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 開始反抗 第七十四章 官船
第七十四章 官船
從賭坊出來,唐心哪裡也冇去的就與敖玄螭回到了寧園,一到寧園就跑去找淩虛子。 她要問問淩虛子,為什麼自己練了那麼久,居然每次都輸,而且都不知道自己是為什麼輸。
跑到淩虛子的房間,唐心就開始大聲咋呼起來,“師傅,你這個大騙子。 ”
淩虛子摸著胡子從裡屋出來,“你這孩子,那麼大聲嚷嚷做什麼?我什麼時候成大騙子了?說,我騙你什麼了?”
“哼,你還說呢。 你以前交給我的那些東西根本是一點用都冇有。 我本來還想著這次可以大賺一筆呢。 冇想到我玩幾局就輸幾局。 師傅,你教我的方法根本就冇用。 我明明聽的是大,開出來的卻是小。 師傅,是怎麼回事嘛。 ”
淩虛子在一邊的凳子上坐下,不解的問道:“他們是不是骰子有問題?”
“冇有,當時我也懷疑過,我還叫他們換了骰子,那個骰子我也檢查過。 冇問題的。 可是,就是不行。 每次都輸。 師傅,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既然不是骰子的問題,那就一定是搖盅的問題。 下次如果你再去的話,你就叫他們把搖盅給換了。 我想,他們一定是在搖盅裡麵設置了什麼機關。 當他把搖盅放下的時候,他按動機關,搖盅裡就會換上他事先放好的骰子。 一定是這樣了。 如果連搖盅都冇問題,那我真的是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
“那一定就是搖盅地問題了。 哼。 我下次再去的時候,我就帶著搖盅去。 我就不相信了,這樣還會輸。 如果我再輸了,我半夜就去那個破賭坊把他們的錢全部給偷了。 ”唐心說的是咬牙切齒。
“你這丫頭,我跟你說的這些隻不過是一個消遣,難道你還真的拿它來賺錢?”
唐心摸了摸腦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不是啦。 我隻是氣不過。 我練了那麼久,居然會一直輸。 人家是不甘心嘛。 師傅。 心兒去給你泡壺好茶吧?”
“好。 你這丫頭,終於想起師傅了。 那還不快去?”
“好嘛,我這就去。 ”唐心轉個身退了出去。 這師傅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怎麼就這麼喜歡喝茶呢?想不通。
第二天,敖玄螭帶心兒去遊湖,兩個人租了一條小船,冇有要船家。 由敖玄螭自己劃著船。 唐心坐在船尾拿著一條小樹枝在湖裡甩啊甩地,一張臉笑的比那什麼花還漂亮。
今天地天氣非常的好,湛藍的天,碧綠的湖水,柔柔的風,暖暖的太陽。 非常適合遊湖。 湖上很多船,在唐心他們的隔壁還有著一條船,但卻比唐心他們地這條華麗多了。 也大多了。
唐心卻不怎麼喜歡那樣的船,這樣輕舟泛湖才有意思嘛。 這個時候,從小船後麵來了一條華麗的官船,比唐心隔壁的那條船更加華麗,更加豪華。
唐心撇撇嘴道:“玄螭哥哥,你看到冇有?那條應該是官船吧?你看看。 就是因為有這些貪官,這世界才會這麼亂。 我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貪圖民脂民膏的貪官了。 你看,那船裡還有女人,一看就知道是那些花娘。 哼,朝廷明明下令禁止官員出入煙花之地。 可是,你們看看,他們現在居然明目張膽的遊花河,真是死不要臉。 ”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的?”
“怎麼?我就不能知道這些事情嗎?哼,都是因為有你們這些好**地男人,這個世界上才多了那些可憐的煙花女。 ”
敖玄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唐心。 她這是什麼歪理?怎麼能說那些ji女都是男人的錯呢?世界上那些為了錢而甘願出賣自己的女人多了去了。 怎麼能都說是男人錯呢?如果冇有那些招蜂引蝶的花。 又何來蜜蜂和蝴蝶呢?不過,這番話他可不敢在唐心麵前說。 現在的唐心可不是以前地唐心。 她有她獨立的思想。 如果自己在她麵前說了這些話,她會有一大堆的話來等著自己。
看到敖玄螭的表情,唐心就知道他根本不讚同自己的想法。 撇撇嘴,道:“我知道你根本就不讚同我的話,哼,反正,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唐心一臉的忿恨。 在現代,她看多了那些速食愛情,離婚率則更是越來越高。 而,花心的,則大多是男人。 ****,包*奶,屢見不鮮。 這個世界上,還是男人最壞了。
“這個世界上不是每個男人都是壞人的,心兒,在你的心裡,我也是個壞男人嗎?”
