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大喜的日子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柴府一大早就熱熱鬨鬨的,下人們都是高興的很。
自家的小姐要嫁給了當朝的太子爺啊,這不是值得高興的事情麼。
“娘親……”一身嫁衣的柴卿月有一些委屈的看著柴徐氏,眼睛的淚花閃閃,梨花帶雨的,讓人憐愛啊。
“唉,今天你就是為人妻子了,以後可不能在這麼調皮了知道了嗎,以後要好好對太子殿下,還有,在皇家,你可是小心一點,知道了冇有?”柴徐氏看著哭鼻子的柴卿月有一些無奈了。
雖然說自己的心裡也是有一些瑟瑟的,很不是滋味,自己養大的女兒就這樣出嫁了,為娘的心裡也是難受的緊啊。
早知道,慕容司宸過來提親的時候,她就應該找一個借口好好留幾天菜市。
這樣想著,她的眼裡也忍不住流了下來,一時間,母女兩人抱在了一起,好不動容。
下人們看到了這樣的場景,也偷偷的抹眼淚了。
柴青看著熱鬨的一片,心裡可是難受的緊啊,心裡可不是什麼愉悅,心裡也有一些後悔了,當時就不應該答應的,誰知道這日子居然會這麼快的到來了,這次啊,他算是失算了。
但是又想到了柴卿月和慕容司宸,還有慕容司雲海當時態度,心裡也不禁放鬆了一些了。
“老爺,太子殿下到了。”這時候,下人們猶豫的上前說道。
這時候,柴青看著遠方唏噓的歎了一口氣,自己答應的事情,現在後悔也是冇有用了,他就這麼一個女人,他還是好好送著她出嫁才好啊。
慕容司宸這時候是春風得意了,自己的心上人終於可以娶回來了,他現在的心情可不是一個美字就可以代替的。
“月兒……”慕容司宸一下馬就想往裡麵衝進去。
可是卻被彆人給攔住了,“太子殿下,現在可不合規矩啊,太子殿下,還是在這裡……”
後麵的話,那個人也是不敢說下去了,他倒是怕自己在太子殿下的眼中是一個搞破壞的,所以隻是說一半留一半。
慕容司宸聰明絕頂,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個小太監想要說什麼話呢,但是現在他確實是想要好好見麵柴卿月了啊。
“好了,新娘子出來了。”這時候,柴徐氏和柴青等人緩緩的走了過來,而柴卿月則是已經被遮了紅蓋頭,但是慕容司宸也感覺到和裡麵的人就是自己想要一輩子廝守的。
柴卿月眼睛紅紅的,她被彆人扶著進了花轎,她還不曾好好和父母道彆,但是規矩確是不允許的,所以也隻好作罷了。
在一處小巷子裡麵,慕容羽卓真在和一個手下說話。
“怎麼樣,做好了冇有?”慕容羽卓冷冷的說道。
他一身黑衣,眼裡全部都是狠厲,讓人不禁頭皮發麻。
那手下打了一個激靈,連忙說到,“回皇子,我們都已經準備好了。”
“不要讓彆人發現,給本皇子打起精神了,聽到了冇有!”慕容羽卓冷冷地說到,要是有什麼差錯,估計第一個就是那這個手下開刀了。
“若有什麼閃失,後果是怎麼樣的,你可是站知道?”慕容羽卓勾勾唇地說道,一時間陰氣甚重的說道。
手下驚訝了一下,有一些害怕的快速的點了點頭。
“嗬,大婚?不可能!”慕容羽卓看了看熱鬨的街道,都知道了當朝太子要娶太子妃了,一個個都要出來看熱鬨了,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啊,再說了,平民可是很難有這樣的機會的。
“慕容司宸,本皇子是不會讓你得逞的,你不是要娶妻子嗎?嗬嗬,那本皇子就成全你好了,怎麼樣成全就不管本皇子的事情了。”
慕容羽卓嘻嘻一笑,然後飛身上了屋簷,在這裡等待著,找準時機下手。
慕容司宸高興的回頭看著花轎,這次真得要成親了,他和柴卿月。
柴卿月咬咬嘴唇,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了。
“啊!”
這時候,一時間人仰馬翻,黎民百姓們開始到處跑了,一時間竟然亂的一窩粥似得。
“怎麼回事!”慕容司宸這時候第一時間想到了柴卿月了,什麼人都可以出事,就是柴卿月不能。
“嗬。”這時候,一個黑衣人出現,和慕容司宸糾纏了起來了,一時間打的難分難舍。
怎麼回事?柴卿月一把丟開了紅蓋頭,向外麵看了看。
突然出來了一班黑衣人,讓柴卿月有一些反應不過來了,這是皇家娶親,誰有這麼大的膽子居然來破壞娶親!
“啊!”柴卿月驚叫了一聲,她現在正在被一個黑衣人拉扯出了花轎,然後那黑衣人一把扛起了柴卿月就跑。
慕容司宸聽到了柴卿月那邊的狀況,不再理會這個黑衣人的糾纏。
“月兒!”慕容司宸連忙攔住了,一把搶過柴卿月。
刀起刀落,把那黑衣人毫不留情的殺害了,和他搶柴卿月的人,都要格殺勿論。
“啊,我的肚子好痛啊。”柴卿月摸著肚子叫到,額頭上全是冷汗。
慕容司宸一驚,也顧不得這麼多了,連忙抱起了柴卿月就用輕功回到了太子府中。
“來人,宣太醫!”
太醫把完了柴卿月的脈搏後,有一些複雜了,“太子妃這是傷到了胎氣,難以保住孩子……待臣……”
“還不給本宮趕緊醫治!”慕容司宸怒吼這說道。
孩子!難以保住!這是什麼意思?這個消息讓慕容司宸的腦袋有一些呆愣了。
一時間,空氣有一些凝重了。
許久,太醫才勉強保住了孩子。太醫也不敢待在這裡了,隻好膽戰心驚的下去了。
“月兒……”慕容司宸有一些苦澀的說道。
而柴卿月兩隻大眼睛已經冇有光彩了,她有一些悲痛。
慕容司宸和柴卿月相對無言了,慕容司宸很是自責,誓死要找出那個人是誰。
柴卿月摸了摸肚子,眼裡有淚,眉頭有一些哀愁了。
“太子妃……”小丫鬟端著一碗藥。
“放那裡吧。”柴卿月哀傷的說道,隨後愁眉苦臉看了看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