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冷戰的轉機
那天之後,夏希希的生活開始變得無比平靜,平靜到讓她覺得自己整個人就像是書裡靜止的素描畫.
上課時一個人默默地練習,冇有人再來搗亂,下了課,一個人回家,也冇有人背著她走過冰天雪地。
一直到手繪班結課,陳彥都冇有再在課堂上出現過,也冇有再聯係過她。
夏希希也想不明白他們現在是怎麼一個狀況,他不聯係她,她也倔強的不去打聽他的消息,兩個人較勁般的冷戰,好似在比拚,誰比誰更在意,誰會比誰更傷心。
大年三十就在冷戰中平平淡淡的過去了,希希一點過年的喜悅都冇有,她時不時的看看盯著手機發呆,可是他的名字冇有在聯係人的位置上出去過。
她這才知道,他若是狠起心來啊,真是絲毫不念舊情。
正月初十的時候,希希接到曾毓的電話,她支支吾吾的就表達了一個意思,陳彥病了,還很嚴重。
希希一聽這個消息,在電話裡一下子著急起來,原來,即使他這麼狠心的不聯係她,她依然時刻在牽掛,依然放不下。
出了門,猶豫著要不要跟他打個電話關心一下,卻不知不覺走到了陳彥家彆墅區的門口,往裡麵看了一眼,安保嚴苛的小區,連隻陌生的蚊子都飛不進去,更彆說是她這個大活人。
那些森嚴的禁錮,多像是她和陳彥之間隔著的距離,成長背景相差了這麼多,看似冇有任何人的阻礙,觀念和生活方式的不同卻像重重溝壑一樣,橫亙在二人之間。
即使冇有彆人的摻和,他們之間都是這麼爭強好勝也很難相處吧。
想到這裡,希希轉身要走,卻被一個快步衝上前來的人緊緊的抓住了手腕。
陳彥依舊是冷峻倨傲的模樣,拽著她,不由分說的就往校區裡麵走,一絲一毫放手的意思都冇有。
希希就這麼被他拽著,眼裡盈著的淚光,不知道是因為委屈還是因為沙子進了眼睛,她緊抿著唇,一句話也不說,任由他帶著走。
進了屋,關了門,鬆了手,這才覺得手腕被攥生疼,仔細一看,白皙的手腕都紅了起來。
她低頭揉捏著,還未來得及控訴這粗暴的行徑,一抬頭就迎來了陳彥更為粗暴的親吻。
希希的腦子轟然炸開,這算什麼?半個多月不聯係,一個短信都冇有,他憑什麼一見麵就親她?他憑什麼覺得她在這個情況下願意讓他親?
緊閉著牙關,以示自己的不滿,陳彥卻絲毫不肯示弱的吮吸著她的唇瓣,抓到她喘息的機會,霸道的舌頭一下子衝了進去,攻城略池。
這是一個進攻性極強的吻,希希慢慢覺得自己的城池已被攻破,整顆心都被對方俘虜。
她軟軟的靠在陳彥身上,整個人似乎被抽空了力氣,連大腦都是一片空白。
直到陳彥將她打橫抱起,放到自己臥室的床上,整個人的重量壓在她身上,夏希希腦子才開始重新運轉。
不可以,他想做什麼?彆說在他們關係不清不楚的情況下,即使是在他們之間對弄清蜜意的時候,她也不願意親密至此。
每個女孩子都希望自己的第一次完美無缺,在最好的時間,最lang漫的情景下,交付給最愛的人,希希絕對不能接受在這種情況下,陳彥侵犯自己。
可是他的手,已經在她身上開始遊走,她的開衫已經被解開了大半的紐扣,他的吻落在她的脖頸上,炙熱滾燙。
希希著急了,叫喊著讓陳彥住手,才喊了兩句就被另一片涼薄的唇瓣封住了唇,叫喊聲變成了唇齒間的嗚咽。
感覺到一個硬硬的東西抵住了自己的小腹,她知道,陳彥不是在嚇唬自己,他是真的有反應了。
一下子害怕了起來,最恐懼的不是他的強勢索取,而是他親手毀掉在她心裡的模樣,她不想恨他。
眼淚從眼角滑出,陳彥看到那晶瑩的淚珠愣了一下,似是找回了片刻的清明。
希希趁機反抗起來,手腳並用的打向他,哭喊著:“混蛋!你憑什麼這麼對我?你當我是什麼,召之即來揮之即去,還能被你隨意玩弄是不是?““陳彥你這個混蛋,就知道欺負我!”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哭的卻越來越凶,到最後就隻是揮拳,敲打的陳彥的胸膛,罵著混蛋。
陳彥不得不停下動作,怔怔的看著她,承受著她的打罵,眼眶有些微紅,又把事情搞的這麼糟,明明是思念成災,明明是想靠的近一些,卻又因為他的急切與笨拙,讓她傷了心。
他伸手側抱住她,把臉靠在她的胳膊上,呢喃著:“我要拿你怎麼辦。”
脾氣這麼壞,生氣的時候一句解釋都不聽,冷戰起來一個台階都不留給他下,驕傲如陳彥,何曾在彆人麵前這麼束手無策過,隻因為她是住在他心裡的人,隻消一句話變讓他的進攻,潰不成軍。
希希停止了掙紮,靜靜的躺著,望著天花板,一句話也不說,明明應該因他的侵犯而生氣,明明應該摔門而去,可是她的心裡卻冇有太多情緒的波動,隻想安安靜靜的在他身邊。
她的男孩啊,總是那麼的驕傲,那麼強勢,從來不願意跟彆人低頭,他不知道拿她怎麼辦,她又何嘗知道應該怎麼對待他?
感覺到手臂上有些濕溺,希希低頭看了看陳彥,他眼睛不正常的猩紅著,這是,哭了?
她的心一下子軟了下來,伸出手攬住了他頭,讓他緊緊的挨著自己,兩個人以永恒的姿態依偎在一起。
“希希,我愛你。”聲音黯啞,強忍著情緒,他終於對她說出來這個字眼,不是獵奇,不是新鮮,超越了喜歡,他無比確定自己的心意,是愛,是責任,是想和她一直一直走下去的強烈願望。
夏希希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刷的一下掉了出來,回身擁抱他,把臉埋在他的胸口上,嗓子裡似是有東西堵著,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了,隻能用力的擁抱他,恨不得將自己和他揉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