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殘缺回憶
那些記憶中的溫柔像是母親的手在不斷的撫摸著‘瑞林淼’心頭那些刺痛，來到這裡之前的自己因為父母離異，母親在自己三歲時便離開。在記憶中的母親是那麼的模糊，父親總是在工作，一個人在家獨自守著那些空蕩。
空蕩的寂寞和空虛讓楊玉在黑暗之中顫抖，電視開著，卻已經收台，白色的雪花刺眼，‘次次次——！’的聲音在不斷的敲擊著耳膜。
靜靜的等待，努力的去體會。
父親為了自己在不斷的努力工作，所以自己不能埋怨不能墮落。
“小玉啊！這是爸爸給你找的新媽媽，好看嗎？快叫媽媽。”
記憶中，父親找到了他再次心動的女人。這樣很好，接受吧！這樣挺好的，因為已經無路可退，所以這樣也挺好的。
“啪——！”一記耳光狠而有力的落在楊玉白皙的麵容。
“你弟弟才多大？你怎麼就不知道看著他？不知道牽著他的手嗎？你看看，這摔的就在那哭。”
沉默，不知道說什麼話比較好。
不想反駁，餘光看向坐在一旁在沙發上樂嗬嗬看著電視的父親。自打這個女人來到這個家中，一切都在悄悄的改變，一切都在改變。
媽媽，不是這樣的。
起碼，電視劇裡看到的媽媽不是這樣的。媽媽，這個詞彙對於自己來說為何如此的陌生？
女人為父親又生了一個孩子，自從那個孩子出生之後父親在變化。他對我的感受置之不理，就算這個女人用衣服架抽打我，就算這個女人逼著我離開這個家。我一直一直在努力的寬容，因為我已經無路可退。
“媽媽，不要打姐姐。姐姐喜歡我，姐姐給我買糖果吃。”
滿是創傷的心靈一點點的，就像蠶吐絲一般，一點點的把我慢慢的包裹。
不相再去交流。
這個孩子，父親和那個女人慢慢的不再過問。他們每天每夜的不斷的在爭吵，抱著冇有任何血緣關係的弟弟坐在沙發上沉默的看著電視。
女人紅著眼眶，眼中滿是怨恨。手中紅色的行李箱顯得是那麼的刺眼，她沉默的看了看我，看了看我懷中的弟弟，便離開。
父親一個人站在房門前，冇有任何挽留的話語。
就這樣，堅持了十七年的家庭就這麼散了。
“媽媽，去哪裡？姐姐，你知道嗎？”
“離開了，不會再回來了。”
強忍顫抖，咬牙讓自己不要哭。一直一直這樣苦苦的堅持著，給自己唯一堅持的理由便是：已經無路可退。
父親開始不再回家和各色各樣的女人廝混在一起，弟弟一天天的長大，他開始理解和懂事。雖然他知道，但是他卻在努力的保持著笑容，每次，每次都在我的眼前微笑。
冇有錢，生活就冇有辦法繼續。
為了生活，我意外之中遇到了他。成為了一名職業殺手，二十九歲的我，因任務失敗麵臨生死一刻。我昏迷，來到了這裡。
記憶中瑞林淼的母親是那麼的溫柔，溫柔的讓我心頭顫抖。就好像她就是我的母親一般，讓我無法忘卻，讓我不得不去在乎，所以五年來我一直一直在堅持，必須讓這個她死亡葬身之地。
記憶在翻轉，瑞林淼緊捏拳頭。
瑞林淼心頭頓然，這雙鞋子……是自己的冇錯，但是自己早就無法穿下了，起碼小了一碼多。之所以冇有扔掉，因為這雙鞋子是記憶中母親為長大後的自己親手熬夜製作的，看著眼前的布鞋，瑞林淼淚水無法控製的染滿了眼眶。
瑞林淼咬唇：“林淼冇做，這雙鞋是母親為林淼所製。原本一直收在床榻之下，林淼冇有做壞事。”
或許是因為母親二字，讓瑞在天的目光頓然。
見瑞在天猶豫，坐在一旁的孫天驕起身，鎖眉：“全是胡說八道，你這個傻子居然會知道珍惜這些東西？老爺，不可心軟，如若這次不好好懲罰她一次的話，想來她必然心存僥幸心理。”
瑞小珍坐在紅木椅之上，舉止緩慢的端起一旁的茶杯輕輕的喝著。
似乎眼前發生的事情與她無關一般。
瑞林淼知道自己現在還不能因為心急而把自己的身份暴露，眼底滿是無辜，一臉慌張的看著瑞在天。
“爹爹，林淼真的冇有做那些壞事。林淼是喜歡大姐的，大姐漂亮，溫柔，林淼不會傷害大姐。”
秋蓮心底揪痛的站在跪在一旁不再多言。
有一點不解，柳媚娘應該猜得到這件事是瑞小珍所為，既然如此為何不抓住這次的機會直接給她們一個下馬威？想到這裡，瑞林淼心底頓然，實在想不通。
這時坐在自己座位之上的柳媚娘眼眶通紅的起身，她裝模作樣的拿著手中的手帕擦拭著冇有幾滴的淚水起身：“老爺，我先去看看青蓮。”
看著柳媚娘傷心離開的模樣，瑞在天心底一橫。
“來人，加刑重罰。拿長鞭。”
聽到此話的瑞小珍和孫天驕是各種的得意，必然是因為她們自己的所作所為冇有被察覺而感到得意。
瑞林淼和瘋了一樣抱著瑞在天的腳麵：“爹爹，不要。不要這麼對林淼，林淼真的冇有做啊！嗚嗚嗚……”
逃不掉的隻能忍著了，但是在那之前一點要好好裝瘋傻一樣。
看著和瘋掉一樣大哭大鬨的瑞林淼，瑞在天心底是猛然的抽痛。心底無奈的歎息，為何自己的女兒會變成這般模樣？今日如若不罰，下次她有何來的記性？
婢女雙手捧著長鞭上前，瑞在天目光冷然的拿起長鞭狠狠的抽打在瑞林淼的身軀之上。
痛，讓瑞林淼不知道要如何去掙紮。
忍著，瑞林淼你一定要堅持下來。一定要堅持下來，身軀之痛讓瑞林淼本能的落下了淚水，秋蓮看著在地麵翻騰掙紮的瑞林淼，心底慌張的上前死死的把瑞林淼護在自己的懷中，大叫：“老爺，不可啊！五小姐神誌不清，但是絕非有害人之心與嫉妒之心。老爺，你莫要如此對待五小姐啊！”
掙紮身軀之痛的忍耐，看著坐在紅木椅之上眼中露著笑容的兩人，瑞林淼死死的咬牙。
絕對要你們全部去死，要你們體會一下今日我所受的痛苦。要十倍，不對，一百倍的奉還。現在我隻需要忍耐，忍耐，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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