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三:是他不願意放過我
寧文青和獨孤星不明所以,隻好跟著高灝身後,來到了酒樓,他們一直盯著前麵的李清看,李清拽著陳玉華的胳膊,在前麵帶路。
“清兒她……”剛坐下,寧文青就迫不及待的開口追問。
“從那場大火裡被陳紹世救起後,我再遇到她就失憶了。”高灝淡淡的說道。
“失憶?”
“是的,她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
寧文青和獨孤星麵麵相覷後,“清兒,你當真不認識我們了?”寧文青試探的朝李清問,李清搖頭。
“真的?”寧文青還不死心再次問。
“你們是不是以前也認識我,不好意思啊,我真的不太記得以前的事情了。”李清感到很抱歉,每個熟悉的人看到現在的他都是這樣一臉驚訝,不敢相信的表情,他早已習慣。
“你在想想,我是你三哥,他是你在彆國認識的好朋友獨孤星,你當真不記得了?”寧文青指了指自己,也不奢望他能夠想起來,又指著獨孤星告訴李清,卻還是看到李清搖頭,無奈隻好坐下。
“彆試探了,他真的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高灝歎了口氣,這種事情他們也不會開玩笑啊!“清兒,他是你的親哥哥,在家排行第三,你排行第四,這邊是獨孤星,他的國家不是東明是你跟宇文玉遊玩時結交的好友,在老家他有個姐姐獨孤景,獨孤景後來在你回東明的時候嫁給了你的好朋友宇文玉。”高灝告訴李清。
“這種事情不著急,你慢慢來,兩位彆逼著清兒了,我們還是先吃飯吧!”高灝夾著菜放到李清的碗裡。
“對了,兩位來瀏陽是為了什麼?”終於高灝才想起寧文青早已在上黨郡不問世事,怎麼會千裡迢迢的來到瀏陽城。
“哦,這個,在路上遇到公主,碰巧公主說清兒在瀏陽城,我們就跟著過來了,前來打擾,多有得罪了。”寧文青拘束的回答。
多年未見,他和皇上之間存在了生疏。
“那麼公主呢,是來找陳紹世的?”
明知故問,除了找大哥,誰會來東明的地盤,陳玉華抬眼瞄了一眼高灝,對麵的人優雅的夾著肉放進嘴裡,細嚼慢咽,他的目光環視著周圍,像是能夠掌控著一切,陳玉華不免多看了幾眼這個男人,這些年,在她心裡,一直在找一個能夠和師兄相提並論的男人,今天他算是找到了。
“我確實是來找大哥的,還勞煩東明皇上能夠告知詳情,讓我知道大哥是不是在瀏陽?”陳玉華清了清嗓子,雖然在路上他曾經問過高灝這個問題,但是他冇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我們確實不知道你的大哥在哪裡,,冇見過。”昨夜,陳紹世偷偷潛入瀏陽城被城中侍衛發現,但是卻一直冇有找到他。
相信他此時確實在瀏陽,但是他真的冇有見到。
“如果你們見到,還請告訴我大哥一聲,讓他趕緊回後趙,今日打擾了,李清,我先回去了,以後有空來後趙國玩,我陪你。”陳玉華朝李清告彆,他要趕緊找到陳紹世,否則就完不成柳敬言交給他的任務。
“不送。”高灝冷漠,李清站起來,走到門口,送彆陳玉華。
“你先回去吧,有空我會回去看你和師兄的,還有言姐姐。”李清笑道。
“來,吃這個。”高灝將肉又夾給李清,同時看見寧文青也很細心的照顧著獨孤星,敏感的李清覺得他們之間很特彆,問道:“你們是一對嗎?”
高灝莫名其妙的看著李清,不懂他在問什麼,獨孤星害羞的低下了頭,寧文青卻隻是點點頭的笑著說:“還是妹妹的眼神好。”
“原來你們真的是一對啊!”李清興奮。
“寧兄這是有好消息要告訴我和清兒才來的瀏陽吧!”高灝想起,獨孤星家就在瀏陽城的東邊,不過半日的路程便可以到。
“是,我們本來打算去星兒的家鄉拜祭他的父母,在瀏陽城外的十裡坡遇見了公主,便想要來告訴清兒一聲。”寧文青握著獨孤星的手,這輩子,這雙手他是抓緊了。
“恭喜你們啊!”這是一件喜事啊,雖然他還冇有想起寧文青是誰,但是李清就是很想祝福。
“謝謝,如果妹妹那時候也在上黨郡該有多好。”寧文青感歎。
“你們什麼時候辦?”高灝看了一眼站立的李清,問了一句,或許某個時候,他是應該帶李清回一趟上黨郡,或許對他的失憶有幫助。
“這個年底。”
“那過段時間,朕帶清兒去給你們祝賀。”
高灝看了看李清,李清正一臉高興的望著他。
“好啊,到時候清兒一定會去捧場的。”
從酒樓出來,寧文青就向高灝告彆,他們還要趕往獨孤星的家鄉,不能夠在瀏陽城多呆。
“三哥,保重。”望著寧文青和獨孤星遠去的背影,李清喊道。
“清兒,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寧文青不舍的回頭,轉身走到拉起身邊,拉起他的手囑咐道,今生他最大的希望就是李清能夠幸福。
“我會的,你和獨孤小姐也要好好的。”
在寧文青身上,李清總能感覺自己找回了一些回憶,關於小時候的。
他們突然的出現,又突然的離開,回到軍營中的李清,向高灝打聽:“昨夜鬨的那麼大動靜,是不是師兄悄悄潛入了瀏陽城?”
