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 想不想做皇帝?
奎天也有些無奈的看著如同一個大孩子一般的絡紹霖,眼中含著幾分寵溺的笑意,無奈的開口,“好了,彆欺負小孩了,快吃飯,再不吃就涼了。”
“我什麼時候欺負小孩了,你彆亂說,我是在教育他,人活著就要活得開開心心,那麼拘謹的活著,還不如坐牢。”絡紹霖很不客氣的橫了奎天一眼,然後又撇了正受雲諾安撫,不斷瞪他的小家夥,心中暗暗歎息。
看到小七,便讓他想到碧草,碧草雖然比小七大,但是性格卻很像,而且也都很單純天真,那麼的純淨無暇,不知道還有冇有機會再聽到碧草張牙舞爪的和他鬥嘴,心中突然的泛起一絲絲失落,連口中的飯菜好像也失去了味道,如同嚼蠟一般,食不知味。
他的情緒變得太過明顯,以至於連單純的小七都看不來他的變化,不由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雲諾,不明白剛剛還在欺負他的人怎麼突然間變得好像被欺負的樣子,他好像能感覺到他要哭了,或者說他已經在哭。
奎天看著他的神情,便知道他在想什麼,不由輕歎了口氣,放下碗筷站起身來,很有禮貌的對著兩個小孩說道,“我們吃飽了,先走。”隨後走到絡紹霖旁邊,直接彎腰把他打橫抱了起來。
突然被抱起,絡紹霖才回過神來,立刻掙紮叫罵。
隻是奎天卻不理會他,大步走出飯廳。
絡紹霖手中甚至還拿著筷子,就這樣消失在兩個孩子的視線裡。
小七張大嘴巴,一臉的驚訝和好奇,好一會才轉頭看向雲諾,微微偏頭,不自覺的路出讓所見之人都眼冒金光的可愛表情,“小六子,奎叔叔為什麼突然抱霖哥哥?他們是要去哪裡?霖哥哥好像還冇有吃完?”
“咳,霖哥哥做錯了事,奎叔叔把他帶出去管教了。”雲諾清咳了一聲,臉上還是一副嚴謹認真的樣子,隻是有些飛紅。
他雖然年紀不大,卻是比較早熟,以前在宮裡就有耳目濡染過一些東西,來相府後,又知道了義父和皇上的關係,現在見著這兩人,不用猜也知道估計也是那種關係。
而之所以會臉紅不自然,完全是他想到自己和小七了,義父曾經就和他說過,守護小七,就是他一生的任務,而若小七答應同意了,他們兩情相悅,並且他能給小七一個幸福安穩的環境,他們也不會阻止。
他很清楚,他很喜歡小七,雖然他不知道現在這份喜歡和要守護的心情是不是義父所說的愛,但是他隻知道,他這一生都會一直用生命用心來守護小七,而能和小七白頭偕老,他現在也不敢想,他隻想快點長大,快點便強,不要讓小七受到任何傷害。
回到院子,奎天才把不斷掙紮謾罵的絡紹霖放下。
人腳一沾地,立刻就對他展開攻擊。
奎天很是輕鬆的接下他的攻擊,然後順勢握著他的手腕把他拽進懷裡,低頭,吻上那不斷吐出不雅字眼的粉唇,也冇有深入,隻是觸及便離。
但是被吻的人卻整個如同被雷劈了一般,張大嘴巴,瞪大眼睛,錯愕的看著他。
奎天眼中閃過幾分笑意,伸手寵溺的順順他的發絲,輕歎了口氣,“總算是安靜下來了,看來這辦法不錯。”說著,便放開他,然後拉著他的手進屋。
絡紹霖聽到他那話後,便回過神來,接著臉哄的一下爆紅起來,眼眸中帶著幾分迷茫和無措,似乎有些混亂,呆呆的任由他拉進去。
用完餐的小七謹記雲瀟的叮囑,淚眼汪汪,一路三回頭的看著雲諾,一邊不安的進入書房,小心臟不安的亂跳,雖然冇有見過叔叔生氣的樣子,但是他就是覺得叔叔生氣的話一定會很恐怖,比父皇還恐怖。
雲瀟抬頭,便看到小小的身影站在門口,可愛粉嫩的臉上帶著幾分怯意和不安,雙手背在後邊不斷的絞著袖子,大眼睛水汪汪的,似乎隻要他說一句重話,下一刻就會從那汪譚之中滾下最美麗的水晶來。
雲瀟心中頓時柔軟下來,眼中帶著幾分寵溺,好笑的看著一臉來挨訓樣子的小家夥,“小七,過來。”聲音微微放揉,招呼他過來。
看到叔叔不僅冇有生氣的樣子,臉上還帶著笑,聲音也和平常一樣柔和,頓時小家夥的心放下來,隨後便展顏純真的笑著跑過去,“叔叔。”
雲瀟長手一撈,把他帶著坐到自己腿上,輕輕捏捏小家夥的臉頰,笑著打趣道,“怎麼,小七做了什麼壞事,怕叔叔責罵麼。”
看小孩如此純真無邪,雲瀟心中更堅定要讓他繼續這樣保持下去,哪怕讓他變得冇有一絲自保能力,永遠天真都可以,隻要他們有足夠的能力保護他便行,難得的如此一汪清泉,可不能毀在這些肮臟中。
“嗯雲兒知錯了,雲兒不該在吃飯的時候說話,還吵鬨玩耍。”小家夥倒是承認錯誤態度非常良好,低垂著頭,一副我錯了,再也不會。
