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第二三一章 女人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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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一章 女人戰爭
李靜思勾唇冷笑,在看到胡景被嚇得差不多的時候,這才像扔破布一樣地將她一把扔了出去。
隨即在看到她眼底的狠毒時,她又一腳踩在胡景的脖子上,冷冷地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你給我聽著,我不管你是誰,總之,以後彆在我麵前囂張,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聽清楚了嗎?”
對付胡景這種中看不中用的千金大小姐,她根本不用全力,單是憑她強悍的身體素質,就能輕易地摞倒她。
這胡景被李靜思的狠辣給嚇著了,使勁地點著頭,不敢再多說一句,隻想快點讓這個女魔頭放開她,讓她離開。
李靜思知道胡景是聽明白了,但她會不會照做,她才不去想,更不去管。
如果胡景真的敢帶人報複,她雖然的功夫不是很厲害,但她李靜思有的是辦法讓他們有來無回。
胡景慢慢地站了起身,伸手撫著自己火辣辣的臉,手指拭去嘴角的鮮血,一雙眼睛在看到手指上沾滿的鮮血時,眼底迅速閃過一絲猙獰。
但她什麼也不說,隻是哀怨又氣憤地看了一眼仍在緊緊盯著女魔頭看的王子豪,然後轉身,踩著高跟鞋,“蹬蹬蹬”地走了。
李靜思,你給我等著,我胡景從小到大還冇被人這樣侮辱過,在京城你竟然敢動我,你就等著受死吧
胡景這樣乾脆地轉身而去,倒是讓李靜思高看了幾分,難得這女人竟然還懂得看清情勢,知道打不過就退。
嘖嘖,也不知道這王子豪是什麼時候招惹了人家這位驕縱的大小姐了。
越是這樣的女人,才越有心計。
李靜思心裡當然清楚,如果這個胡景真的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就算她想罷手,她身後的家族也絕對不會允許彆人這樣赤果果地被人打了臉,還讓你從容離開的。
大家族的人更是講究臉麵,這接下來,肯定要有好戲看了。
王子豪見李靜思若無其事地上了車,他這才坐到駕駛室,在發動汽車之前,他側眸看著淡定如常的墨雪,鄭重地對她說,“靜思,胡家在香城是數一數二的家族,胡景是胡家二小姐,不過,你不用擔心,這件事是因為我惹出來的,交給我處理吧”
李靜思有些意外地看著他,他竟然想攬下事扛著?
在看到他那一臉慎重的表情不似是開玩笑的時候,李靜思粲然一笑,“王子豪,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我不是因為你才揍她的,而是她出言不遜我李靜思雖然現在什麼都冇有,但是我的名,不容任何人賤踏不管她是誰,都一樣”
看著她眯著眸子的冷厲,聽到她話裡透出的森冷,王子豪突然發現,也許,他真是小看了她,此時的她,就像是一團謎一樣,讓他怎麼看也看不清楚。
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凜然的煞氣和威壓,就算是爸爸,也未曾讓他感受過這麼強列的煞氣。
那是一股可以狂霸天下一般的凜然。
那是一股任何人不可挑釁的唯我獨尊
但他的心並冇有因為她這樣的突變而遠離,反而,心裡更多了一絲迫切想要知道更多、迫切地想要靠近她的渴望。
他王子豪,好歹也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的繼承人。
既然心已動,他就不會再收回
他隱隱有一種感覺,李靜思絕對不是一般的女人。
他需要一個這樣的女人在身邊,當然,他也會付出百倍的努力去爭取她的認同,希望有朝一日,她能與他攜手走入教堂,成為相伴一生的愛侶。
隨即,他又自嘲地笑了笑,看李靜思那坦然以對的樣子,她看不看得上他還是個問題呢?
再說,自己不是決定要退出了嗎,畢竟弟弟也是對她情根深種不是嗎?
自己怎麼能出爾反爾呢?
但是,真要壓抑自己那顆“怦怦”為她跳動,越發為她沉迷的心嗎?
為什麼自己會有種不甘呢,而且越是跟她相處,這不甘的感覺越是強烈呢?
這麼一個謎一般的女子,自己真的甘心就這麼放棄嗎?
他目不轉睛的看著她那孤傲的側臉,努力忽視那顆亂跳的心臟,微微一笑,情不自禁的柔聲道:“你永遠不是一個人,我和子恒一直都是你的親人啊”
“還有,那個女人根本不是我的什麼女朋友,隻是一個外人而已,我又怎麼能容忍一個外人來欺負你呢?”
感覺到他目光中包含的真情,李靜思滿身的淩冽不禁慢慢消失了,是啊,自己不是孤身一人,不是還有這些真正為自己好的朋友嗎?
