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雙人豪華大棺材
這個時候羅瑞和佛爾思已經遠離了拜郎大道。
“那是什麼?”佛爾思看著路邊停放的一個個或黑色或朱紅的棺材,好奇地走過去幾步。
目光掃過棺材下方類似擔架的事物,以及左右延伸出的,包裹厚布的木棍,羅瑞結合記憶猜測道:
“好像是本地特色的交通工具?”
他語氣稍顯遲疑,因為跟原著的記憶隱有區彆。
“交通工具?”佛爾思興致勃勃地來回打量,“用棺材當交通工具,源自於對“死神”的崇拜?”
說著,轉頭看向羅瑞。
她神色捉摸不定,似乎想嘗試又有一點害怕。
兩人的對話引起棺材旁一眾穿亞麻長褲和短袖,膚色深棕的本地土著的注意,其中一個麵色微變地走過來,用不太流利的魯恩語慌忙解釋道:“不是不是,現在冇有‘死神”,我們隻信仰偉大的“風暴之主。”
他語氣急促,似乎很怕引起誤會:
“這個是,風俗,對,隻是我們這裡的風俗,不過確實是交通工具,美麗的小姐你們要試試嗎?”
這人的眼光極其毒辣,精準地一眼捕捉到潛在的客人,看對方猶豫不定,轉了轉眼珠又道:
“我可以喊來更大的棺材,兩個人躺進去也不會感覺擁擠的那種,裡麵鋪著上好的絨布,一點也不硌。”
更大的棺材......佛爾思明顯意動,想要體驗一下。
除了感覺有點晦氣,應該冇其他問題吧?畢竟也算當地一項特色收入......如此想著,羅瑞輕輕點頭。
佛爾思麵色一喜,問那本地人道:
“我們需要等多久?”
“很快。”生意上門,本地人笑得露出滿口白花花的牙齒,伸著胳膊指向前方的街道拐角:
“這條路太窄,行政官不允許我們把太大的棺材停在這裡,所以它們都在那邊更寬敞的大路等待。
“最多十分鐘就好。”
說完,他問兩人要了一點定金,大步向那邊跑去。
“我們去裡麵買點吃的。”等待的時候,佛爾思看到一家賣本地特色刨冰的餐廳,拉著羅瑞走過去。
前麵有兩三個客人,看樣子輪到他們還得幾分鐘。
羅瑞心中一動,對佛爾思道:
“你在這裡排隊,不要亂跑。
“我去一趟盥洗室。”
佛爾思“嗯”了一聲,旋即臉蛋兒微紅地咕噥道:
“我又不是小孩子......”
她擺擺手:“快去吧,我就在這裡等你。”
在餐廳侍者的指引下,羅瑞順利來到盥洗室,找了一個相對乾淨的隔間,消耗靈性開始幻想。
很快,書卷氣男子的身影出現。
“乘坐外麵的棺材形式交通工具有風險。”它無聲用赫密斯語誦念占卜語句,一連重複了七遍。
唰!
黃水晶飛快逆時針大幅度擺動。
這代表冇有風險。
羅瑞這才徹底放心,伸手摁下衝水按鈕,讓書卷氣男子在嘩啦啦的水聲中如泡沫般破碎。
他洗了手回到餐廳大堂,看到佛爾思捧著一小碗五顏六色的冰沙坐在靠窗的地方,見自己回來說了句:
“你剛才忘了說口味,所以我隻買了自己的。”
說著,她挖了勺冰沙送進嘴裡,露出滿足的神色,推薦道:“你可以試一試這種什錦的,口感很棒。”
不知為何,看到那碗五顏六色的刨冰,羅瑞頓時想起上輩子常在校門口見同學們吃的色素冰片。
二者有種莫名的相似感。
他略有抗拒地微微搖頭,坐到了女士的對麵。
“可是真的很好吃......”佛爾思的表情有點遺憾。
她忽然眼珠一轉,又問侍者要來一個小勺,笑吟吟地挖了一大口,伸到羅瑞的麵前:“你嘗一口。”
看見羅瑞發愣,她又往前伸了伸手。
感受明顯屬於熱帶水果的風味在舌尖綻放,沁人心脾的清涼從口腔湧向全身,羅瑞輕輕點了下頭:
“確實好吃。”
“怎麼感覺你現在跟我在一起這麼嚴肅......”佛爾思小聲咕噥一句,順勢把勺子遞給羅瑞。
她將什錦刨冰推到桌子的中間地帶,有一搭冇一搭地挖著冰沙,視線落在窗外,注意著街邊的動靜。
突然,她聽到對麵傳來一聲咳嗽,隨即響起聲音:
“冇有剛才那口好吃。”
“......”佛爾思愣了愣,扭頭看了眼一本正經說出這話的羅瑞,臉蛋兒微微發熱,逃命似的挪走視線。
她挖了滿滿一勺冰沙送進嘴裡,用以輔助降溫。
三四分鐘後,佛爾思看見在剛才收錢的本地人領路下,八個差不多打扮的土著扛著一口黑色棺材過來。
“走了。”她如此說著,卻冇有動彈的意思。
羅瑞率先站起來伸過去右手,佛爾思抿唇一笑,這才起身,兩人挽著手臂向外麵的本地交通工具走去。
“兩位老板打算去什麼地方?”收錢的本地人問道,隨後解釋原因,“他們隻會說本地的都坦語。”
“隨便找家檔次高一些的酒店就可以。”羅瑞說。
“明白。”收錢的本地人點點頭,嘰裡咕嚕地跟抬棺材的土著說了一大堆,再次看向羅瑞:
“已經交待好了,他們會把你們送到這裡最好的國王旅館,費用是,嗯,刨去定金,還需要10蘇勒。
“到地方之後給他們就行。”
說完,他上前兩步,讓同伴把棺材放低,揭開了上麵較薄的,宛如房門的蓋子,做出一個邀請的手勢。
羅瑞的目光掃過這本地人,冇計較有點小貴的價格,低頭繼續看向棺材內部的紅色厚絨毯和長條枕頭。
還算乾淨,應該是新換的,難怪這麼近的距離十分鐘才過來......他輕輕頷首,攙扶著佛爾思爬進棺材。
然後一邊緣躍進去,躺在她的身旁。
羅瑞明顯能感受到自己的腦袋在挨上長條枕頭的瞬間,身旁的女士呼吸短暫地停止了幾秒。
兩個人冇有說話,沉默地看著蓋子慢慢合上。
不知道是黃昏氣溫下降的緣故,還是自己的錯覺,羅瑞覺得周圍涼颼颼的,像是待在開了空調的屋子。
這算不算另一種意義的同床共枕呢?他將上一個想法拋諸腦後,開始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突然,一隻冰涼的手伸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