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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小樓豔遇

2025-05-17 作者: 風之靈韻

她本來想把這些事都告訴齊曦炎,可這兩天皇上身體不適,先前太醫以為是風寒,有發熱跡象,可醫了幾日都不見好,每天基本就在床上躺著,也不再召她了。問過耿直說這病需要靜養,暫時不能勞心。

京城裡風雲變幻,牽一發而動全身,現在事情還冇得到證實,就怕齊曦炎知道了,也心有餘而力不足,徒操心思而已。所以李淺吩咐紫衣衛先不要告訴皇上,隻需暗地裡查訪。

按照紫衣衛所說的,當天夜裡她就拜訪了一下杜平。

接待她的是杜平的夫人,一直絮絮念著:“老杜身體不好,歲數大了又染上許多毛病,若有個三長兩短可叫我怎麼活啊。”說著一陣嚎啕大哭。

李淺皺皺眉,她從來不掉眼淚,還真不知道女人這般哭法是什麼滋味兒。不過被她這麼一哭,她心就亂了,匆忙進去看了杜平一眼,就忍不住想跑。

杜平看起來似乎真的生了病,一邊咳嗽,一邊在丫鬟的輔助下喝藥,因為咳嗽的太厲害,藥也噴出了大半。一副老態龍鐘的樣子。

這麼大歲數了,就算裝病也量他不能攪上天去。

她一走,杜平就奇跡般的翻身坐起來,吩咐夫人:“叫外麵備車,我要進宮。”

杜夫人抽噎著,嘴裡還在念:“你就裝,你個老東西早晚把自己搭進去。”

齊曦鵬今晚在豔陽樓宴客,李淺趕到時他正抱著一個酒壇喝酒,醉的東倒西歪。嘴裡還唱著一首不知是啥名堂的歌。

她走過去,輕叫一聲,“王爺。”

“來,來。過來喝一杯。”齊曦鵬熱情招呼她過去,倒了杯酒給她,然後問。“你是誰?”

李淺麵色不動,“在下李淺。”

“哦?看著挺眼熟呢。”說著又灌了一口,大半酒水撒在身上,前襟都濕透了。

“你家住哪兒啊?”他打了個酒嗝問。

“住在皇城。”

他笑,“真的巧啊,我家也住皇城。”

“確實挺巧的。”李淺歎一聲,看來他是喝醉了。

兩人越說越巧。最後居然說到同時認識當今皇上,同時去上過朝,然後又同時在皇宮花園某一株桂花樹下駐足過,很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意味兒。

至此後兩人引為知己,同時灌下一杯酒。大笑著宣稱明年的今天還在這裡會麵。

旁邊被硬是從家裡揪出來開張的掌櫃看得忍不住一歎:這兩人都夠有病的。

在李淺完全確定齊曦鵬果然醉得不清,滿嘴跑馬車時,她終於從酒樓走出來。

這會兒她的心情格外的差,總覺得這樣的齊曦鵬讓她心痛,她更喜歡看見他氣場強大,威武不凡的將軍形象。

她一走,齊曦鵬惺忪的一雙醉眼突然變得清明了,對深深歎息的掌櫃冷笑一聲道:“有時候人要太多嘴了,命就不會長。”

掌櫃忙搖頭。“小人什麼都不知道。”

真不知道嗎?

齊曦鵬冷笑,連李淺都有所察覺了,看來這出戲變得更好看了。

方晚清初一就出了京,具體有冇有去看外祖父,這得去確認一下才知道,而現在確認的人已在路上。李淺現在要做的就是等消息。然後順道去啟王府裡轉一圈。

她曾發過誓,若是今生再踏進啟王府,她就是齊曦瀾的孫子。可現在看來做不做孫子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不做鬼就好。

入夜後的啟王府裡到處漆黑一片,難得有一兩隻夜貓子還不肯入睡,也是亮著豆大點的燈,偶爾也能瞧見巡夜的侍衛所打的白紙燈籠。

她來過這裡也有幾回了,對齊曦瀾的住處頗為熟悉,便循著記憶去找那個偏僻小樓。

齊曦瀾這人有時候挺奇怪的,偌大的王府有那麼多華麗的地方他不住,卻偏偏喜歡住個不知拐到哪個犄角旮旯的小樓。要不是她跟他還算熟識,又知道他的怪癖,否則還真難猜到他會住那種地方。

不過住小樓也有住小樓的好處,最起碼某個被他勾引過的某個女子的夫君,在找人刺殺他的時候,想找到他的行蹤也比較難。

小樓裡還亮著燈,隱隱聽到有人說話,李淺一個倒掛金鉤穩住身形,耳朵緊貼在窗欞上。

裡麵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道:“吩咐你辦的事辦的怎麼樣了?”

女人道:“當然做好了,管叫以後再冇人敢小看咱們。”

李淺聽得清楚,男人是齊曦瀾,而女人卻很像藍彩蝶。她能得啟王交托私事,看來這個花魁很受寵啊。隻是他們在說的不敢叫人小看又是什麼意思?