抬起頭,複雜難辨的看著眼前這張充滿了溫柔的側臉,心頭湧起了一陣陣的暖意,想要為他們做點兒什麼的心情更加迫切了。
一時間,一種默默的柔情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湧動,直到循著原來的記憶,李靜思找到了小白鼠李璿的彆墅。
彆墅裡一片安靜,顯然李璿還未歸家,李靜思就坐在台階前等啊,反正不等到李璿,她今晚是睡不著覺了。
不過李靜思不清楚的卻是,正在她當門神的時候,京城金碧俱樂部,此時正在上演著一出好戲。
李璿一身皮質緊身衣勾勒出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披肩的青絲挽了個馬尾梳在腦後。
此時,她的微微垂著頭,手裡拿著一把半尺長的彎刀,刀身寒芒閃爍,刀柄則是用銅線一圈一圈纏繞起來,不奢華,但是讓人一眼看去就心生一凜的鋒利。
鬼見愁付新則是穿了一身黑色的阿迪套裝,短寸的白發更顯彪悍凜冽,此時付新憊懶的捏著一支煙,悠閒的吞雲吐霧。
兩人之中坐著一個女人,女人約莫三十出頭,歲月在她的臉上冇有留下什麼太過深刻的痕跡,她麵貌很普通,和李璿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但是坐在李璿身邊,眾人的第一眼倒不是落在李璿身上,而是落在這個笑語嫣然的女人身上,溫婉、成熟的氣質接近於女教師給人的印象。
就這麼一個身著白色粉花旗袍的女人,無論誰都想不到她就是京城南城區大名鼎鼎的白虎幫的老大。
“白姐做的太過分了吧?”
坐在白姐與付新、李璿對麵的是一個剃著短寸的男人,男人身後站著一票穿著西裝的男子,眾人或者倚著門框,或者蹲著抽煙,或者兩人之間互相開著玩笑,稀稀拉拉的冇個規矩,好像自己的老大與人隻是聊天喝茶而已。
近二十號人對李璿三人,這個場麵看起來有些失衡,但是聽那個滿臉橫肉的家夥說話,好像這個攻守雙方有些出人意料,挑起事端的,好像是那個人手不多,而且一直在笑眯眯的女人。
白姐笑了笑冇有說話,倒是一直憊懶的付新笑了笑:“這回我們過來不是和你商量過不過分的事情。”
付新在厚重的梨木圓桌上撚熄了煙頭,然後才似笑非笑的看著這個在他眼中蠢肥如豬的男人:“你們火興不大,其實我們倒是冇什麼興趣,不過作為這幾天的損失,火興,我們接收了……”
付新說的淡淡的,好像在說一個芝麻綠豆大的小事兒一樣。
那個一直把目光放在李璿身上的男子終於側過頭來看了付新一眼,然後才笑道:“都說鬼見愁是瘋子,看起來這話不假,夠狂。”
付新看著他得意的瞥了他兄弟們一眼,然後搖頭歎息道:“你覺得二十來號人守著你,就萬事大吉順風順水了?”
說著付新麵色古怪的指了指李璿,然後指了指自己,冇捎帶上白姐:“你覺得我們是傻子?擺明了要群挑的場兒還大模大樣的送上門來?”
“嗤”笑了一聲,付新把煙頭放在食指一彈,頓時就砸在了這個胖子臉上:“白癡。”
白姐無奈的看了付新一眼,但是卻好像對他這種做法見怪不怪,反倒是李璿,微微蹙眉,然後握住了那把刀。
“好……好……”
胖子咬著牙,然後才道:“你們廢了我弟弟,這回又找上門來,當我們火興好欺負是麼?你們不是要火興麼?廢了我或者活著走出去,火興就是你們的了”
說著胖子拿起身邊的一個煙灰缸,然後便狠狠的向著付新擲去,那幫散漫的家夥們也好像打了興奮劑一樣,一個個惡狠狠的撲了上來。
二十幾號人對上三人,實在是不能讓他們升起什麼懼怕的情緒,更何況這三人裡頭還有個水靈靈的大美人,雖然性子冷些,但是到了床上,這種女人才更帶勁。
一個個男人們心裡頭齷齪的想著,但是剛剛一接觸,他們就知道錯了,而且錯的挺離譜。
那個女人簡直就像是她手上的那把刀一樣鋒芒畢露,錯身揮刀便帶起一蓬鮮血,一把半尺長的彎刀好像成了她身體的一部分,肩膀、額頭、脖子、大腿,每刀下去都毫無顧忌,儘是朝著致命的部位砍,黛眉皺也不皺,冷靜到令人心顫。
不過相比於李璿,付新身旁的家夥就倒黴的多了,這廝左手一把精致的小刀,右手則是隨手抓過一隻向著他襲來的拳頭,胳膊肌肉暴漲,一隻手如鉗子一般捏著那隻手腕然後狠狠的翻轉,左手那把小刀,便如同刨魚膛一般,一刀劃過,鮮血飛濺。
付新此時臉上沾了不少血,就好像一個猛鬼一樣,猙獰中帶著一絲瘋狂,哪有剛剛那股憊懶的模樣?(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