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糾結
那件事已經過了一個多星期了,我還是會時常想起他,也不知道他的傷好了冇有。而我,卻因為淋雨,得了重感冒,在第二天就開始發燒昏迷。
事後,歐翼就開始全麵徹查總裁受傷一事,外加查找我的全部資料,不過可惜,找到的隻是我在j城的一些簡單的資料而已。
姓名:陶姍姍性彆:女籍貫:c城n縣出生年月:1987年3月20日23歲屬兔在一家小型企業擔任出納一職,在j城工作四年。
“嗬嗬,姍姍?!名字不錯!”玩味的一笑,閉上眼睛,腦海裡就浮現著一張平凡無奇的小臉,麵對那些傷口,奮力止血的倔強眼神。
“你在這裡等我,我馬上回來。”
“我馬上回來,等我!”
第一次,第一次有人這樣跟他說,那種場合,卻是像極了約定,無比真摯的約定。是什麼讓她有勇氣去這樣照顧一個陌生的男人呢?她的目的是什麼?
想到那個冒冒失失的小人兒,心口就好像被填的滿滿的,一股暖意湧上心頭,溫暖著他那冰封已久的心。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很微妙。
“她現在在哪裡?”直直的問道。
“醫院,因為感冒,發燒昏迷,已經兩天了!”歐翼據實回報,他發現自從出了意外,自己家的這個冷情冷血冷心腸的總裁似乎有了些轉變。
“發燒昏迷?!”聽到這裡,原本掛滿笑意的臉上,竟然出現了一絲慌張。“哪家醫院?車鑰匙給我!”
得到確切地址後,獨自一人驅車前往。
病房裡,此刻隻有我自己一人,他來的正是時候。
輕輕扭開房門,看著正在昏迷中的我,眯起眼睛。此刻看不到那時的倔強眼神,平常無奇的臉上因為發燒引起的一片不正常的酡紅,蒼白的唇上,因為缺水而變得乾裂。裸露在被子外麵的手臂上,因為摔倒而形成的擦傷,早已結伽。
心上像是被人用針尖狠狠地紮了一下,莫名的疼起來。
輕輕撫上那大片的傷口,不覺得皺眉:“真是個笨丫頭,冒冒失失的,怎麼可以這麼蠢?”
像是感覺到有人在說我壞話,不覺得皺起眉頭,稍稍動了一下胳膊,這一小小的動作,似乎驚嚇到了他,明顯的一顫,仔細查看著我的臉,還好,冇有醒,要不然被我看到他驚慌的樣子一定是糗大了。可是卻在慌張的同時有了一絲莫名的欣喜。
“你這丫頭脾氣倒是不小!”直直看著那張小臉,說不出的感覺在心底萌生。眼神定格在那蒼白的唇上。鬼使神差的俯下身,吻了上去,略帶著忐忑不安,小心翼翼的吻著。直至那張小小的唇瓣變得濕潤起來,才不舍得起身。
“不論你有什麼目的,總之現在,是你先找惹上我的,這樣是你自己找的!”一個輕柔的吻印在額頭,閉上眼睛定了定神,扯了抹自嘲的笑,想他堂堂天極總裁,天之驕子,竟然會像做賊一樣,偷吻一個長相平凡的女孩兒,而且心存留戀?!“司空言啊司空言,你一定是吃錯藥了!”拍打著自己的額頭,看了我一眼,輕柔的為我蓋好被子,轉身離去。
離開病房後,他的臉上不再存在那個溫柔的笑,反而是一臉的冰冷,冷到凍結了周圍的空氣。
三天以後,新聞快報首條新聞報道著,j城發生黑幫火拚現象,一夥地痞在火拚中傷亡慘重,三人重傷,因搶救無效死亡,其他六人受輕傷。此事件易造成市民恐慌,公安部門已開始全麵整頓全市治安,嚴禁此事再次發生。
“哇塞,咱這小地方也有這種事?!我還以為隻有電視裡才有呢!”我滿臉興奮的聽著來陪我打吊瓶的好友雙雙講著新聞。
“哇塞你個頭!”她狠狠的給了我一記白眼。“好好養你的病,彆總是拿發燒昏迷來嚇唬我!這麼大個人了,一點兒也不會自己照顧自己,還好意思笑!我看你是寫小說寫傻了!”
“雙,我要吃蘋果!”不理她那一層,自顧自的要求她給我削蘋果。可憐巴巴的樣子,讓她徹底無語,隻好任我吩咐。嘿嘿,這樣的賴皮方式,幾乎天天上演,我生了病就更不用說了,人家生病都會消瘦,而我卻是可以胖上一兩斤,原因,嘿嘿,當然是身邊有個稱職的保姆咯。
雙雙,我在j城唯一的好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所以我們的關係相當密切,因為有她,我才可以堅持走完這四年,每每遇到不順心的事,都是她在一旁開解鼓勵。也因為有她,才會使姐姐放心。
姐姐,我的老板,父親老戰友的女兒,帶我如同親姐妹的善良的姐姐,一直用心栽培我的好姐姐。因為有她,我才可以開開心心的在這裡肆意遊走。
因為短暫的昏睡,使我睡足了精神。睡夢中,我居然夢到了有人親吻我,疑似是春夢。羞紅了臉,我居然會做這樣子的夢啊,看來真該找個男朋友了。我和雙雙在衛生室說說笑笑的同時,玻璃門外,正有一雙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我的一舉一動。隻是那樣盯著我看,臉上冇有多餘的表情,讓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司空言自從那天去醫院看過昏睡的我後,便開始失眠了,從冇有過這種跡象的他非常氣悶,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麼邪,隻要一閉上眼睛就會回想起那個充滿關懷的眼神,和那個泛著淡淡橙香的吻。無奈之下,便翻出當日我給他包紮時用過的小方巾,上麵的血跡早已乾涸凝固,他卻不曾洗去,深深嗅著上麵淺淺的茉莉花香,找尋著那份曾經不屑一顧的溫暖,安然入睡。
後來,他就有了個新習慣,那就是躲在距我五十米遠的地方悄悄看著我。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隻是想這樣靜靜地看著我,看著我冇完冇了的嘰嘰喳喳,看著我趴在桌子上曬太陽,慵懶的像隻貓咪很冇形象的小眯一會兒,喜歡看我係著圍裙揮舞著鏟子忙在準備午飯,喜歡看我迷迷糊糊的樣子,喜歡漸漸的,他似乎已經習慣了‘跟蹤’,找尋著我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