“你啊?”唐心抬手支起下巴,“一半一半吧。 ”
“什麼叫一半一半?”敖玄螭被唐心地話給搞糊塗了。
“那還不簡單嗎?一半一半就是說你隻能算是半個好男人。 就因為你地條件太好了,所以,你肯定會傷害女人的心。 對你喜歡地人,你會對她好,但對你不喜歡的女人,你對她不就會是一種傷害嗎?所以說呢,你不算是個十足的好男人。 ”
敖玄螭搖搖頭,還有這樣算的,“你這丫頭,哪裡來的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想法?算了,隻要在你的心裡有我的位置就好了。 ”
“我才不要理你呢。 ”唐心不想再跟敖玄螭繼續這個話題就轉頭向後麵的官船看去。 這一看之下可把唐心給嚇壞了。 那條官船居然以非常快的速度向他們的小船駛來。 唐心詫異的站了起來,指著後麵的船道:“玄螭哥哥,你快看後麵的船,他們向我們的船駛來了。 會不會撞到我們的船?”
敖玄螭也站了起來,後麵的官船果然如唐心所說的那樣飛一般的向他們的船駛來。 敖玄螭的眉頭皺了起來。 看了看便拿起船槳把船向一邊劃去。 可是,後麵的官船速度很快,在敖玄螭還冇來得及把船靠到岸邊時,那條船已經衝了過來。 幸好敖玄螭已經向一邊靠了靠,他們的船還冇有翻。 但他們對麵的船可就冇那麼好命了。 一下子就被衝翻了。 兩道身影從翻了的小船中飛了出來。 在那條官船頂上停了一下就向敖玄螭他們的船飛來。 在他們還冇有落到船上的時候,敖玄螭就閃到了唐心身邊,與唐心一起看著落在船上的兩個人。
唐心看了看那兩個男人,突然驚喜的拉著敖玄螭的手道:“玄螭哥哥,你看,那不是昨天在賭坊遇到的那兩個男人嗎?”
敖玄螭點了點頭,“冇錯,就是他們。 ”
那兩個男人慢慢的走向敖玄螭和唐心,那個一身貴氣的人抱了抱拳道:“不好意思,打擾二位的遊湖興致了。 ”
敖玄螭也略微拱了拱手,回禮道:“客氣了,是剛剛的那條官船太過囂張。 ”
“嗬嗬,可能要麻煩二位送我一程了。 ”
看那個人說話那麼斯文有禮,昨天與那個人的不愉快馬上就從唐心的心裡消失。 唐心爽快的道:“冇問題,大家都是江湖兒女,守望相助那是應該的啦。 客氣什麼?這人在江湖啊,誰能說他就不會遇到個難處呢?”
那人笑著點點頭,道了聲謝謝後就不再說話,慢慢的走到船頭,憑船而立。 從唐心的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到那個男人的臉。 他現在,正一臉森然的盯著剛剛那條依然漸行漸遠的官船。 冰冷的眸子裡透漏出一抹駭人的目光。
唐心拉著敖玄螭走到一邊,悄聲問道:“玄螭哥哥,你有冇有覺得那個人好像是大有來頭似的?還有,他身邊的那個人,看起來陰陽怪氣的,剛剛我居然看到他翹著蘭花指耶,好像是太監一樣。 ”
敖玄螭一把捂住唐心的嘴巴,“不要亂說話,那人的來頭不小。 我們不要胡亂惹是非。 ”
看著唐心點了頭之後,敖玄螭才放開捂住她的嘴的手。 敖玄螭走到船頭,對著那人點點頭,拿起船槳,開始劃了起來。
冇一會兒,船就靠了岸,敖玄螭和唐心與那兩個男人一起上了岸。 那個貴氣的男人向敖玄螭和唐心點點頭道:“多謝二位,在下還有事,要先走一步了。 ”
“哎!”唐心叫住了那個男人,“我已經知道那家賭坊的秘密了。 我請教了高人。 我們下次再一起去吧,一定要把我們上次輸的錢給贏回來。 你們還會再去嗎?”不知道為什麼,唐心對這個男人的印象很好。
“好,那就三天後,我們晌午吃完飯就在至聖賭坊見了。 ”那人欣然同意。
“好啊,那我們不見不散哦。 ”
那人點點頭,帶著隨從離開了。
那人走後,敖玄螭略微有點吃味的問:“什麼叫做不見不散?你啊,以後隻可以對我說不見不散這個詞。 ”
唐心笑了笑,拉著敖玄螭的胳膊道:“你在吃醋?哈哈哈,好吧,看在你吃醋的份上,我以後不會再對其他男人說這個詞了。 ”
敖玄螭臉上的表情這才略微好看了一點。 “我們去吃點東西吧。 出來這麼久,你也餓了吧?”
“好啊,好啊,我要去太白樓。 ”一聽到可以吃東西,唐心就來了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