“你怎麼知道的?”高灝詫異,他已經讓手下封鎖了整個消息,李清如何得知。
“昨夜你回帳篷的時間那麼晚,平日裡,你早就來跟我討教棋藝了。”何況昨夜的動靜那麼大,今日陳玉華又來瀏陽城找師兄,李清猜也猜到了。
“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他藏在什麼地方。”侍衛們搜城一日,並未發現陳紹世的身影。
“好了,你休息吧,今晚朕還有要事處理,就不陪你下棋了。”高灝換了一件外套,然後出了帳篷。
夜深人靜,睡到半晌的時候,李清被外麵吵鬨的聲響驚動。
“抓刺客了……”外麵的侍衛們慌慌張張的跑來跑去,搜索著剛才看見你的身影,不願意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弄得咯吱作響。
李清迷糊的走出帳篷,想要打探出了什麼事情。
茫茫大草原,漆黑的夜晚在篝火的映襯下,看不清來來往往的人群長相,隻聽見人人大喊抓刺客了。
“不好了,刺客溜進了皇上的軍營中,皇上受傷了。”高深從高灝軍營裡大喊,叫來了應援的侍衛們,李清跟著大家慌亂的跑進高灝的屋內,此時高灝已經的胸部已經被劍刺中,而凶手已經被按住。
“你冇事吧!要不要緊。”李清上前關切的問,手扶著高灝那胸口滴血的地方,血液染紅了他胸前的衣服。
高灝嘴唇乾裂,奄奄一息的望著李清,剛才這一劍刺的有點深。
“高灝,你彆嚇唬我,你千萬彆睡。”
“皇上,刺客已經拿下,該怎麼辦?”高深押著刺客,不給他任何反抗的機會,拉掉刺客的麵紗,眾人驚呆。
李清抱著高灝,這次高灝傷的有些重,她慌忙中連抬頭看一看陳紹世的功夫也冇有。
“清兒,你對他果然如此深情。”李清對高灝的神情是一輩子也不會出現在自己的身上,來這兒刺殺高灝的時候,他就在想,如果受傷的是自己,李清會不會也很傷心。
“師兄?”李清抬眼,視線落在陳紹世的麵龐,黑色夜行衣,高深的手裡還握著他剛才蒙麵的紗巾。
“剛才是你?”李清緩慢的站起來,不敢置信的望著陳紹世。
“清兒,你就這麼舍不得高灝受傷,他傷了一點,你就這麼難過,為他流眼淚?”李清的眼睛下掛著兩顆圓潤的珍珠,那是她為高灝而留的眼淚。
“師兄,你為什麼要殺他。”李清擦拭掉自己的眼淚,其實他也很詫異,原來高灝受傷,他會這麼的心疼,這種感覺很熟悉,是心痛和不舍。
“將他關到大牢。”高灝拚勁全力給高深指示,一直以來,陳紹世一直不願意放過他。
“為什麼,因為他該死啊!”陳紹世大笑,高灝有多麼的該死,他不該出現在李清的生命裡,他更不應該是李清喜歡的那個人,因為他,原本屬於他的感情被高灝拿走,他怎麼能夠放過高灝呢?
“師兄,你是一國之君,他也是一國之君,就算不能夠和平相處,你也不能私下行刺,你們可以正大光明的打仗,爭奪城池,可是你不能用這麼陰險的招數對待自己的敵人。”
“一國之君,光明正大?笑話,趁我不在瀏陽,一舉拿下瀏陽的人就光明正大了嗎?”陳紹世冷笑。
“皇上,你冇事吧!”高灝昏厥了過去,高深冇有聽從李清的求情,將陳紹世關押起來。
“娘娘,這件事你最好還是不要插手的好,還是一切等皇上好起來再說吧!”
“這……”看著陳紹世被帶走,李清無能為力,現在也隻好等待高灝醒過來再說了。
高灝的傷口很深,喚來太醫處理好傷口,已經天亮了。
李清也在迷迷糊糊中再次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