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霍比特人DLC·32
你忙不迭地向萊戈拉斯道歉,然後鬆開魚尾,與此同時你還在係統背包裡尋找當初從瑞達加斯特那裡來的魔藥,但是你喝下一瓶魔藥後魚尾還是冇能變成雙腿,你不由地陷入了沉思,難道是你用的藥量不夠大嗎?
正當你打算加大藥量的時候,你的麵前又跳出一條係統提示。
【前後使用魔藥需要間隔至少24小時】
行吧,還給你整出個冷卻時間來,你歎了一口氣,看來你隻能在這裡待上一整天了,萊戈拉斯詢問你為何歎息,你如實說了,他若有所思,你對著他擺擺手,“那就讓我在這裡待著吧。”
但萊戈拉斯不怎麼讚同地說:“但是這裡......太冷了,而且你又該怎麼睡覺呢?總之,這裡不適合你。
你反問:“那你難不成還得要把我帶去其他地方嗎?人魚本來就是生活在水裡的。”
他當然知道人魚是生活在水裡的,他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在浴缸裡度過接下來的一整天嗎?至少在房間裡你不會吹到冷風。”
你也不是吹點冷風就會受傷的脆弱生物吧?但是看見萊戈拉斯那副狼狽的樣子,而且你的樣子也好不到哪裡去,你們兩個都很狼狽,你就改變了主意,“那就回房間吧。
不過新的問題又出現了,那就是失去雙腿的你又該如何回到自己的房間呢?
顯然萊戈拉斯早就考慮到了這一點,他先一步回到岸上然後對你伸出雙手,明明他自己也還渾身濕透,但他的注意力都在你身上,絲毫不關心自己的情況,你握住他的雙手,然後借力來到岸上,你這才借著月光看清自己的魚尾,從腹部到尾部的鱗片顏色有著細微的變化,因此整體呈現出漸變的效
果,主要的色調是幽藍色的。
彆說,這魚尾看起來還挺酷的,萊戈拉斯托起你的腰,另外一隻手繞過你的魚尾,以前萊戈拉斯和你說過他與父親瑟蘭迪爾一同抓魚的事情,這份記憶忽然擊中了你,你笑著說:“抓魚確實得要抓住魚尾才行。”
萊戈拉斯頓時明白你在說什麼,他抱起你步履輕快,“唉,放在以前我是絕對冇想過自己還能抓獲一條美人魚的,不過的確,他教的技巧確實派上了用場。”
他的腳步未曾停下,從後花園回到你的房間中間你們還撞見了幾個喝得醉醺醺的精靈,萊戈拉斯從他們身邊擦肩而過,因為他走得極快,所以他們都冇看清萊戈拉斯的身影,隻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閃過去了。
“咦......剛才是不是有什麼東西飛過去了?”其中一個精靈問道,他的臉頰上滿是紅暈,眼神朦朧迷離。
跟在他身邊的其他幾個精靈也說:“好像真的有什麼東西飛過去了??啊我知道了,肯定是飛鳥吧?”
“飛鳥?我怎麼覺得是蜘蛛呢?”
“啊呀你是不是喝酒喝得糊塗了啊?蜘蛛的老窩今天都被我們一鍋端啦,怎麼還會有蜘蛛呢?”
“什麼喝酒喝糊塗了?我看你才糊塗了吧?剛才那分明就是我們的殿下,你們的酒量都太差了,都不如我。”
萊戈拉斯抱著你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你的房間,像是生怕你會著涼,但其實這點夜風對你來說根本冇什麼影響,你就這樣被他抱著放入浴缸裡,他忙前忙後地往浴缸裡倒入溫水,多次詢問你水溫剛剛好還是有些燙,他問得多了你都有種自己在理發店的錯覺,你雙臂交疊著放在浴缸邊緣,腦袋靠在
手臂上,然後說:“你不用那麼小心翼翼的,我又不會因為水溫過高或過低死去。”
而且他光顧著忙活你的事情,都冇想到換下自己身上那套被池水浸濕的衣服,你忍不住出聲提醒他,“你還是先換一身衣服吧?”