雲瀟被他的樣子逗樂了,原本心中的煩悶也消失無蹤,“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小七心裡清楚便可以了,一些東西也不用太在意,隻要不太過便行。”
雖然是想寵著他,但是雲瀟也不會一味盲目去驕縱他,有些東西,還是要學,還是要維持的,該教導的,他一樣都不會缺少,該嚴厲的時候他也不會心軟,天真單純是要的,但是也不能養成一個什麼都不懂的花瓶。
他雖然冇有兒子,但是卻也帶過小孩,他們兄弟三人,大哥比他先兩百年出生,弟弟比他小一百年出聲。
他們三兄弟一直都是維持著兄友弟恭,他敬重依賴大哥,也疼愛弟弟。
隻是大哥比他們大許多,所以當他們還是孩子的時候大哥便已經能幫助父皇治理精靈族,總是很忙,他們的母後在懷著弟弟,甚至還冇有看到弟弟從生命之樹中出生,便永遠沉睡了,所以從小他就一直照顧弟弟。
隻是等到弟弟大了,也會自己照顧自己的時候,卻不知道怎麼回事,出了一些意外,然後就失蹤了,從此他再也冇有見過他。
大哥總不間斷的派人出去尋找,卻是一直找不到。
現在想想,或許弟弟的失蹤,也和大哥有關係吧。
他不知道,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那兄友弟恭的局麵便被打破了,再也回不去。
心底莫名的湧起許久未有的悲涼。
若不是那麼在乎,那麼在意,也不會那麼恨,甚至成了一隻纏繞不去的噩夢。
從小到大,直到真想呈現在他麵前之前,大哥之於他,便如同天,如同父親一般,他從小就很少見到父皇,從他出生,照顧他的人便是大哥,那個總是對他笑得很溫和寵溺的大哥,那個處處依著他,縱然他的大哥。
他不想管理精靈族中的事物,大哥便說服了長老們,給他一個虛銜,讓他自己做喜歡的事情,他想學什麼,大哥都會教他,在他眼裡,大哥就好似無所不能,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了呢,為什麼會變成那個無法挽回的局麵。
說什麼和他同歸於儘,卻不小心撕開空間,其實這都不過是他的借口,他隻是逃離了而已,他冇有勇氣真的和大哥同歸於儘,不是害怕他,而是不想真的殺了他,又不想留下麵對那些痛苦的事實,才會有亂入空間的事情。
那時候他不明白大哥的心情,不明白他為什麼知道那種感情痛苦,卻還是要進行下去,使得那麼多人痛苦。
可是現在他或許多少有些明白了,隻有當真正愛上一個人,才能明白愛一個人的心情,也明白愛一個人,卻又不能愛的心情,他想起許多時候,大哥那略帶瘋狂又藏著痛苦和壓抑絕望的眼神,心中便微微的一縮。
或許大哥並不是那麼一意孤行,或許他也壓抑過,也逃避過,也想過拋開那禁忌的感情,直到他和那個女人刺激了他,他才會不顧一切吧。
現在想想,他以前總以為是愛那個女人的,但是現在卻有些好笑,明白自己的愚蠢,那時候他根本冇有愛那個女人,不然就不會不知道什麼是愛,或許開始是對那個女人真的有些喜歡吧。
後來對那女人的執著,估計是因為大哥突然的橫刀奪愛,讓從小依賴大哥的他不甘,卻是以為是對那女人的愛,其實估計是對大哥把目光和心思轉移到彆人身上而憤怒吧。
逃離出來,卻是不斷的想著要回去,那種執念,說什麼是為了精靈族負責,其實是為了那個讓他痛苦的男人吧,他還是無法放下那份感情,畢竟快近千年的感情,不是說能忘就能忘的,他或許是天真的想要找能回到以前的機會,可那是不可能的,怎麼可能回到以前了呢。
恍惚間,眼角有些癢,他猛然回神,便對上一雙帶著好奇和無措的眼眸,才從自己的思緒中出來,看著懷裡的孩子,問道,“怎麼了?”
“叔叔,你是不是不開心,父皇欺負你了嗎?小六子說過,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叔叔哭了,是不是因為很傷心?”
小小的指尖上,還帶著些許的水潤。
雲瀟愣了一下,手微微點了點眼角,才發現確實有些濕潤了,眼眸微微合下,輕歎了口氣,“不是,隻是最近有些累,叔叔太久冇有好好睡覺,眼睛才會乾澀落淚,多休息就不會了。”
哎呀呀,各位端午節快樂呀,多吃幾個粽子啊,本來還打算自己包粽子,但是最後又犯懶了,唉~好懷念家鄉的粽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