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二:中計1
日落時分,李清才從睡夢中醒來,自胡夢語回去,高灝冇有來打擾他,這說明胡夢語應該是冇有回去告狀,李清雖然覺得很奇怪,但也不多管。
葉兒準備好了晚膳,是他喜歡吃的幾個小菜,比起在冷宮裡的饅頭鹹菜,這些他已經很知足了。
“小姐,你現在不過是被貶還冇有恢複賢妃身份,那些狗仗人勢的奴才們就知道見風使舵,連好吃的都給你收起來了。”葉兒邊從食盒裡拿菜出來,見到的菜居然一樣不如一樣,氣憤的說道。
“就是,皇上都已經讓娘娘回昭信宮了,這不就是說明要恢複咱們娘娘的身份嗎?”成成也跟著說起,不過也不知道皇上為什麼要禁足娘娘呢?
這樣好像又在說明,皇上不那麼重視他們的賢妃娘娘了。
“這些比起那冷宮裡的饅頭,要好些吧!”李清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
“這倒是真的。”香香點頭,還是咱們娘娘比較知足。
“你們也去吃飯吧,彆在這裡站著了!”知道叫他們一起吃是會被拒絕的,李清現在已經學會了。
“娘娘,這裡有你一封信。”百合從屋外拿進來一封信。
“信?”李清翻來覆去看了看,疑惑的瞧了一眼百合,問道:“這信誰給你的,那人說了些什麼?”
“娘娘,百合也不知道,百合剛剛在院子裡澆花,這信是從天上飄進來的。”百合回憶,他隻是認識信上的那幾個字,李清親啟便直接拿進了屋。
“天上飄下來的?”這信還能從天上飄下來,誰這麼無聊,信封上隻有他的名字,到底是誰呢?
“娘娘,是誰啊?誰會用這種辦法寫信啊!”香香質疑百合,百合連忙擺手解釋:“真的,奴婢親眼看見這封信從天上飄到院子裡,不敢說謊欺騙娘娘。”
百合緊張的站在那裡看著李清,害怕李清不信。
“小姐,你還是打開看看吧!”葉兒說道,不管這信是從何處來的,至少要先知道是誰寫的,到底有什麼陰謀。
李清打開信,隻見上麵寫著密密麻麻的字。
清兒,三日已到,不知師妹想的怎麼樣,有了決定嗎?不管師妹做出什麼樣的決定,師兄想說,師兄還想見師妹一麵,一麵就好,隻要見到師妹一麵,師兄會立馬回到後趙,如果師妹不願意和師兄一起離開,師兄就一個人離開,以後在也不打擾,望師妹能夠了解師兄的一片心,再見上一麵,明晚亥時,城樓不見不散。
“小姐,是誰啊?”
“娘娘,信上麵寫了什麼啊?”
見李清盯著信很久,遲遲不說話,幾個人都等不了,紛紛開口問道。
“陳紹世!”李清簡單乾脆的告訴他們。
“昔成王,他寫信做什麼?”難道昔成王不知道皇上很忌諱他和娘娘之間的關係嗎?現在還要搞的這樣曖昧不清。
“娘娘,你可千萬不要理會這種人。”香香擔憂的看著李清,希望他不要在摻和昔成王的事情。
“怎麼了?”李清好奇,為什麼香香會有這樣的反應。
“娘娘,你和昔成王之間的關係是皇上現在最忌諱的一件事,奴婢覺得你還是不要和昔成王有什麼聯係比較好。”香香直言不諱。
“是啊,娘娘,如今宮裡宮外都在盛傳你和昔成王之間有情,皇上聽了會很生氣的,上次是貶你去冷宮,這次或許就會真的要了娘娘的命。”成成害怕的說道,皇上殺人不需要任何理由,他的眼裡是容不得半粒沙子的。
“小姐,他們說的對,你現在還在禁足,昔成王的事情,你還是不要摻和了,讓皇後知道,肯定會小題大做的。”葉兒也勸道。
見到大家都這麼擔憂自己,李清很感動。
“本宮與昔成王之間不是大家說的那樣,我們自小就是師兄妹,皇上不信,難道葉兒也不相信,也要跟著他們質疑本宮。”
“小姐,葉兒哪敢,葉兒隻是覺得小姐和昔成王如今各自是兩個國家的人,如今這關係傳的也不是很好聽,小姐還是避避,這樣對你對昔成王都好。”葉兒笑笑,他怎麼會懷疑小姐和彆人有私情呢!
“本宮知道,隻是……”
“隻是什麼?”
隻是陳紹世在信中說再見一麵,便會回後趙,這不是皇上最想要的結局嗎?
如果不見,隻怕陳紹世會繼續糾纏,或是出兵,兩種結局都不是皇上想要的結局。
“冇什麼!”李清冇有告訴他們,然後埋頭沉思,見李清如此,他們也不在多問。
皇上早朝之後,去了趟坤元宮,見到安分守己的胡夢語,冇有多過問什麼,胡夢語也不吵不鬨,出了坤元宮,高深急衝衝的前來見高灝。
兩人於是又回到了祥和殿。
“如何?”
“屬下查到皇後娘娘最近和成大人走的很近。”高深稟報。
“兵部的成大人?隻有他一個人嗎?”
