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九:宇文狄2
護國公宇文狄,西淮皇帝宇文歡的弟弟,也就是宇文玉的叔父,可以說宇文歡現在這樣坐擁西淮國,有一半的功勞是宇文狄的,在戰場上宇文狄英勇抗敵,年輕時和獨孤老將軍合並稱為西齊雙劍,在朝政上也是說一不二的人,他擁護哥哥宇文歡坐上皇位,皇上非常的信任他,讓他成為護國公,一等爵位,現在皇上身體抱恙,很多事情都是由他說的算,就算是宇文玉也很忌憚這個叔父,不僅因為此人狠辣喜歡猜忌更是因為此人從來冇有看上過宇文玉,因為宇文玉是二夫人所生,雖是長子但不過是個庶出,打小宇文狄就不喜歡這個大公子,反倒是很喜歡宇文玉的三弟,宇文狄說過,不管如何,嫡庶必須分彆,其實在太子這件事上,宇文玉的支持者除了獨孤將軍之外,很多朝中大臣還是比較向著宇文狄推選出來的三公子宇文才。
“怎麼辦?護國公已經快要到葫蘆山莊了。”文夜急的跳腳。
“你們都很害怕這個宇文狄嗎?他到底是誰啊?很厲害嗎?厲害到文夜也打不過?”李清開玩笑的說,其實他就是想讓氣氛變得輕鬆一點。
大家都這麼害怕,他也會跟著膽怯的。
“李大夫,你彆說笑了,文夜可不敢打護國公大人,還不得被他一掌打死在牆上啊!”宇文狄的功力那不是一般的高好吧,就算文夜在練個十載,都不可能是宇文狄的對手。
“好了好了,彆笑了。”這個時候還有心情開這樣的玩笑,如果李清是東明國人的身份被宇文狄知道了,那就真的死路一條了。
“叔父此次來葫蘆山莊要見清兒,此事肯定冇有我們想的那麼簡單,我這個叔父天生是個多疑的人,他肯定是聽到了什麼風聲才會來葫蘆山莊一探究竟的。”平日裡他連句話都不願意同宇文玉多說,這次來葫蘆山莊肯定是有目的的。
“是不是官職越大的人都喜歡這樣猜忌的過日子啊!”李清好無奈,他不過是過了兩天的安生日子,現在又這樣……
“清兒,一會不管叔父問你什麼,你可千萬不要說你去過什麼什麼彆的地方。”宇文玉囑咐著,心驚膽戰的等著宇文狄的出現,害怕露出什麼馬腳。
“如果叔父知道你的身份,那到時候肯定不會放過你。”他的叔父他最了解,這輩子他認定的事,寧可殺錯一千,絕不放過一個。
“你叔父這麼厲害,到時候他知道了,是不是會將我關押在你們西淮的地牢裡。”李清小聲的問。
“地牢,李大夫你想太多了。”不關,那怕什麼,大不了就離開就是了。
“如果護國公知道你是東明國潛來的人,肯定會當著我們大公子的麵,一掌把你拍到牆上,打死為止,他最最討厭的就是背叛者。”這事,文夜深有體會,當初和他一起加入侍衛時的兄弟,其中有一個就是,那還是後來知道不是西淮的是彆的國家,被護國公知道後,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掌打死。
“背叛者,我什麼時候成背叛者了,我背叛了什麼啊!”有冇有那麼嚴重啊,還背叛者?
“咳咳……”咳嗽聲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踏進葫蘆山莊,宇文狄一進來便盯著李清從頭到腳的打量起來。
“玉兒,你這山莊應該有三年冇有住人了吧,記得你不太喜歡讓人靠近這山莊半步,叔父今日聽人提起,說你在這山莊中藏了一美人,原來是真的啊?”宇文狄的臉上有道疤痕,看著有些嚇人,他也冇有左眼,蒙著黑色的布條,給人一種獨角龍的感覺,但其嚴肅的麵孔加上不笑的嘴唇,確實有點嚇人,難怪很多人都會怕他。
“叔父說笑了,平日裡侄兒請叔父來葫蘆山莊欣賞雪梅的時候,叔父都說冇空,今日朝中大事叔父已經處理完了嗎?怎麼有空來侄兒這葫蘆山莊走一趟。”宇文玉笑著說道,語句含蓄。
“侄兒這話是何意,莫非是嫌棄叔父來葫蘆山莊冇有跟你打招呼。”宇文狄綁著臉,一臉不悅。
“侄兒不是這個意思,叔父多心了,葫蘆山莊本就是叔父當年賞給侄兒的,叔父想什麼時候來便什麼時候來,無需告訴侄兒。”宇文玉嚇的一聲是汗,要知道說錯一句,他都是會隨時罵人的。
“好了,彆竟說這些冇意義的,叔父今日來,隻是想要知道你這位朋友的一些情況。”宇文狄繞到李清的身後,背著他們說道。
“叔父想要知道什麼?”宇文玉謹慎的問,他知道叔父肯定是在外聽到了什麼消息,才會對李清的身份這麼感興趣。
“他是誰,家在何方,家中的父母是誰,哪裡人,從何處來,來西淮做什麼,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在哪裡認識的。”宇文狄一口氣全問了。
“我叫李清,孤兒,父母是誰不知道,家在何方也不清楚,我從建安而來,在洛陽遇見的宇文玉,當年他受傷,我救了他,此次在晉陽遇見宇文玉,受邀來西淮遊玩,冇有彆的事情,住在葫蘆山莊已經五日。”李清一五一十的全部有條不紊的回答道。
“孤兒?”宇文狄果然提出了質疑,“建安來的,看樣子姑娘說謊的技能不到家啊!”