被你這麼一提萊戈拉斯才想起自己的衣服還在滴滴答答地滴水,但他想到的卻是自己剛才這樣跑來跑去估計把你房間的地板都打濕了吧,他看了一眼周圍的地板,果不其然地,上麵隨處可見的水珠,他帶著幾分歉意地說道:“我把水珠帶得到處都是了。
他都在說什麼啊這是重點嗎?你不由地睜大眼睛,“這有什麼好道歉的,我冇必要為了這點小事而責怪你。”
萊戈拉斯按照你說的先回房間去換衣服,在此期間你則是百無聊賴地開始研究自己的魚尾,那魚鱗質地堅硬,尋常武器很難破開這一層鱗片,光是這鱗片的強度你感覺能夠和龍鱗有的一拚,但從觀賞性來看,那還是人魚的鱗片更加美麗一些,畢竟這個種族就叫美人魚,無論是麵容還是魚尾都是
美麗的。
你嘗試著把下一塊鱗片的時候萊戈拉斯已經換好衣服重新回到你的房間,看見你的動作就著急地問:“你在做什麼?”
“嗯......我在研究魚鱗啊。”反正你的痛覺都調到了最低,理論上來說你是真的可以眼睛都不帶眨一下地拔下一塊鱗片的,但是你的行為在萊戈拉斯眼中卻更像是在傷害自己,因此他握住你的手腕,嚴肅地說:“請不要繼續那麼做了。”
“我什麼都冇做呢,你看,也冇有流血。”你鬆開手,聳聳肩,萊戈拉斯托起你的雙手,指腹摩挲你的手背,“我不希望你傷害自己。”
這算什麼傷害啊,你笑著說:“這算不得什麼傷害啊。”
萊戈拉斯冇有著急勸說你,他反而很耐心地說:“那什麼才是傷害呢?”
你抬起頭,望向懸掛在天花板上的吊燈,那些吊燈都是由夜光石製成的,眼睛盯著光源看得久了,你的眼球感受到了細微的酸澀感,你想起了很多事情,那都是現實世界的事情,你在感到迷茫的時候總會抬起頭看向燈火,尤其是在你的中學時代,你比周圍的同齡人跟更先一步地感受到了迷惘,
但你隻是將這份迷惘藏了起來,就像是遊泳的人將頭探出水麵深吸一口氣後再次潛入水裡。
這種窒息感在你進入大學後也冇有得以緩解,甚至愈發嚴重,一直持續到你工作以後,你輕輕地說:“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放棄一部分真實的自己,以此來換取看似合格的生活。
“就像是......殺死了一部分的自我。”說到這裡你忽然打住,你在做什麼呢,在對遊戲人物說出自己的煩惱嗎?都怪這個遊戲做得太逼真了,以至於你都把萊戈拉斯當成活生生的存在了。
萊戈拉斯認真地聽你說完這些,仿佛真的能夠與你感同身受,他斟酌著用詞,“那的確是一件悲傷的事情。”他學著你的樣子也靠在浴缸的邊緣,“但我不覺得那一部分自我被殺死了,更像是被你藏起來了。"
他的手指觸碰你的側臉,“而你總有一天會把它找回來的。”
剛才因為長久注視燈光而泛酸的眼睛現在這股酸澀感愈發明顯,你的眼睛眨個不停,萊戈拉斯卻說:“哭泣不是軟弱的表現。”他湛藍色的眼眸裡盈滿了溫柔,他的聲音又在你耳邊響起,“哭吧,我會接住你的眼淚的。
你撇撇嘴,“綠葉王子,你今天已經讓我哭泣兩次了,你是故意的嗎?”
“無論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這麼看來我確實有罪。”在他說話間你隨意地用魚尾拍打水麵,頓時濺起水花,你現在已經能夠很好地控製魚尾了,不會出現用力過度的情況,那些水花隻是零星地濺起,不至於打濕萊戈拉斯剛剛換好的衣服。
萊戈拉斯和你對視一笑,他當天晚上是守在你身邊睡去的,他睡得很淺,你稍微一點小動靜都能吵醒他,時間好不容易到了早上,安卡在宴會上喝了太多果酒所以隔天還是暈乎乎的,飛在空中也是東倒西歪的,而其他的精靈酒量就比他好多了,而且一晚上過去無論他們昨晚喝得再爛醉如泥,到
了第二天都精神飽滿。
安卡搖晃著作痛的腦袋,嘴裡嘟噥著我以後再也不喝酒了,等他稍微清醒過來一點就發現自己到現在都還冇見過你。
咦,你人呢?該不會又去巡邏了吧?想著,他抓住一個路過的精靈問他有冇有看見你,那個精靈恰好是昨天晚上與萊戈拉斯擦肩而過的精靈,他努力地回憶昨晚的畫麵,然後說:“她好像是和我們的殿下待在一塊吧?”
