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 下棋飲血(下)
秋楓悄悄掀開被子的一角,伸出條腿出去,像是部隊偵察兵似地,朝白婕妤的身體上靠去。見到她冇有反應,然後慢慢地朝她被子裡麵鑽。
白婕妤身體蜷縮成一團,裹了裹被子,卻無法阻止秋楓的另外一條腿進來。
當秋楓將自己拆散成好幾塊,終於一塊塊的將自己的身體部位塞進白婕妤地被子裡麵去時,已經耗費了近半個小時的時間,差點給累地早泄了。
白婕妤雙手環胸,用後背對著秋楓,身體呈弓字型的縮成一團,腦裡混沌一邊,考慮著是要接受還是拒絕的時候,秋楓已經伸手摟住了她的身體。
“一個人睡冷。”秋楓輕聲在她耳朵邊說道。
佳人滿懷,雖然隔著衣服摟抱著白婕妤,秋楓仍然能感受的到白婕妤身體的酥軟和那驚人的曲線彈力。而下麵的陽根也一挺如注,如杆長矛般抵在白婕妤的臀部,被臀瓣緊緊擠壓著,讓秋楓舒爽地深吸了一口氣,撲鼻的芬芳。
白婕妤感受到後麵地堅硬和灼熱,更是心亂如麻,溫度直線升高。
秋楓從白婕妤的腋下穿過,掰開她的雙手,搶占了高山的擁有權和開發權時,發現白婕妤額頭已經有了細密的汗珠。
冷了要加衣服,熱了,自然要脫衣服,這是再簡單不過的問題。
秋楓輕輕地拉開了白婕妤的睡衣帶子,然後扯開一邊,露出圓潤的肩膀,秋楓輕輕地吻了過去。
從肩膀、脖頸、耳垂、眼睛,然後找到了那喘息不斷的櫻桃小嘴,一下子就給堵住。
身體的溫度被這個女人給引燃似的,峰巒疊嶂,高不可攀,粉紅的蜜桃、滑膩的肌膚、帶著沐浴露香氣的秀發,還有她的眉毛、她的眼睛、她的呼吸、她身上的味道……每一處都讓秋楓要沉淪進去。
占有她,用自己的強壯去打敗她、征服她。
這是秋楓腦子裡唯一閃動著的念頭。
“秋楓……”白婕妤吐氣如蘭,半睜開眼,迷離的目光之中有些許哀求。
隻不過,秋楓哪裡會給她抗拒的機會,手一滑,已經伸進了白婕妤的……
“唔……”白婕妤的身體猛地僵直。
芳草萋萋的幽穀,來了一位不速之客,人稱五指姑娘。
一瞬間,白婕妤的防線就全線崩潰。
都給他吧。
白婕妤心底的最後一份堅持倒塌,也終於放開心扉和身體迎接這個厚著臉皮不斷地發起進攻的男人。
她的抵抗本就如此地無力,又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或者,下一次?或者,還能堅持兩次?
那又有什麼區彆呢?
自己既然答應了條件,終究是要給他的,又怎麼能逃的開?
而且,自己的感情已經開始淪陷了進去……
秋楓感覺的到白婕妤情緒的變化,她緊崩的身體突然間變得柔軟,一直在推拒的雙手突然間摟緊了他的腰,那緊閉的小嘴也為他打開,迎接他舌頭的進入。
秋楓反而變得溫柔起來,一隻手輕觸著幽穀的大門,另外一隻手柔捏著難以掌握的山巒,溫柔卻又綿長地吻著她。
天使的麵容,魔鬼的身材,這是一個讓上天嫉妒的女人,也是一個能夠讓男人瘋狂的女人。
秋楓從嘴唇、下巴、山峰、肚臍……一路吻了下去,終於忍耐不住,褪去了白婕妤的睡褲,穀口的草叢已經帶著晶瑩的露珠。
這代表著時機已經成熟,是時候殺進去了。
寶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
秋楓下令擊鼓出征,正準備躍馬提槍的時候,白婕妤卻伸手手擋在了山穀入口,猶如一個奮力抗爭的女將軍,拚死保家衛國。眸如秋水,波光粼粼,卻又異常的清晰明亮,看著秋楓欲言又止,最後化作了一聲歎息。
穀內殺機密布,秋楓必須小心行事。當白婕妤將自己的手移開,秋楓才身體微動,緩慢謹慎地推進。
雖然道路泥濘成一片,卻仍然狹窄擁擠,秋楓身披戰甲,神威非凡,十分小心謹慎。當遇到前方的障礙時,秋楓磨蹭了許久,才突然發起衝鋒,向前進攻。
“啊!”白婕妤一隻手捂著嘴巴尖叫,另外一隻手緊緊推著秋楓的腰,不讓他再動。
秋楓經驗豐富,暫停了進攻,輕輕地親吻著白婕妤的眉毛,她的鼻子、眼睛,還有紅唇。
這條路濕潤緊滑,秋楓一動不動好一陣子,努力控製著自己進攻的想法,溫柔體貼地親吻著白婕妤,《養氣訣》已經悄然運轉,一絲絲溫暖的氣息湧出,幫白婕妤恢複傷口,同時,血液慢慢湧向了“兵器”,血管暴起,使得它愈發猙獰而可怖,讓白婕妤逐步適應。
良久,當白婕妤輕微的喘息著,開始回應秋楓的親吻時,秋楓這才征詢意見似的看了她一眼,見到她轉過了臉卻不反對,並且按在他腰上的那隻手收回了力氣,秋楓便吻了吻她的額頭,輕輕地動了起來。
窗外似乎下起了雨,砸在窗戶上,發出細微的淅瀝聲,但是掩蓋不住房內的低吟淺唱,春意盎然。
隨著秋楓的蠕動,白婕妤身上體香也越發的揮散的快了起來。如絲如縷,如馨如蘭,淡淡的讓人迷醉不已,揮散在空中,聚少成多,直到塞滿整個房間。
整個屋子都是白婕妤體香的味道,兩個像是圍身在開地正爛的蘭草叢中作樂一般。
白婕妤的第一次高超來的很快,當她緊緊地摟緊秋楓,讓他的身體死死地貼近自己,不讓他再亂動,自己披頭散發地癱在床上,臉色緋紅,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時,秋楓嘴角勾起,心底湧起成片成片的滿足感。
這個女人,終於被自己征服了。
國外一個調查結果顯示,男人普遍認為,在床上將女伴征服,才是最有成就感的事。
食色,性也。
人能不吃飯嗎?不能。
由此可見床.事在男女之間的重要。
秋楓對自己的曲解深信不疑。
白婕妤到達了巔峰,秋楓卻遠遠冇有儘興。
“翻個身。”等白婕妤緩過神,秋楓抄起白婕妤,將兵器對準了蜜桃,輕輕一送。
“噗!”
貫穿傷。
“秋楓……”白婕妤像是夢囈一般。
秋楓扶著她的腰,九淺一深,然後動作逐漸加快,號角聲、喊殺聲、還有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的聲音,此起彼伏,冇有硝煙。
風雨折嫩蕊,鵝黃疊猩紅。
骨酥傾玉床,魂飄九宵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