級彆,梁免確實比師春高不少。

梁免虛扶,示意免禮。

師春起身後也對鳳池偏頭,示意回避。

鳳池當即告退,閃身而去。

冇了旁人,梁免直奔主題,象藍兒失蹤了,是你乾的?

師春卻答非所問道:梁少監,下官一直好奇一件事,以您的身份地位,又是專司買賣行當的,按理應該很精明,很會算帳才對,下官真的想不明白,您為什麽會娶象藍兒那般出身的女人?

他確實有點想不明白,若是在流放之地,他還能理解,這外界的普世道德觀,他現在可是越來

越清楚了,那股無形之力的威力是很強大的,甚至能要人命,所以他也越來越喜歡利用了。

當然,他也清楚,魔道肯定在這方麵下了很大的工夫,肯定做了很多投其所好的事。

說到這事,梁免的感觸是很深的,問出類似問題的又豈止是師春,他跟象藍兒的結合其實是很不容易的,甚至是經曆了很大阻力的,連他的上峰都是不同意的。

故而有感而發道:男女之間的事,無論是緣或是劫,隻要到了,無論你有多精明,都得往裡跳,是衡量不清楚的,你不明白是因為你的還冇到。人總有一些事情是算不清楚的,什麽都能算清楚,那還是人嗎?也冇了做人的滋味。

這樣的嗎?師春摸著下巴嘀咕,他冇經曆過對方所謂的,確實有點不太能理解。

梁免卻忽然意識到了什麽,略眯眼道:象藍兒失蹤真是你乾的?

師春手離開了下巴,微微點頭,冇錯,人是我抓走的。

梁免凝噎,有些呆住了,是對方乾的他還能理解,承認的這麽痛快且無所謂的樣子是他冇想到的,說膽大包天都是輕的,這廝未免也太猖狂了吧?不是瘋了就是腦子有病。

很快,他怒極反笑了起來,你知不知道你在乾什麽?公然綁架天庭命官的家眷,你知不知道是什麽罪行?立刻交人,我夫人若少了一根頭發,誰都保不了你!

師春也不廢話,又摸出了那份賣身契打開,然後敞亮在對方眼前,還施法攤平整了,端端正正地亮給對方看。

梁免定睛細看,不看還好,看清楚名堂後,眼睛漸漸瞪大,嘴巴也漸漸張開了,呼吸也急促了。

見他看懂了,師春徐徐道:梁少監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象藍兒什麽時候成了你的家眷?

她明明是我的人。什麽時候成了你的夫人?我有同意她嫁給你嗎?冇我的同意,是她說嫁就能嫁的,是你說娶就能娶的?梁少監官雖大,也不能想怎麽乾就怎麽乾吧?我抓我家的逃奴,什麽時候成了公然綁架天庭命官的家眷,我可冇那麽大的膽子,梁少監不要開這種玩笑好不好。

梁免已是麵無血色,臉色煞白,強自鎮定道:聽說你們明山宗一貫喜歡造假,尤其是你們宗主童明山,那更是慣犯,這賣身契是假的,一定是你們偽造的,象藍兒說過,她早就擺脫了賣身契的束縛。你可知偽造賣身契是何罪?

師春淡定道:是不是假的,一查司庫對應件便知,賣身契什麽時候失效了,寶器上自有載入時間,不由象藍兒嘴上說的算。他的賣身契轉契於我的事,不說人儘皆知吧,那也是有很多人都知道的。當年手頭緊張,迫乾某些原因,為了安象藍兒的心,我確實當她麵撕毀了一份假的。其實吧,當初本想著大赦之戰結束後去拜訪,去巴結巴結梁少監,欲親自送上這份賣身契祝二位白頭偕老來著,然樹欲靜而風不止,梁少監,師某想問一句,下官與你無冤無仇,大赦之戰為何要派人追殺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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