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沈雲灝的生辰 二
蘇妙婧喝完茶後,放下了茶杯,帶著幾絲疑問,朝沈雲瀟低語,“不對啊!若杜府是第一首富,那玉府又算怎麼回事?”
蘇妙婧心想,太子的側妃玉芙蓉不是京城第一首富的女兒嗎?怎麼又變成杜府了?
沈雲瀟帶著謙和的笑容回答,“玉府的確是京中第一首富,可是卻不是全國第一首富,杜府的第一首富,意思是成國第一首富,杜家產業已經遍及全國。”蘇妙婧點點頭,算是明白了。
蘇妙婧感覺有點兒犯困,她打了幾個哈欠,帶著歉然的目光,朝沈雲瀟說,“四哥,宴會結束後,叫我一聲,我有點困,想睡一會兒。”說著就打了幾個哈欠。
這時,坐在上麵的沈雲灝,見她那睡意朦朧的樣子,無語之極。心中腹誹,瘋女人,明知道懷孕了,會犯困,還來!
沈雲瀟點點頭。
接著,她躺在了自己手臂上開始睡覺。
兩個時辰之後,蘇妙婧醒了過來,宴會也到了尾聲。
隻見她惺忪的眼眸,朝旁邊的沈雲瀟微微一笑,帶著溫順的目光,“謝謝!”
她謝他喊自己醒過來。
蘇妙婧順帶問了一句,“我睡了多久?”
沈雲瀟帶著幾絲笑意,“兩個時辰!”
某女一聽,心中一驚,靠!兩個時辰,也就是四個小時,竟然睡了這麼久。
坐在上麵的沈雲灝宣布,宴會到此結束。
蘇妙婧準備起身,卻不想身子極軟,感覺頭也昏昏沉沉的,她以為是剛剛睡醒的緣故。
於是她又使力起身,可是還是感覺身體無力,頭也越來越沉。
這時她眼前的事物,突然晃來晃去,出現了幾個影子。
她的耳中,還有一個聲音,不停地說,小濃,你在哪?小濃,你快回來……
她竟然看到了在現代的父母,滿臉哀傷,不停地祈求自己快回來。
接著,她眼前一黑,一瞬間昏了過去。
坐在上麵的沈雲灝見此,以為瘋女人又在開玩笑。
這一幕,直接驚到了旁邊的沈雲瀟,隻見他滿臉驚詫,“弟妹,你怎麼了?”他帶著擔憂,伸手搖了搖她。
沈雲瀟見她毫無反應,急了。
隻聽他大喊,“六弟,不好了,五弟妹昏倒了,快,找人去請太醫,馬上!”
沈雲灝聽到自己四哥的話,明白剛剛的一幕不是瘋女人在玩,而是真的。
外麵的玄竹早已聽到了裡麵的事,他立馬抱起了蘇妙婧,沈雲灝急切的說,“快,將五嫂抱到彆院。”
接著,玄竹將蘇妙婧抱到了沈雲灝的客房,西廂閣。
劉太醫被人風風火火的又請了過來。
隻見他看到是蘇妙婧,心中有幾絲無語,怎麼每次自己來給越王妃診病,都是被人不明緣由就拉了過來。
劉太醫放下了醫箱,然後,拿出白色手帕,放到了蘇妙婧的手腕,仔細把脈。
劉太醫診完之後,立即給蘇妙婧吃了一顆解藥。
隻見他帶著幾絲詫異回稟,“靖王殿下,越王妃剛剛可有吃什麼?或者喝了什麼?能否拿來讓下官瞧瞧?”
沈雲灝吩咐人,立即將她剛剛喝過茶的杯子拿給了他。
劉太醫拿出銀針,檢驗了一下,發覺冇有他想到的東西。
隻聽他謙卑的聲音,“請問殿下,越王妃隻是喝了茶嗎?有冇有吃什麼東西?”
沈雲灝焦急的語調,“對,她隻是喝了一杯茶,然後就睡著了!期間什麼東西都冇有吃過。”
劉太醫聽到這話,感覺很奇怪,那凶手是如何讓王妃昏迷,並且中了曼陀羅花毒呢?
隻聽他如實稟報,“殿下,王妃之所以會昏迷,是中了曼陀羅花的毒,若是在晚一刻鐘,估計王妃肚中的胎兒也會受到影響。”
太醫心想,幸好王妃不是吃了曼陀羅花研製的毒,若是那樣,估計華佗在世,她肚中的孩子也保不住了 。
沈雲灝聽到這話,極度憤怒,誰敢在自己宴會上做出如此殘忍之事,竟然想要殺害五哥的孩子。
沈雲灝立刻下令,“來人啊!馬上將此事告知大理寺,讓他們務必找出凶手,告訴他們,本王隻給他們五天時間,若是查不到凶手,就提頭來見本王!”
從來冇有人見過沈雲灝如此氣怒,簡直怒不可遏,氣的想要將凶手剝皮拆骨一樣。
隻見他氣的臉色都紅了,語氣冷酷,“今日本王生辰,竟然有人敢在本王生辰之日下毒,本王若是查到是誰?不管他身份如何?本王定將他碎屍萬段!”
接著,他吩咐,“來人啊!立馬將映月堂封鎖,無關人等不得入內,等待大理寺的調查。”
於是,家丁去請了大理寺少卿齊鈞,跟著他來的還有仵作,淩覓月,以及他的貼身護衛,封慊。
自從吃了劉太醫的解藥後,蘇妙婧昏睡了一天一夜,才醒了過來。
當它醒過來後,隻見床邊是淩覓月,帶著訝異,“你怎麼會在這兒?”
此刻的蘇妙婧看了一下四周,是自己的房間,於是疑惑地望著她。
淩覓月帶著幾絲擔憂,“你知不知道,你中毒了?”
接著,她又說,“你都昏迷一天一夜了!快嚇死我了!”
蘇妙婧聽到這話,糊裡糊塗,“昏迷?我怎麼會昏迷呢?發生什麼事了?”
淩覓月就將前天晚上發生的事告訴了她。
蘇妙婧聽完,心中極其氣怒,靠!誰啊!我這又是招誰惹誰了?竟然害我肚中的孩子,我絕不會放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