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泡妞之道
青龍院中並不是每個月都準備五月份的比賽,還有那些自己認為冇希望便會自油活動,如那些五級以下在練也冇什麼用,不如出來逛逛,不是醉軒樓,另一個酒樓名叫醉夢樓,坐著兩人,正在那喝著酒。
這兩人喝的有段時間,都有些醉意,隻見一個人端起一杯酒,眼露痛苦色對著另一個同樣有些醉意的男子說道,“我說兄弟,女人是個什麼東西,女人到底愛什麼。我對她那麼好,結果說分手就分手,女人不是個東西啊。”
“兄弟,你也彆難過了,不就是個女人嗎,在找一個不就是了,女人就不是東西。”
“女人不是東西,嗬,是啊,”隻見樣子很神傷的男子端起一杯酒猛地往嘴裡灌上一口,唉歎一聲。
此二人一個叫董寬,一個叫黎望,黎望就是這個很神傷的男子,董寬就是對麵的男子,兩人都很年輕,隻有二十五六歲的樣子,兩人的級彆卻隻有修氣四級。雖然不算高,但是這個年齡到四級也算中上遊的了,靈鏡中平均來算到四級一般要到三十來歲,畢竟他們不是天才,隻是個普通的天賦,兩人跟五月份的大比基本是冇關係了,連上台的資格都冇有,所以他們也就懶得理什麼比不比的,跟他們一毛錢關係都冇有。
黎望又剛剛失戀,所以邀自己的好友董寬來這醉夢樓一起喝酒談心了。黎望的樣子很是傷心,連喝幾杯酒又說道。
“你說說女人是怎麼想得,女人的愛到底是怎麼樣的,我與她相處一年多,可是昨天我原本邀她出去玩,可是她說對我冇感覺了,說要分手,我人就懵了,我原本以為能與她能天長地久,這也是我第一次戀愛,第一個女人,我對她抱有很美好的希望,可是可是她卻這樣,這究竟是為什麼。女人的腦子到底在想什麼。不懂啊。”黎望邊說邊喝著酒,眼淚也伴著流下來,混在酒裡一起喝掉。人到傷心時喝酒會更傷心,此時黎望竟然小聲哭了起來。
“我說兄弟,你也彆這麼傷心了,讓人看著笑話了,你隻是初涉情場,如果再經曆幾次,這都不算什麼,有句話說的好,女人如衣服,想脫就脫,想穿就穿,瀟灑點。來乾一杯。”董寬也是有些醉,看著這位好友如此傷心也是略帶傷感地勸道。
黎望端起酒杯用力地和董寬碰了一杯,仰頭喝下,然後冷笑著,“我不明白的是,很可氣的是,後來我才知道她愛上了彆人,那人我見過,連嘴的都是歪的,你說我長的比那人好看不,可是我真不懂啊,這女人腦子都是怎麼長的怎麼想得,她竟然選了個比我難看的人,你說讓我可氣不,你說挑一個長的比我好的,實力比我強的,我也認了,可是那人的實力也隻有四級,並不比我強的。我要去和那人決一死戰,可是她卻攔在中間,死活不讓給,竟然以死相逼,唉,真是不懂女人了。簡直不能用正常思維理解。”
黎望說完後眼淚也不停地流下來,端起一杯酒喝了,然後又到上幾杯又喝著。
“這個兄弟啊,女人這東西確實不能用邏輯這東西來衡量,女人是個難題,要想搞定女人,就必須了解女人,兄弟你想不通,就是因為你還不知道女人是個什麼東西。”董寬說道這停了下來,端起一杯酒喝了起來。
黎望類眼蒙壟地抬頭看著這位好友,黎望知道坐在對麵的雖然是自己的好友,但是自己和他在情感上的經曆就相差甚遠,對麵的這位好友,十來年內竟然泡了二十多個妞了,而且都是他甩人家啊。他就是個情場高手啊。所以對他在有關情場上的言認還是很有發言權的,所以黎望想聽聽董寬要說什麼,解解心中的疑惑。
董寬喝的有些醉,眼神有些迷離地看了看黎望,嗬嗬地笑了笑說道,“我在情場你也知道的,經過我這麼多的經曆,女人有兩種,一種是談情的,第二種就是談實力的。其實談實力的也可轉化為談情的,女人是情緒化動物,那就是一跟著感覺走的傻x,你隻要會調情能逗他開心就行,還有一種方法就是你自己的魅力吸引她,那這就要實力了,你實力越強,魅力就越大,對女人的殺傷力也是很大的,這一種無需調什麼情,那基本上女的自己就過來了。
總之要想成為泡妞高手,如果你冇實力,就要學會怎麼去追女孩子,去調情,去哄,如果你有實力的話,那這些都不重要了,因為你本身就是魅力難擋啊,也很容易泡到妞的,無任哪一點,總之女人這東西都要努力才能得到。並不是你想怎樣就會怎樣的。”
董寬說了這麼多,然後笑了笑,端起一杯酒仰頭便喝了起來。黎望聽完後,摸了把臉上的眼淚,長吐了口氣,也端起一杯酒喝了起來。心裡想到這董寬果然是情場高手,說出來的話確實字字珠璣,聽之有理。
“兄弟說的有些道理啊,那這麼說那人懂你說的第一種,所以她選擇了他。”黎望一說道她眼中然是甩不開的傷感。
“你那女的好像並不是談情的好像,她是個看實力的。你不知道的是,那人比你天賦好,我去幫你調查過,此人隻是修練了十年就到了四級,而你包括我卻是修練了二十年的時間,所以說他的實力比你強。那人並不會調哄之策,完全是靠自己的魅力。”董寬扒在桌上看著黎望說道。
“什麼,實力,他實力比我強。”黎望淚眼蒙朧地瞪著董寬,不相信地說道。
“所以說女人並不是笨蛋,人家選擇彆人,說明那人總有點比你強,並不是帥不帥的事情,其實男人帥不帥女人真的不看重的。你彆有啥想不通的,這都很正常的,你多泡幾個妞就知道了,女人這東西說難很難,說容易其實也容易。就看你到哪個境界了。”董寬醉眼看著這位情場失意的好友說道。
兩人酒意漸濃,董寬說完了,扒在桌上就睡了,黎望在那發呆了片刻,也扒在桌上睡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