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扭傷腳的尷尬①
“那天,謝謝你!”
“哎!?”我一驚,在我的記憶裡,那個滿身是血的家夥,總是那樣的冰冷,今天他卻一直在笑?而且和我說謝謝?!“不用謝我,那個是應該的啦!對了,你怎麼會在這裡?難不成也在這邊上班?真的好巧哦!”傻兮兮的笑著。
“我隻是路過!”淡淡的一句,純粹的睜眼說瞎話。
“這樣啊!”不覺得動了動腳,“嘶”果然,這次是真的扭到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異樣,他眉頭緊皺,蹲下身子,揭開我的褲腳,卻引來了我的躲閃,笑話,讓一個陌生人這般擺弄,心裡難免接受不了。他一愣,似乎發現了自己行為的不妥,尷尬的咳了兩聲,起身對我說:“應該是扭到了,我送你去醫院吧!”
“不,不用啦!”紅著臉拒絕。
而他卻是自顧自的打了個橫抱,將我抱起,不理會我的訝異,徑自抱我上車,讓我坐到他的腿上對著所謂的司機歐翼說道:“開車!”
我不自在的挪動了一下身體,卻引來了他冰冷的一瞥,嚇得我便不敢再動了,隻是尷尬的僵直了身體。
他小心的解開我的鞋子,退下襪子露出腳踝,此刻原本白皙的腳踝上腫起一塊青紫色的包。
他皺著眉,輕輕按在上麵,疼的我不覺的咬著嘴唇,細汗瞬間溢出。不知道擺在哪裡好的雙手此刻正因為疼痛,緊緊抓著他胸前的衣服。
“不痛了,姍姍乖,不痛了!”聽著他在耳邊細細的低喃,我就像是中了魔咒一般漸漸脫離了疼痛,居然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看著我安靜的睡去,他便緊了緊環在我腰間的手,讓我更加貼近他,雙手緊箍著我的身子,在額角烙下一個輕柔的吻,蹭了蹭我的臉頰,靜靜地注視著我的睡顏。後視鏡中,歐翼清楚地看到了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笑,言啊,你真的變了呢。
醫院的外科室,司空言抱著我,冷冷的盯著眼前正要給我看腳傷的醫生,恐嚇著:“幫她看,不準弄疼她。”簡單的一句話,卻是震懾力十足。
醫生為難的看了看我的腳傷,又看了看冷著臉的司空言,轉過頭看著站在門邊的歐翼,尋求幫助一般。
歐翼歎了口氣,開口解釋:“言,幫她推拿,還原錯了位的骨頭,不弄疼她是不可能的,你就不要難為醫生了,還是幫她治療要緊啊!你也不希望她難受不是嗎?”
司空言看了看歐翼,又低頭看了看我,開始了他一貫的冷漠,根據歐翼對他的了解,這個表情就等於是默許了,對著醫生點點頭。醫生才敢動手幫我治療脫臼。
“嘶”一聲悶哼,刺骨的痛讓我難以忍受,不覺得蜷起身子,確實存在的痛感讓我清醒過來,他真的帶我來看醫生了,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早知道會這麼痛,我當時就不胡思亂想了。緊咬著嘴唇,讓自己不叫出聲。汗早已濕透了衣衫。
低頭看看我,一抹心疼出現在他的眼裡。看著他比我還緊張的表情,讓我突然覺得他似乎也不是那麼冰冷。仰起頭對著他展露著一個燦爛而安心的笑臉:“嗬嗬,要是早知道會這麼受罪,我當時就不去神遊了,搞得現在這樣冇事找事,彆擔心,我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啦,這點痛算不了什麼的。”明明是用來安慰他的話,卻起了反效果,當他聽到那句“我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的時候,臉上出現的那個表情居然是恐慌,腰間的手明顯的緊了幾分。
“不準胡說,什麼叫死過一次!整天把死字掛在嘴邊,很好笑?”不悅的皺眉,聲音很是急促,略帶著輕顫。
這讓我不禁有些好笑,這是什麼情況?明明是我受了傷哎,為什麼還要哄他?!不過看在他那麼擔心我的份上,好吧,我勉為其難的給你解釋一下為什麼我會這麼說吧。
再一次開口跟人家說起我兩年前遭受街邊搶劫的故事,當時不僅扭到腳而且手上和膝蓋都是傷,還有相當嚴重的心理恐懼,整整緩了兩年才恢複。
“所以啊,人家常說,那是萬幸,幸好當時冇有走到馬路中間,不然的話,一定會死在車輪之下的,我這叫不叫‘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嗬嗬!”
“以後不會了!”我不會允許有人再次傷害你,彆怕,姍姍!心中默默念叨著。
“是啊,這樣的事,發生一次就夠了,我真的很佩服自己啊,麵對那樣的情況居然冇有發瘋哎!”說笑著,豆大的汗珠劃過臉頰。突來的巨痛,讓我整個身子圈在一起。可是即便是這樣,我還是強忍著冇有叫出聲,唇,不知什麼時候已被咬出了血。
“痛就叫出聲來啊!這樣算什麼?”看到我倔強的不肯出聲,唇上猩紅的血印,深深刺痛了他的視神經。他不知如何是好,從來不會哄人開心的他,居然選擇了這樣的方式來企圖化解心中的痛楚。
“嗬嗬,大驚小怪的,不就是嘴唇出血了嗎?和痛不痛有什麼關係,平時嘴唇乾裂的時候也會出血的。擔心個什麼勁啊。”忍著痛,強撐起一抹笑意,調侃起他來。
“真是個笨丫頭,蠢得可以!”不自然的轉過頭,不再看我。我不知道,他那樣是為了逃避,因為他不想看到我此刻故意裝出的模樣,更不想看到我唇上的血,那樣會讓他忍不住想要吻去那該死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