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有何區彆(1)
風揚走到我身邊,虎目閃亮,卻不言不語。
熾天立在我身側,藍色目光緊盯漓澈,用極威嚴的聲音叱道:“寶物不屬於鬼界,已歸附我主人!你若再起窺視之心,必遭天譴!”
“小小的鬼將軍,口氣如此猖狂!”漓澈身後的十名高級鬼士齊聲喝道。
我冷哼道:“今日,你大勢已去!此時是正午,你的鬼術隻能發揮五成功力,絕非我們對手!若不服氣,你儘管去邀人,一個月後,以伏魂葫蘆為賭注,夜裡東郊樹山,我們鬥劍鬥法!”
“一言為定!”漓澈向我抱拳,與那十名高級鬼士隱去。
我目光直逼劉子溫,緩緩道:“小劉,你這帝王好手段!可惜,本真人眼睛揉不得半點沙子。莫要以為,犧牲了劉奇蘭,就能保全皇後和你這個幕後指使者!你明知本真人的身份,還敢加害,今日必須給你一個教訓!”
劉子溫鷹目裡閃過一絲恐懼,輕哼道:“你能如何?”
劉奇星擋在他身前,向我跪下,求道:“小仙女,求您寬恕我父皇。”
劉子溫俯身將他拉起,擺手怒罵道:“不要跪她!成者為王,敗者為寇!朕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天雲國歐陽路鳴膽敢用一個嬰孩來糊弄朕。不管這嬰孩是什麼來曆,必須除掉!天雲國也要為此舉付出代價!那血咒龍袍,就是歐陽路鳴所為!你母後告知朕,四十九日後,朕便魂飛魄散!朕當然要還擊!隻是未料到,這女嬰孩如此神通,突然間長大,打亂朕所有計劃!”
水月拂袖搖頭道:“歐陽豈會做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何況天焱、天淼剛到森都,他豈會投鼠忌器?你莫要再說下去!我輔佐過的六位皇帝,就屬你這昏君最陰毒,屢次不顧祖訓,要挑起兩國戰爭!你弄血咒龍袍的最終目的,不就是找個攻打天雲國的借口!令我極其失望是,你竟妄為到對遙遙下毒手。”
水月望著我,目中含著深深歉意,對劉子溫怒道:“昏君,今日便廢掉你,立奇星為帝!來人,脫去他的龍袍,降為溫王,立即與王妃、公主搬出皇宮!”
四名侍衛上前,兩人架起劉子溫雙臂,脫掉他龍袍,兩人摘下他龍冠。
文武百臣中,隻有六名武將模樣的男子跪下向水月求情,“水月國師,陛下隻想擴充我大森國疆土。天雲國人狼子野心,軍中人人皆知,上次歐陽路鳴施計騙您提前出關,除去借兵,還想阻止你修煉,不讓您的法力超過他師父。陛下隻是為您打抱不平,才想挑起兩國戰事,拖住天雲國國師旬衝,希望能給您在法比中,除去一個勁敵!”
六武將見水月並不動容,上前來求我,“小仙女,吾等代陛下受您懲罰。龍顏不得侵犯,帝王必須要有尊嚴。將您當成天雲國第十位美人獻上的是歐陽路鳴。請您追溯根源。”
又有十幾名文臣向水月跪下,哭道:“陛下繼位十五年中,勤政愛民。隻因我國七千名軍士在天雲國內亂犧牲,天武成非但不感謝,進貢禮品,還少了一位美女,實在無視陛下龍威!”
水月正色道:“明日為奇星舉行登基大典!諸位各安其責,快去準備吧!”
我拂袖不屑道:“天雲國進貢十美女,在你們大森國紅魚鎮被呂國國師武排派來的徒弟山條伏擊,其中一名美女身受了驚嚇,身體虛弱,水土不複,香消玉殞。貢女離世,根源在於呂國國師!你堂堂帝王,有本事去找呂國國師拚命,跟我玩什麼陰謀!與那歐陽路鳴一般的卑鄙無恥,隻會欺負弱小!你的帝王龍威就是建立在殺掉我這嬰孩身上嗎?莫要用這冠冕堂皇的理由,掩飾一切罪孽!歐陽路鳴窺視本真人的法寶,屢次將我推向險境,他命不久已!”
聞言,眾人皆驚,劉子溫鷹目無神,失聲道:“原來是武排國師!我們都中了呂國的奸計!看來,這血咒龍袍應是呂國奸細放的!呂國想要我國與天雲國交戰,好漁翁得利!”
“龍袍已脫,晚矣!將他帶下去吧。”水月擺手。
“孤王自己會走!”劉子溫憤然打開侍衛的手,問水月道:“你要將蘭兒也趕出皇宮?”
水月反問道:“她失去記憶,住在哪裡,有何區彆?”
我凝視水月,此時他鋒芒畢露,如出鞘利劍,片刻之間,便將與他關係密切的劉奇蘭腦中記憶全部抹去,廢掉輔佐多年的劉子溫,又扶劉奇星登基,在他溫柔靦腆的外表下,隱藏的是怎樣一顆心?
這花妖穿著白色長衫,哭泣是那樣淒婉絕美,決斷是如此強悍狠厲。
他上前自然隨意,雙手握住我肩膀,目光懇切,點頭道:“遙遙,我已處罰他們。你海涵饒過子溫、王娟、奇蘭,好嗎?”
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他剛才的手段,都是為了讓我泄憤。
畢竟在他心中,我隻是初來的朋友,而那三人與他相處多年,他又是國師。
隻是,你又何必猜測我心思?
我是隨意隨性而為,不見得會殺人。
就算是歐陽路鳴,隻要他不再來惹我,便放過他。我修道一千七百年,對於人界中的生死,看的很淡。就算殺了歐陽,他的魂魄還會投生。又有何用呢?
我心情平靜下來,點頭道:“多謝你這幾日的照顧。皇宮雖大,然不適合我和幾個摯友修真。心意已領。就此彆過!”身體退後,轉身見神思恍惚的劉奇星,放出伏魂葫蘆,將大殿中千名魂魄放出,收回鬼士兵,正色道:“小星,三日之內我解除所有人的鬼術。風揚是我的朋友,今日也要跟我走!”
劉奇星抿住嘴唇,輕歎點頭恭敬道:“多謝小仙女寬恕我父皇、母後和皇妹。風揚從此便脫離我國,任您安置。今後,您若有差遣,直管吩咐我。”
熾天低聲道:“醜宮女已救出。”
水月追上,叫道:“遙遙,你不喜歡這裡?那去我在森都的彆院。阿大它們,都舍不得你……還有獨角駿馬,也舍不得你……”
我笑盈盈望他急的額頭湛出細汗,用唇語道:“是你自己舍不得吧?想讓我揪你奶**,你上癮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