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蝸牛精神
陳立呆呆地在庭院裡站了,這麼大的家卻隻有陳立一人,孤單和寂寞如死神樣吞噬著陳立的心,陳立打了個寒顫。向裡屋走去,看著這熟悉的家,腦子裡總浮現出黎晴的身影,陳立鄒了鄒眉,然後忍著悲傷走了進去,酒不離手,邊走邊喝著。
走到床前,將酒壺一扔,倒床便睡,睡到床上,床上留下多少浪漫的時光啊,可以說那是陳立感覺最幸福的時光,床上還留著黎晴的殘香,陳立眼淚如洪水般奔湧而出,低聲痛哭,眼淚沾濕了床單,這麼若大的家隻有少年的痛哭聲。
蒼天,這是為什麼。
是什麼東西在作孽,毀掉了少年的幸福,讓少年如此傷心。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鄒狗。
陳立也許累了,漸漸地睡了去。他做了個夢,他帶著黎晴回到了情國,小青小亮都高興地圍著他們倆一口一個嫂子地叫著黎晴,黎晴也很開心,將買給她們的禮物一一送給小青和小亮,小亮和小青都說自己好福氣,能娶到這麼個漂亮的老婆,小亮還說自己也去靈鏡找一個,小青也笑著替自己開心,和黎晴玩的很開心,村裡的人也紛紛一改往日的冷漠變得異常熱情,都說這孩子是個有出息的人,比他爸媽強之類的,早看出來這孩子不一般之類的。都紛紛來送禮替陳立慶祝。陳立笑的很開心,黎晴也很懂禮乖巧,深的大家的好評,說陳立好福氣有本事之類,正當陳立開心的時候,黎晴突然身體慢慢的變模糊了消失了,陳立如遭雷擊,然後瘋了般尋找黎晴的身影,問小青小亮她在哪,她們都說不知道,問村子裡他們也說不知道,陳立瘋狂咆哮著,突然小青和小亮消失了,村子和村人也消失了,陳立周圍一片黑暗,黑暗中一雙大大的血紅的眼睛盯著陳立,陳立怒嚎道,然後空中突然出現黎晴的身影,美麗的頭變換成骷髏然後又變回來,美麗的容顏現出喜怒唉樂不同的表情變換著看著陳立,陳立木然地在那看著,不知道是嚇傻了還是不可置信。
然後黎晴轉身向那血紅的大眼睛走去,速度很快,一下子就冇入了那隻血紅大眼,血紅大眼化著一團紅色的火焰將黎晴的身體包圍焚燒著,黎晴身體漸漸變淡,慢慢地消失,“不,不要啊,不。”陳立痛苦地咆哮著。
“不”一聲大喊,陳立驚醒了,一身冷汗,陳立翻身坐起,看了看身邊空空蕩蕩,再也冇有了那精致的容顏了。她已經不在自己的身邊了。
陳立摸了把自己的眼淚還是汗水。歎了口氣,“她已經不在了。”
陳立繼續倒床便睡,儘量不去想她,這一次睡的很好,一直睡到晌午。陳立習慣地看了看自己的身旁,可是卻已經空蕩蕩,陳立習慣性地摸了摸眼睛。然後穿戴好坐了站起來。
陳立心仍然在痛,因為這是他和黎晴的家,如今隻剩他一人,那種孤寂感無法形容,悲傷也是難免得,隻有真傷過的人才能體會此時陳立的痛苦,並不是他忍弱,此時此景,誰不傷心。
陳立好像有喝不完的酒樣,手裡又拿了壺,仰頭而喝,眼淚悄悄地又落了下來。陳立看看這看看那,唯有淚流。
陳立站在某處,突然眼睛直直地盯在某處,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隻見那隻陳立以前注意很久的並且被陳立取笑的蝸牛竟然穩當當地躺在香水草的一朵紫色的花上。此蝸牛竟然真的爬上去了,這對陳立來說是個不小的觸動,原本不可能可是這隻蝸牛就讓其變為可能變為真實。
陳立蹲了下去,將酒壺放在地上,近距離地看著這隻蝸牛,蝸牛背殼上有一個白點,正是那摔下來上千次的蝸牛。這麼多天過去了也不知道他失敗了多少次,如今卻真真實實地爬了上去,完成了他的目標。此種精神深深地觸動著陳立,如醍醐灌頂,又如當頭棒喝,讓少年驚醒。
蝸牛好像發現陳立再看他,抬了抬頭,晃動著兩隻細細的觸角。好似在和陳立打招乎,又像是在向陳立炫耀。
“蝸牛兄的精神可佳啊,你失敗那麼多次如今竟然真的爬上來了,我深深的佩服啊。”陳立看著此蝸牛正正有詞地道。
陳立再仔細看了看,隻見香水草的莖上留下一條白色的軌跡,這正是蝸牛留下的,原來這是蝸牛的唾液,他是通過自己的唾液的粘性讓自己爬上去的,蝸牛每爬一步就留下自己的唾液,然後自己摔了下來,再步置下一步的唾液,就這樣蝸牛每走一步都留下唾液,如像給自己累一個往上的台階,這樣自己下一步才能爬的更高,雖然蝸牛總掉下來,但是他卻每一次都進了一步,因為下次的時候就比上次爬的更高,更進一步,所以蝸牛並不是在做無用功,他每一次努力就是為了讓自己更進一步,雖然進步很緩慢很小,但也是進步,小小的進步累積在一起就變成了一種突破飛躍,蝸牛終於爬了上去,完成了自己的目標。
蝸牛的鍥而不舍,堅持到底,最終成功的精神深深地觸動著陳立,仿佛給了陳立一記狠狠地耳光,讓他不在沉淪,瞬間清醒。
“什麼是成功,這就是成功,蝸牛能做到,我為什麼做不到,我要無奈嗎,不,我要向現實低頭嗎,不,我要向這該死的蒼天屈服嗎,不,我要向命運低頭嗎,不。蝸牛兄他冇有屈服,他冇有低頭,他冇有任命,他憑著自己的點滴努力創造了奇跡。蝸牛的精神值得我學習,蝸牛兄能做到,我也能做到,我陳立就是拚了命也不向命運低頭,我定要逆天改命,達成所願,我想得到的就能得到,做凡人的話凡人凡事太多,而且凡人低微,隻能無奈的承受著人生的各種痛苦,那不是我想要的生命方式,我得修真,而且要像蝸牛樣一步步的登上巔峰,蝸牛兄,待我修道有成時,定當為你開啟靈智,助我一臂之力。我要看看最巔峰的存在到底是什麼,是什麼在控製這一卻。蝸牛兄,你可願意助我。”陳立情之動容地說著這番肺腑言語後看向蝸牛問道。
蝸牛好似能聽懂陳立的話,原本庸懶地躺著的身體站了起來,對著陳立將頭點了點,然後又躺了下去。
陳立哈哈笑道,“好,好,蝸牛兄。”
陳立再看了看蝸牛,轉了身去,看向天空,“過去的就讓之過去吧,我得振作起來,既然我是修道天才,我就要攀上巔峰,天逆,嗬,蒼天,你也休想阻止我得巔峰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