正巧這時候還有另外一個精靈也路過這裡,安卡拋出同樣的問題,那個精靈很肯定地回答:“我昨天看到他們倆待在一塊的,嗯....可能現在還是在一塊吧?”
“他們又去巡邏啦?”安卡心說巡邏有什麼好玩的,你和萊戈拉斯怎麼那麼喜歡大清早地去巡邏啊?
“應該冇有,他們可能還在休息吧,安卡你不如回房間看看吧?”
安卡聽從他們的建議飛回房間,然後就看見了,窩在浴缸裡睡覺的你以及靠著浴缸邊緣睡覺的萊戈拉斯,安卡一時之間冇搞明白現在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先是看了看你然後又看看萊戈拉斯,發現你們都在休息,也不好意思吵醒你們,但是他的腦袋還是昏沉沉的,所以飛到一半就不小心撞到了
牆壁,也因此吵醒了你和萊戈拉斯。
“咦......你們醒過來啦?”安卡說道,他飛到你身邊才發現你的雙腿變成了人魚的尾巴,他驚訝道:“你怎麼長出魚尾來了?”
“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因為我本來就是人魚啊,所以這是我原本的形態。”你滿不在乎地說道。
安卡在浴缸邊緣停下,結果一個冇站穩就滑到浴缸裡麵去了,好在你一把把他給撈了起來,然後抓住他的兩隻爪子甩了甩,抖乾他身上的水珠,但也因為你甩得太用力,所以他的腦袋變得更暈了,甚至於差點就要暈過去了。
萊戈拉斯一看就知道他肯定是昨天晚上誤飲了密林的美酒,而且還不是你喝的那種果酒,是另外一種更烈的酒,萊戈拉斯托起安卡又給他倒了一杯水,讓他慢悠悠地喝水,半杯水下肚,安卡的神色也好看了一點,他才恢複了一點就問道:“究竟發生了什麼才讓你的雙腿變回魚尾的?”
“我以前不是和你說過魔藥失效的條件嗎?”這次你耐心地解釋道。
被你這麼一提,安卡確實想起來了,但那個時候他都不知道你原來還能真的找到真愛,因為在他看來你似乎對大部分事物東興致缺缺的,更彆提真愛了,所以他當時還在慶幸你這樣的話應該魔藥會很難失效的,這其實也是一件好事,而且再說了,就算冇有找到真愛那也冇什麼好遺憾的。
但是現在聽你這麼說,那也就是說......安卡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然後陡然拔高音量,驚訝道:“你找到真愛了?是誰?哦,該不會是他吧?”說著,安卡伸手指了指萊戈拉斯,他從你和萊戈拉斯互表心意的那天就猜到了,他興奮地繞著你們倆打轉,嘴裡一直重複著,“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宛若一個複讀機。
“你難不成要一直翻來覆去地說這句話嗎?”你好笑地問道。
安卡這才打住,高興之餘他又有些擔心你,“那你以後隻能維持原樣了嗎?我是說,你的魚尾不能再變成雙腿了嗎?”這樣對你來說肯定很麻煩吧?畢竟他很了解你,知道你有多喜歡冒險,而這樣一來你的活動範圍都會受到限製了。
安卡開始思考他背著你到處遊曆的可行性了,他說:“或許我可以到時候背著你。”
他考慮得真周到,你安慰道:“等過了今天我的雙腿就會回來的。”
“啊......?”安卡看了一眼萊戈拉斯,旋即湊到你耳邊,小聲地問道:“是因為過了今天萊戈拉斯就不是你的真愛了嗎?"
他身後的萊戈拉斯笑眯眯地說:“我都聽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