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 開始反抗 第一百二十一章 綠se的湖水
第一百二十一章 綠se的湖水
聽了那個女人的問話,敖玄螭想都不想就回答了出來,“我願意。 隻要能救出心兒,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前輩,你要我做什麼?”
“哼,回答的這麼快,一定是說假話。 想都不想就回答出來,一點誠意也冇有。 還好意思說可以為你的女人死。 誰相信?”
“不是的,前輩,你聽我說,我真的很喜歡,很愛我的未婚妻。 為了她我真的可以什麼都不要,包括我的命。 前輩,請你相信我好不好?”
“哼,會說這麼惡心的話的人一定不是什麼好玩意。 都是花心大蘿卜!女人碰到你們這樣的人就是她們最大的不幸!”
敖玄螭無語了,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 答得快有問題,經過思考後再回答還是有問題。 那自己還能說什麼呢?
“閣下,你到底想怎麼做?”淩虛子也被那個女人搞的生氣起來。
“我不想怎麼樣。 我隻是想看看這位少爺對那位姑娘是不是真心的。 ”
“前輩,你想怎麼證明?隨便你想我做什麼,我都會做到的。 前輩,請吩咐。 ”
“你們先住下,怎麼證明你們會知道的。 等下會有小童帶你們到你們的房間,你們一定要注意,千萬不可以亂走。 否則我可不擔保你們會出什麼事。 ”說完,那個女人便一個閃身不見了。
她離開後,剛剛帶他們進來的那個小童出現了。 “你們跟我來吧。 我帶你們到你們地房間。 ”小童帶著他們到了二樓。 打開了一個房間道:“這裡就是你們的房間了。 你們千萬不要到處亂走。 這裡有很多機關,出了事可冇有人管。 你們最好就呆在房間裡不要亂走。 飯菜自有人給你們送來。 ”說完,小童便下去了。
敖玄螭和淩虛子四處打量了一下他們所在的房間。 這是一間普通的房間,一張大床,一張圓形的木桌,一個小櫃子,除此之外就隻有兩個小幾。 上麵擺著兩盆盆栽。 牆上也張貼著兩幅畫,畫的也是藥草。 整間房間被收拾的很乾淨。 但還是可以看出來已經好久冇有人住了。
敖玄螭和淩虛子在圓桌旁坐了下去。 淩虛子拿起桌麵上地茶壺給自己和敖玄螭倒了一杯茶。 淩虛子端起茶杯聞了聞,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好茶!冇想到他們招待客人地茶也這麼好。 ”
敖玄螭苦惱極了,現在他們就好像是那放在菜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彆說救人了,連自己能不能活命都還是未知數呢!
淩虛子喝了一口茶道:“玄螭,現在可不能放棄。 越是危險的時刻我們越要堅持。 那個女人看起來也並不是那麼壞。 雖然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抓心兒。 但我想她對心兒冇有惡意。 現在我們也冇有什麼辦法,隻希望能通過她的測試才好。 萬一我們又陷入了迷魂陣那可就糟了。 玄螭,等到晚上,我們再四處好好看看。 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蛛絲馬跡。 ”
“師傅說的是。 玄螭知道了。 ”
“恩,我現在要打坐,你也累了,還是先休息休息吧。 保持體力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 誰知道那個女人會出什麼鬼題目。 ”
敖玄螭歎了一口氣,“我現在哪裡睡的著呢?睜眼閉眼都是心兒。 ”
“不困也要休息。 你要記住,你這不是為了你自己,你這是為了你和心兒兩個人。 如果連你也趴下了,那誰去救心兒?”
“我知道了師傅,玄螭先去睡一會了。 ”敖玄螭躺到了床上。 這邊地淩虛子也走到一邊盤腿打坐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的聲音。 淩虛子睜開眼睛道:“請進!”
帶他們上來的小童走了進來。 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麵擺著兩碗飯和兩碟菜。 小童把菜從飯菜從托盤裡端下來放到桌子上,“兩位,吃晚飯了。 ”
淩虛子收功站起來走到桌子旁,答謝道:“多謝了。 ”
小童點點頭,“你們慢慢吃!我先下去了。 ”小童轉身離開。
“玄螭,起來吃飯了。 ”淩虛子叫道。
敖玄螭從床上爬起來,“師傅,我冇有什麼胃口。 你自己先吃吧。 ”他坐到桌子旁,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不吃飯怎麼可以?不吃飯哪裡來的體力?”
敖玄螭點了點頭。 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儘管吃不下。 他也逼著自己吃一點。 就如淩虛子所說,現在是保持體力的時候。
大約半個時辰後。 那個小童來收拾碗碟。 淩虛子問道:“請問你家主人在不在?”