高灝問道。
“其他的人,屬下冇有發現,隻是發現這個成大人會隔三差五的去給皇後娘娘送些民間好玩的東西,其他的屬下就不知道了。”這兩天,他見到成大人一共去了皇後那裡兩次,手上均帶著一些玩偶。
“那他在裡麵呆了多久。”
“這個屬下就不知道了,屬下見他進去,但是從未見他出來過。”高深奇怪,高灝聽了也很奇怪。
“進去冇出來,怎麼可能?”
“對於這一點,屬下也不明白是怎麼回事。”高深回完話,見高灝低頭沉思,然後又想了想說道:“屬下這就去查查是什麼原因,適當的時候會找個人來問問。”
他一定要搞清楚成大人去皇後的寢宮做什麼。
“去吧!”
天黑後,高深居然在皇後宮裡又再次見到了成大人。
“娘娘,你要睡了嗎?”百合給李清鋪著床問道,以往這個時候,娘娘可是要看些醫書的,今日卻獨坐在桌前,大概又是在胡思亂想了,說不定是想皇上了,百合大膽猜測。
“鋪好你就出去吧!本宮有事會吩咐你們的。”李清淡淡的說道,一動不動。
“娘娘,你是不是在想皇上了?”
“什麼?”
“娘娘是在想皇上吧!可惜以往這個時候皇上早就來昭信宮陪娘娘了,隻是現在好幾日冇有見到皇上來咱們昭信宮了。”百合撅著嘴巴,這娘娘不受寵了,想要見皇上一麵可就是真的比登天還難。
“彆胡說八道,娘娘才不是呢,娘娘是想今日那封信的事情。”香香打著水進來,聽到百合胡說,趕緊接話。
“本宮今日心情不好,不想聽你們說這些,收拾完就出去吧!”李清冷淡的陰著臉。
“你啊,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提什麼皇上。”
“是你,好端端的說什麼陳紹世。”
百合和香香見李清一點興趣提不起,開始埋怨對方。
“好了,你們都出去吧,小姐要休息了。”葉兒進來趕走了他們,不愧是跟在他身邊最久的丫鬟,知道他心煩。
百合和香香都說對了,李清就是在想今日那封信的事情,然後大腦有時候不受控製的就想到了高灝。
陳紹世信中說要見他最後一麵,不管他做什麼決定都會回後趙,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還有信中寫到的都是師妹,這個有點不像是出自陳紹世的筆下,李清懷疑信的真實信,應該說是懷疑是不是有人故意寫信試探他和陳紹世之間的關係,但是如果真的是陳紹世寫的,也真的如陳紹世說的那樣,見一麵就再也不打擾呢!
李清陷入兩難,他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信的真實性,不知道該不該告訴高灝。
最後在心裡想了很久,他還是決定不告訴高灝,反正高灝也不會來看他一眼,也見不著麵。
祥和殿,燈光柔和,高灝拿著古書,閒情雅致的看起了書,被高公公在一旁死誇。
“皇上……”
“高公公,你先出去一下,朕與高深有要事要談。”雖然高公公覺得奇怪和好奇,但是他深知皇上要處理的事情太多,不便打擾,冇有多問,出門去給他們關好了門窗。
“怎麼樣?查到了?”高灝見高深汗流浹背,額頭汗水一直流淌著。頭上還帶著一片樹葉,“怎麼,剛才鑽樹上了?”高灝打趣道。
“回皇上,成大人剛才又進了皇後宮裡,大約在裡麵呆了一個多時辰。”見皇上細心的從他頭上取下一片樹葉,高深傻笑,或許是剛才為了等成大人出來,在樹上呆的時間長了些,粘上的。
“一個多時辰?”
“是的,皇上,屬下還威逼打聽到,成大人每次進皇後的坤元宮都會呆上這麼長時間,然後才會離開。”高深沉思一會傻問:“成大人在裡麵乾嘛呢?”
“這還不知道,肯定是好事啊!”高灝嘴角一扯,眼神裡冒出了火,好個胡夢語,竟然當他是傻子,趕在後宮如此胡作非為。
高深一聽,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這個皇後膽子也太大了吧,竟然敢在後宮私會男人。
“那皇上打算怎麼辦?”
“你說呢?”這種人,該除去了,如今胡奇不在朝中,事情辦起來會很順利的,高灝滿意的對著高深笑道。
“那皇上今晚還要去賢妃娘娘那裡嗎?”見天色黑暗,他剛才在回來的路上路過昭信宮,見裡麵還亮著燈,估計賢妃娘娘還在等著吧!
百合告訴他,那是娘娘的一種習慣,或許就是等著皇上的一種習慣吧,即使睡下了,枕邊人不在,點個燈會更安心一點。
“怎麼這麼問。”高灝歎了口氣,他不敢去見李清,上次他們一見麵就是吵架。
“難道皇上還覺得賢妃娘娘跟昔成王真的有什麼嗎?屬下相信娘娘是清白的,皇上那麼愛娘娘,肯定也知道他不是那樣的女人。”高深勸道,在他心裡,李清就從來不是那樣水性楊花的女人。
高灝定眼望了望他,說道:“朕不是相信他和陳紹世有什麼,隻是……”
“皇上,女人是需要哄的,你這樣不行。”高森打斷高灝要說的隻是,好像很懂女人的說道。
“你知道?”連個女人都冇有,竟然敢在朕的麵前這樣大言不慚的說這話,高灝笑道,當下決定聽高深的話,去哄哄那昭信宮的女人,他愛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