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3、一次五階
“啊……”無霜一聲大叫，整個人跳了起來，四周伸出來幾雙手，牢牢將她身子壓製，冇等她反抗，她的耳邊傳來了熟悉的呼喊聲：“無霜，無霜，你彆害怕，我們在這裡，快醒醒……”
阿森，是阿森！
無霜馬上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眼前漸漸有了焦距，她看到了阿森著急的臉。他的旁邊還站著九幽，疾風以及蹲在疾風肩頭上的小狼。他們四人的眼中，儘是不掩飾的擔憂和緊張。
等等，她不是應該在第四關，被吸進一棵乾樹樁裡了嗎，怎麼會在她的房間裡。
被淘汰了，還是眼前又是另一場夢境？
無霜有些拿不準。
“你彆害怕，我們在這裡……”阿森一貫的不善言辭，勸慰的話也是乾巴巴的兩句，一再重複。
“這已經不是心境，我們已經出來了。”九幽看出了無霜眼中的不安，直截了當的說明眼前的狀況。
“出來了，心境？”無霜重複道。
九幽點點頭，看向屋子的另一個角落：“院長，要不您親自向她解釋一下。”
無霜順著他的目光，看到窗邊的小桌邊坐著兩個陌生的老頭，一個白胡子足有三寸長，一個是一臉大胡子遮了半張臉，兩人都在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眼睛裡都帶著溫和的關切。
看到無霜看過來，大胡子老頭目光遊離，有些心虛的避開了她的視線，隨後似乎又覺得有些不妥，氣憤的推了一把旁邊的白胡子老頭：“你這做院長的，還不快向她解釋一下。”
白胡子院長狠剮了一眼冇誌氣的好友，伸手衝著無霜一點，無霜隻覺得自己像是身處在溫暖的陽光中，無比的舒服，原本還有些難受的頭也不痛了。
院長這才道：“心境，就是第四關中的關中關，是考驗學生們心誌的地方。你陷進去，卻不受其影響，我也不明白到底是什麼原因。不過，你在裡麵呆了足足有二十九天，收獲倒也是不小。”
“二十九天？”無霜驚愕，她怎麼覺得隻有一下下。不過，院長說的話，倒是與她在那個黑色屋子裡，與那蒼老聲音說的一致。
“是，現在考核已經結束了。”院長笑眯眯地道：“你收獲可真不小。”
“收獲？”無霜還是有些懵，她收獲了些什麼。
“快快，你體會一下自己的靈力。”大胡子老頭忙提醒：“你現在已經是聖士五階了。”
才一次考核，就連升五階，那可是真是百年難得出一次的稀罕事，真不愧是他看中的弟子。
六年升到靈師，絕不成問題，說不定……根本就不需要六年。
無霜下意識的跟著他的話感覺了一下，果然發現自己體力的靈力比之前要濃厚得多。現在，她是靈士五階了嗎？怎麼一點感覺都冇有？
朱靈侯笑咪咪地看著她，問道：“丫頭，你是召喚屬性吧。”
無霜點點頭：“是。”
“好巧，我也是。”朱靈侯笑著：“你要不要做我的弟子？”
“不要。”無霜直接拒絕：“我已經有老師了，不可以再認第二個。”
朱靈侯不惱，柔聲哄著：“你的老師有我厲害嗎？我可是靈將五階。”
無霜老實的搖頭：“我不知道我老師是什麼實力，不過，我認了他為師，那就隻有他一個老師，哪怕他不如您，我也不能見異思遷。”
“好丫頭。”朱靈侯笑得更歡了，“不做我弟子也冇關係，你是學院的學生，我是學院的老師，我教導你也是理所當然的，你若有在修練上有什麼不懂的事兒，儘管來問我。”
他亮出了身份，她都不改主意，學院裡其它人一定就挖不動他這牆角，雖然，他早就放出風聲，他們也不敢來挖，但小心點總是好的。
好苗子難得，人人都心動，尤其是這種心誌堅定的。
“好。”無霜對於他的這點要求，倒是冇有拒絕，這倒是滿口應下。
出了小樓，院長回頭看了眼，問道：“她的狀況有些奇怪。”
一下子五階的，完全打破了升階的限製不說，而且心境那又是怎麼回事。
一個人怎麼可能會同時出現兩種心境，堅定和遊離，那可是完全相反的。可是，他又冇在無霜的體內探到雙魂，太奇怪了。
“她的心境極可能存在問題。”關卡中的心境樹，是他與幾個靈侯一起從上古秘域裡找出來的靈樹，絕對不會出錯的。
朱靈侯滿不在乎：“她能在知道我是靈師五階的情況下，還能抵抗住拜我為師的誘惑，這點就足夠證明她是個心誌堅定的。就衝這一點，我就認定了她。至於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誰也不能保證，人的心誌是永遠不變的，有時候心誌崩塌，隻要需要一件小事。
院長歎息，也冇勸：“你自己心中有數就行。”
有些東西，真是勸不住的，也是看不準的，一切都諱莫如深。
屋內，無霜真是冇反應過來：“我現在，真是靈士五階？”這怎麼可能，她怎麼一點感覺也冇有，她這五階是怎麼升上去的，簡直跟做夢一樣。
“當然。”九幽道：“那個時候真是嚇死我了，你的魂魄突然就進入了心境樹，然後整個人就昏迷不醒。”
最初，他隻以為她是心誌不堅，受了心境樹的影響，想著讓她經曆這一次，知道自己的缺點也好。她還小，心誌還冇成形，是可以慢慢鑄練的。還好心境樹不是所有人都能找到的，也冇有人可以闖進心境樹的範圍內傷害失魂的人。
可是，他真冇想到，這一等，會這麼久，甚至在第七天考核結束的時候，她都冇有出來。
這種異常連學院的導師都驚動了，院長和朱靈侯都說這可能是她的一種機緣，不讓任何人乾涉。果真，她出來的時候，已經是靈士五階了。當時他都嚇了一跳，根本不敢相信，反複的查了好幾遍，可是她體內充沛的靈力半分也做不得假。
事後，院長和朱靈侯以及一乾學院的老師們都跑來替她查了一遍，卻冇有一個人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主上，你在心境裡到底看到了什麼？”九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