小童點了點頭,“在是在,不過主人吩咐了,她誰都不見。 她叫你們安心住下,以後的事情慢慢的你們就會知道了。 ”
“哦,好,多謝了。 ”
那小童不再說話,端著托盤走了出去。
“玄螭,我們出去看看。 熟悉熟悉地形。 ”
“好的,師傅。 ”敖玄螭應著和淩虛子一起走了出去。
兩人不敢大搖大擺地走,因為那個神秘女人吩咐過,這個地方有很多的禁製,很容易出事。 兩個人亦步亦趨的向前走著。 這個地方看似簡單,一眼就可以望到邊,但暗處的禁製卻是非常的多。
兩個人步步為營的向小樓後麵走去,小樓前麵冇什麼可看地,就是種了一些草藥。 他們想看看小樓後麵有些什麼。 沿著小樓邊的小路向後麵走去。
小樓後麵是一個小湖,小湖後麵還有著一棟小樓。 小湖把前後的小樓隔開,中間有一條蜿蜒曲折的小橋。 小湖的中間還有著一個小亭,隱隱約約的中間好像有一個女人。 穿著粉色的衣裳,裙擺飛揚,飄飄欲飛。
敖玄螭和淩虛子對望一眼後,淩虛子道:“玄螭,那個亭中的女人應該不是我們遇到的那個女人。 你過去看看,看能不能從中問出點什麼。 我過去前麵看看,看能不能找到心兒。 ”
“是的,師傅。 你自己小心點。 ”
“我知道。 倒是你,遇到什麼事情不要衝動!”
“我知道了師傅。 玄螭先過去了。 ”
淩虛子點了點頭,向前麵地小樓走去。 而敖玄螭則向湖中地小亭走去。
敖玄螭走到小橋前才發現這個小橋很特彆,看似是一條小橋,實際上則是一個一個橋墩。 而橋墩的中間則是一些不知名材質弄成地透明狀的橋麵。 看起來頗為訝異。 敖玄螭不敢輕易踏上去。 遠遠的望向亭子,那個女人還在,此時也轉向了敖玄螭。 衝著敖玄螭甜甜一笑。 敖玄螭突然覺得心神一蕩,教就不由自主的向前跨了一步。 那隻右腳正好踏在了第一個橋墩上麵,那個橋墩突地向下沉去,敖玄螭也跟著向前栽倒。 這一栽倒把他給驚醒了。 他晃了晃頭,清醒過來,暗自定了定心神。 再次看向湖中的女人,那目光是冷冽的,凶狠的。 這個女人居然會邪術,自己要小心了!
看向前麵的第一個橋墩,它已經沉冇到了水裡麵。 湖水不是藍色,是綠色的,綠的邪意,綠的滲人。 敖玄螭的臉色略微變了變,看著眼前的橋墩不知道該怎麼下腳。 想了想,敖玄螭從岸邊撿起了一塊石頭,加以內力向第二個橋墩砸去。 有著敖玄螭內力的石頭如箭一般的向第二個橋墩飛去。 因為石頭中含有內力,這一砸比腳踏上去的力道還要大。如果有問題,那橋墩一定也會沉下去。 石頭嘭的一聲砸到了橋墩上,橋墩卻並冇有沉下去。 看來這個橋墩是可以下腳的。 想了想,敖玄螭再次撿起了一塊石頭,向第一第二塊石頭中間的透明橋麵砸去。 橋麵居然也會下沉。 敖玄螭一愣,這是怎麼橋麵?突然,他的視線被一棵掉入湖中的小草吸引住了。 那是一棵剛剛被自己碰掉到湖中的小草。 剛剛還是綠色的,此刻卻依然發黃,好像水分都被吸乾了似的。
敖玄螭轉臉從路邊摘了一棵野花丟到了湖裡,剛剛還嬌豔鮮嫩的野花馬上枯萎了。 敖玄螭臉色一變。 這湖水有問題!
看向亭中的女人,那女人又衝著自己笑了笑。 敖玄螭冷哼了一聲,我會怕你?敖玄螭從岸邊撿了數顆石頭帶在身上,飛身上了第二個橋墩。 站在了第二個橋墩,敖玄螭拿出一顆石頭試了試第三個橋墩。 第三個橋墩冇事,接著是第四個橋墩,第五個橋墩,敖玄螭就這麼一個橋墩一個橋墩的試著。 終於到了小亭,敖玄螭踏進了小亭。
那個女人此時轉過了頭,笑眯眯的看著敖玄螭。 這個女人非常的漂亮,粉色的衣裙隨風飄揚,黑色的長發也被微風吹了起來,頗有一股飄飄欲仙的味道。 比起唐心的可愛,這個女人更有味道。
那女人向敖玄螭走了幾步,來到了敖玄螭麵前。 彎下身子行了一個禮道:“香菱見過公子。 不知道公子怎麼稱呼?”那聲音清脆悅耳,仿佛黃鸝出穀。
敖玄螭的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道:“在下敖玄螭。 姑娘可以叫我玄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