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胡鬨
清晨一早，刺耳的尖叫聲劃過天空，一瞬間打破了安寧。
“你，你這個瘋子。離我遠一點。”瑞小珍的聲音之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然而此刻的瑞林淼依舊如昨日一般，臉上張兮兮的，衣衫不整，頭發也是亂七八糟的團在一起。
她一臉癡呆樣，手裡拿著一直還在不斷蠕動的蚯蚓。傻笑的看著眼前嚇得連連後退的瑞小珍：“四姐，四姐你看。這個是魚餌，可以釣魚。春天的魚，好吃，好看。”
瑞小珍是一臉的惡心，連連後退生怕瑞林淼把那蚯蚓扔到自己的身上。
發紫的麵色看得出瑞小珍真的十分的害怕，然而瑞林淼卻不為所知的一步步的往前靠近。
“站住!林淼，你要聽話，乖乖的哦!如果再靠近四姐的話，四姐就會討厭你了哦！”
瑞小珍一聲斥喝，隨之麵色牽強露出僵硬的笑容，語氣溫和許多的看著瑞林淼道。
也難怪瑞小珍會如此之怕，給哪家小姐會冇事接觸這些無脊椎動物呢？軟綿綿的樣子，上麵還有不少的粘液，著實讓人惡心。
瑞林淼眼神中透露著傻氣，搖晃著手中的蚯蚓：“四姐，不怕。四姐要喜歡林淼，林淼要抱抱。”
這還未等瑞小珍反應過來，瑞林淼直接衝了上來抱著瑞小珍。
“啊啊啊！放手，救命啊！我的天，好惡心，啊！”
瑞小珍嚇得驚叫，一邊跳著一邊用力的想推開瑞林淼。人都是傻子力氣大，瑞小珍這一副軟身子骨又怎麼可能推開瑞林淼呢！瑞林淼是手裡抓著一直蚯蚓在瑞小珍身上亂七八糟的摸來摸去，好好的一直蚯蚓被活生生這樣揉死了，蚯蚓的綠色血跡染的瑞小珍胸前背後全是。
瑞林淼一邊亂摸，一邊大叫：“四姐，四姐，林淼喜歡你。最喜歡四姐了，四姐漂亮。”
瑞小珍是嚇得尖叫跳腳，小宇宙爆發狠狠的推開瑞林淼。瑞林淼是真的冇有想到瑞小珍會有這麼大的力氣，這猛然一推，瑞林淼身子往後倒，眼看就要摔倒的瑞林淼本能的伸出手一把抓住瑞小珍胸口前的衣領。
一瞬間，瑞林淼手中蚯蚓的屍體直接順著瑞林淼抓住的動作而掉入瑞小珍的胸口內。
瑞小珍感覺胸口一點清涼，驚叫亂跳。
瑞林淼最終還是輕輕的跌倒在地麵，然而瑞小珍因驚嚇而哭泣了出來。一邊痛哭一邊一把撕開胸口前的衣服，把蚯蚓的屍體給掏出去。
“啊！蚯蚓，蚯蚓……嗚嗚嗚嗚……啊啊啊！”
已經完全語無倫次的瑞小珍，麵色羞紅大哭。看上去好不慘烈，然而瑞林淼驚嚇的坐在地麵，傻眼的看著露出胸口胡亂在自己胸口擦來掏去的瑞小珍。
“瑞……小珍？”男子的聲音滿是震驚和顫抖。
瑞林淼帶著傻氣的目光轉過頭，隻見男子約有一米七八，清秀麵容很是清爽。雖說並非十分帥氣，確實那種清爽乾淨的類型，瑞林淼倒是並非厭惡這樣的類型。
聽到男人的聲音，瑞小珍才緩過神。她難以置信的抬起頭，隻見男子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白花花的胸口。
“啊——！！！”
木質的走廊之上雕刻著精致的圖案，瑞林淼傻嗬嗬的坐在地麵看著對視的兩個人。
時間猶如萬年的漫長鏡頭緩緩走過，最終在瑞小珍的勁爆尖叫聲打破了沉寂。
“啊——！！！莫要看，莫要看啊！”
男子麵色瞬間紅到了耳根，慌張的轉過身。瑞林淼可以看見他的指尖都在發抖，瑞小珍背過身抱著自己的胸口衣物就迅速的跑開了。離開之前還不忘記狠狠的瞪了一眼瑞林淼。
瑞林淼轉動這眼睛，傻裡傻氣的一笑起身。看著依舊背對著自己站著的男子，瑞林淼用滿是蚯蚓血液的手扯了扯男子的手腕：“四姐走了，四姐害羞了。”
男子轉身，驚慌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麵露難色卻不得發火，勉強一笑：“鄙人，柳河。今日前來是特地給瑞安王爺提前送來大壽之禮。”
瑞林淼歪著腦袋，眼神迷糊。
“爹爹，生日。爹爹，開心。”
男子見狀勾唇勉強的笑著，自己這邊彬彬有禮而對方卻這樣傻裡傻氣的模樣。聽聞這瑞安王爺膝下有四女一子，其三女已亡，而這五女已癡。想來，這必然是瑞安王爺膝下的瘋傻女兒了吧！
男子無奈一笑，隨之拂袖漠然：“想不到傳聞屬實啊！但是我還真冇想到傻到這般程度，這已經不是傻的程度了。這是何等的臟，就和乞丐一般。真是，可憐啊！”
瑞林淼故作不懂，拿下腰間的撥浪鼓塞進男子的手中：“林淼喜歡你，送你。”
男人默默一笑，眼底看不出是怎樣的色彩。但是卻可以清晰明了，男子必然是在掙紮。
這時，秋蓮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小姐，小姐你怎麼又亂跑了呢？一晃神你就不見了，真是讓婢女一點都不省心。”
瑞林淼見從走廊儘頭遠遠趕來的秋蓮，露出開心的癡傻笑容。
“秋蓮，那個柳河。爹爹，送禮。”
斷斷續續的話語之中，秋蓮也是知道了一二。看著眼前的男子，微笑點頭：“柳河公子，對不起。因婢女失責讓公子受驚了。”
柳河見秋蓮，必然是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連聲道：“冇有，隻是我第一次見五小姐，著實有些被小小的驚嚇。但是，並無大礙，請問府內瑞王爺是否在家？”
秋蓮目光一頓，不解：“公子，你進來之時冇有下人引見嗎？”
或許是冇有察覺秋蓮這般詢問，柳河麵露幾分羞紅。
“我百般敲門無人回應，便自己進來了。因本父日日在外無時間，所以特叫我提前來送禮。”
“公子這般有禮，著實感謝。那為何不等到老爺生辰那日再來呢？”
“說來話長，我也冇有時間。所以決定今日前來送禮。”
秋蓮默默點頭，隨之欠身。
“公子，婢女需要照顧小姐，無法抽身。勞煩公子自己前去大廳，婢女想老爺應在大廳。隻需往前走右轉即可看到。”
柳河有理一笑，點頭離開。
瑞林淼抓著後腦勺，這一頭亂發是被抓的更加的亂。秋蓮看著瑞林淼小聲：“樓主，您也差不多應該歇息了，這還有幾日了，何須這般？”
瑞林淼挑眉，今日原本因為無聊所以出來晃晃。但是冇想到遇到了瑞小珍，索性就玩玩她，但是冇想到玩大了。估計接下來瑞小珍是不會放過自己，好歹自己的春光之色讓彆人給看見了，但是……爽啊！
瑞林淼在心底爽笑，秋蓮無聲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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