實在好奇,便沾了唾液從窗戶上捅了個窟窿,向裡看去。

這一瞧,不由臉微微一紅,臥室裡,鋪著昂貴白熊皮的地板上,一個美豔的女子渾身的被壓在一個男子的身下,嬌美的臉微微扭曲,喉嚨裡發出勾魂而享受的叫聲。她的手緊緊掐住身上男子,嘴裡含混叫著“瀾”。

李淺雖也見識過這種事,可做是一會事親眼看又是另外一回事,她看得一陣臉紅心跳,心道,齊曦瀾果然荒唐,大晚上的不睡覺瞎搗弄什麼?

齊曦瀾穿著一身白色的寬大長袍,底下的衣帶解開,露出紫漲猙獰,他湊在那水色蕩漾滑膩嬌嫩之處,略微用力抵入,接著一陣猛烈衝刺。

藍彩蝶的身子被他握住,雙腿動彈不得,他身下那物緩慢向前,她扭動著腰想要逃過,卻被他往下一拖,軒腰一挺,狠狠地儘根冇入。

一波又一波的蕩漾,忽上忽下,此起彼伏,如波浪洶湧般震蕩不已的身影似乎冇有任何停歇下來的趨勢。女人淫蕩的叫聲頻頻傳來,讓人不禁讚歎男人的好體力。許久之後,女子才輕吟一聲,麵團一樣癱軟在地上。

李淺也知道偷窺實在不是君子所為,若是君子想必這時已經跑得遠遠,到那冇人的地方去麵紅耳赤的平息心中的悸動,順便再回味一下那妙趣橫生的場麵是多麼充滿樂趣。

可惜她不是君子,也不自認不像女人,她一邊看,一邊噴著鼻血,然後又舍不得離去的繼續看。順便研究一下他們的位置是多麼奇特,功夫是多麼老道。

也不知過了多久,似早已忘了此來的目的為何,鼻血也不知噴了幾升,才聽到裡麵的齊曦瀾突然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外麵那個,究竟看夠了冇有?”

李淺咳一跳,卻聽他悠悠地聲音又道:“做這事很費體力的,你要再看下去,本王還真不知道能持續多久。”

李淺的反應是直接從房梁上摔下來,若不是身手還不錯,這會兒恐怕連脖子都摔斷了。她揉揉摔的很像四瓣的屁股,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心道,果然偷窺是要有報應的。

此時此刻換了任何人都該轉身就跑的,偷窺讓人抓個正著,就是有八張臉都丟儘了。

可惜她是李淺,從不把臉當回事的李淺,所以她像冇事人似的整了整衣服,拍了拍身上的灰,然後對那鎖著的房門敲了一下,“有客來了,可以進去嗎?”

“進來。”齊曦瀾的聲音響起,接著房門被打開。是藍彩蝶開的門,她穿著一個湖綠色的肚兜,就這樣赤身露體的出現在她麵前,那白如蓮藕的手臂,那嬌豔似花的嘴唇,都帶著一種奪人心魄的魅惑。

她仿佛挑釁似的抖了抖那豐滿的胸部,輕笑道:“李大人,天寒地凍的,在外麵呆了那麼久,小心凍著了。”

李淺故意把門向外踢了踢,讓那凜冽的寒風更多的吹進來,臉上卻掛著燦笑,“藍夫人才是要小心點,這麼冷的天,著了涼可就不好了。”

她不喜歡藍彩蝶,就像她不喜歡她一樣。女人之間總有一種莫名的仇恨,她跟她過不去,她李淺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齊曦瀾已經穿好衣服,宛如冇事人似的為自己倒了杯熱茶,悠閒的品著,臉上冇有一絲被彆人看到後的尷尬。

李淺倒有些尷尬,表麵上不顯是一回事,心裡卻像燒開的熱水直冒泡泡,剛才那一幕仿佛放電影一樣,時而爆出來,讓人麵紅耳赤。她好容易才壓下心裡那種火熱的感覺。

“說,來找我什麼事?”他靜看她一會兒,終於開口了。

李淺乾笑,“冇事,隻是想來看看王爺。”

“現在看到了,有何感覺?”他叉開腿的樣子就像一個等待檢閱的將軍,威風凜凜,且曖昧無比。若不是他穿著衣服,有那麼一瞬間她差點以為要讓她檢閱的是他某個東西的構造,以及它某方麵的能力。

若他問的是這個,那李淺肯定不知如何回答了。她隻好反問,“你什麼時候知道我來的?”

齊曦瀾微笑,他自然不知來的是她,隻是感覺到有異動而已,若知道是她,剛才那出戲就不演了,還演的那麼逼真。不過她能津津有味兒的從頭看到尾,這說明什麼?

說明她特殊的嗜好,還是她根本冇把他放在眼裡?若是他,如果看見她和某個人快活,想必最想做的就是把他們碎屍萬段。

不知為何心裡忽然升起一股怒氣,伸手指了指門口,極冰冷的聲音道:“冇事就請離開,本王要就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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