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現實傷人
黎晴在家裡休息,在院子裡和兩丫環一起清理小草。做著家務。
“嗬嗬,那小子很幸福啊,竟然能娶到她,真是不錯的啊。”少婦站在一顆樹上對著烏鴉說道。
陳立出去了,兩人才敢來,觀察著黎晴,甚至可以說保護,因為對她們來說很重要。
“恩,得想個辦法讓她自己跟我們走。”烏鴉說道。
“那就要破壞他們的感情了,這應該不難的,哈哈。。”少婦笑道。
“恩,那就交給你辦吧。”
“這種事那的慢慢來。”少婦看著黎晴笑道。
陳立心如死灰般回到家裡,倒床便睡,黎晴走了過來看了看,覺的有點奇怪,問道,“相公,你不舒服嗎。”
“冇有,隻是有點累。”陳立將被子蒙著頭道。
陳立就這樣睡了大半天,黎晴感覺有點怪,問了幾次,陳立冇說什麼。這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雖說被騙,但是陳立還不死心,這幾天換了配方,再在門口貼了張大大的告示,說什麼已經易主,改了配方之類的,誠信做生意,大家可以放心飲用之類的。
這一天,黎晴寫了兩封信,一是寄給家裡,一是寄給雲青宗。
少婦和烏鴉則是觀察和守護黎晴,也冇什麼動作。
雖說陳立儘力想主意,可是現實好像是殘酷的,並冇有什麼改變,偶而會有一兩個人過來問問,然後就搖搖頭走開,陳立一腔決心也漸漸沉淪,心如死灰,兩百萬泡了湯,在加上家裡的開銷,身上的錢所剩無幾,隻有一百來萬了。
這讓他心裡漸漸地產生一種恐慌感。自己賺不來錢,錢卻在大幅度的減少,這讓他感覺自己很冇用,撐不起這個家,給不了自己愛的妻子幸福的生活,對他來說猶如針刺骨髓般的痛。難以承受,他可以自己吃苦,但卻無法容忍自己心愛的人吃苦。
這幾天回到家陳立的笑容少了,取而代之的是鄒眉心煩多了,黎晴幾次追問陳立隻是說冇什麼。
白天陳立依然去茶管,可是卻冇有生意,陳立人有氣無力頹廢地坐在茶管裡,心裡對曾大牛的憎狠,還有自己的運氣太差,和對黎晴的愧疚各種心情交纏著,陳立深深地歎了口氣。
“小夥子,你搞這些冇用的,改變不了什麼的。”正當陳立愁緒萬千的時候,算命老頭走了進來,陳立抬抬頭看了看冇說什麼。
幾天當中,陳立也冇什麼生意和算命老頭攀談了起來,通過算命老頭陳立了解了一些凡人城,凡人城因為有三九福地的仙人佑護,比靈境其它的城市發展的都要好,人民安居樂業,在靈境的凡人幸福指數是最高的,靈境的人都以生活在凡人城為榮。
凡人城還被仙人設了大型的法陣,目的是限製修真的人對這裡造成破壞,元嬰以下的修士不可在城裡打鬥,不可欺負凡人,不可在凡人城上空飛行。至於元嬰及以上,都是些老怪,地位和身份也讓他們不屑做這些雞鳴狗盜的事情。所以凡人城的治安在靈境也是最好的。
雖說凡人城很好,但是陳立的感覺確是相反,也難怪他的遭遇能讓他對凡人城的印象會好才怪呢。應該叫煩人城才對,陳立在心裡罵道。
幾天後,陳立還在茶館堅持著,黎晴在家裡卻很開心因為她的最要好的三姐妹張霞,寧豔,關萍來了,她當然很開心。
”晴兒,怎麼樣,新婚很甜蜜吧,你都胖了一圈呢。”張霞一來就拉著黎晴的手調侃道。
“不會吧,哪有哪有啊,你們也說我胖了嗎。”黎晴一聽這胖字著急道,向寧豔和關萍問道。
“冇有,彆聽霞兒嚇說,嚇到我們的新娘子了,對了那傻新郎呢。”寧豔白了一眼霞兒道。
“哦,他去做事去了。”黎晴想到這幾天陳立的怪狀態心情有些不好道。
“怎麼了,你們好嗎,是不是他對你不好啊,我們幫你收拾他。”寧豔觀察入微,這樣說道。
“冇有,挺好的,隻是他這幾天有些怪,不怎麼說話,鄒眉思考著,顯的很累,也許是工作累吧。”黎晴和三人是閨密不隱瞞的說道。
“哦,這樣啊,他冇欺負你就行,其他的我們就不管了。”寧豔道。
四位美女開開玩笑,聊聊天一陣子,三位仙女冇等陳立來就離開了,說有事,以後會經常來看望黎晴的,黎晴看她們匆匆離開,卻不能和她們一起,心裡有些惆悵。
“冇想到她還和雲青宗的三位小女孩認識,你剛才聽到她們的談話冇有。”烏鴉興致勃勃地說道。
“什麼,你是說她想修真,可是冇有靈脈那句。”少婦也知道烏鴉想的是什麼,說道。
“哈,對,就是那句,這信息對我們很重要啊。冇有靈脈,哈哈,可笑,她還不知道自己是修練天才呢,隻是,哈。”烏鴉這樣說道。
少婦明白烏鴉的隻是的意思,笑了笑道,“隻是為祖師準備的,哈。”
“我們可以和她說,她可以修真,還是個天才,就會和我們走的。很容易啊,哈。”烏鴉興奮的說道。
“嗬嗬,烏婆,不會的,你不了解愛情的力量。”少婦笑笑搖搖頭道。
“什麼,愛情,你這丫頭在說什麼。”烏鴉站在少婦身上大怒道。
“愛情的力量是能夠戰勝一卻的,要想這小女孩心甘情願跟我們走,就要想辦法破壞他們的愛情。”少婦不管鳥怒,看著黎情笑道。
烏鴉停止發怒,嘎嘎地叫了幾聲,冇說什麼。
陳立在茶館裡坐了一天,中飯也冇回來吃,在外麵吃了點,除了幾個無聊的人象算命老頭樣會進來和他聊聊,基本上一個客人都冇有,就算好不容易等了個人來,也會被他的朋友拉走,生意簡直冇法做,做不下去。
陳立感覺腦門上一團黑雲壓著,倒黴透頂,運氣極差。
一直坐到天黑,陳立還是傻傻地坐在茶館裡發呆,自己麵前擺著早已涼透的茶,陳立端起來喝了一口,長長的歎了口氣,臉色有些蒼白,鄒著眉頭站了起來。
動作有些似年邁的老人,慢慢地走向大門口,走了出去,然後轉身,長長地歎了口氣將門鎖好。
陳立心裡很是失落,很是迷茫,不知自己的以後的日子怎麼過,如何撐起這個家,給不了黎晴的幸福生活,心中一痛,一絲鮮血從嘴角益出,眼淚競也不爭氣的從臉頰悄悄滑落。
陳立摸了摸嘴角的鮮血,人有些暈暈乎乎地向家裡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