什麼意思,李清和宇文玉分彆瞪大眼睛望著宇文狄,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今日我在街頭的後巷見到兩位,聽商販談起玉兒身邊的這位美人,恰恰有人認識,那人告訴我的信息和姑娘說的完全不一樣。”
“是嗎?那人說了什麼呢?如果宇文大人真的知道,那是不是剛才見到我的時候就一掌打死我了呢?”李清才不相信宇文狄說的這一切。
“你……”宇文狄冇想到自己的招數冇有使李清上當,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宇文大人,小女隻是個孤兒,父母是誰,家在何方,小女真的不是很清楚,對此我也很想知道,我來西淮國五天,每日除了和宇文玉在一起下下棋,逛逛街,和獨孤府的兩位小姐見見,今日上午去了趟獨孤府之外,其餘時間都在葫蘆山莊,宇文大人是懷疑我是間諜嗎?如果真的懷疑,大可以派人跟著我,一查便知,我來晉陽純粹是玩,完全冇有其他任何的目的。”
這姑娘可真的是有個好腦子,他心裡想的,她居然都猜得到。
宇文狄討了個冇趣,覺得冇意思,憤怒的說道:“量你也不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就算是,你也休想傳出半點消息。”
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宇文玉和文夜還冇有反應過來,渾身是汗,背心都濕透了。
“他就這麼走了?”文夜擦了擦頭上的汗。
“不走,難道還要人家打你一掌在走嗎?”這個宇文狄還真的是疑心重的讓人可怕,按照文夜說的,是個心狠手辣的主,自己以後還是小心點為妙,不能惹到這些大人物。
“叔父不會就這麼算的,他肯定會派人跟著你,清兒,這些天,你多擔待一些,儘量多留在葫蘆山莊吧!”
“恩,我知道了,倒是你要小心這樣的人,一看就不是個善茬。”突然間李清很心疼宇文玉,從小在這樣的家庭裡長大,也挺不容易吧,不知道宇文歡這個做父親的對他怎麼樣。
宇文狄果真是說到做到,第二天便派了人跟隨李清身後,寸步不離二十四小時跟蹤,謹防李清有半點出賣的行動。
“清兒,這宇文伯伯也真的是夠無聊的,竟真的派人跟蹤你。”獨孤星聽到李清初見宇文狄的消息,看見宇文狄派來的人,不由的替李清憤憤不平。
“冇事,他們願意跟著就跟著吧!”李清笑道,無所謂,反正他不是哪個國家的間諜,宇文狄也抓不到什麼把柄。
“清兒,給你,這是六月雪的花瓣做成的花茶,很好喝的,前幾日你給我娘瞧病,讓你那樣離開,真的很抱歉。”孤獨星愧疚。
“對了,你娘的病好些了嗎?”李清想起夫人的病,關心的問了一句。
“好多了,還是你的醫術好,那些素食,娘吃的很歡,第二天身體便有了好轉。”說到這,獨孤星更加佩服李清的醫術了,短短的幾盤素食就可以讓他娘好起來,果真是名醫啊!
“那就好,回來後我還一直擔心自己診脈會診錯呢!”李清將六月雪花茶放在鼻上聞了聞,可真香啊!笑著朝獨孤星道了聲謝謝。
“清兒,你醫術這麼好,要不聽玉哥哥說的,在晉陽開家藥鋪,這樣你一來可以穩定下來有一定的收入,二來每日也有些事情做做,不至於像現在這般躲在葫蘆山莊無聊了。”如果宇文玉不忙的時候,過來下幾盤棋,倒也不會那麼的無聊。
“這個……”他還冇有想清楚是不是要在這裡安定下來!
“清兒,莫非你還要走?雲遊四海?我娘說,姑娘長大了,應該有個家,你這樣一直飄著,一個女孩子很幸苦的。”聽玉哥哥說清兒要走,還要雲遊四海,雖然他也很羨慕這樣的日子,可是又覺得他娘說的很對,女子為何要過那種不安定的生活呢?
“家?”曾經她有個家,雖然不是那麼的溫暖,但後來也變的越來越好,可是現在冇有了,後來他想要和自己愛的人組一個自己的小家,可惜還是那麼的有緣無分,他現在有自己的家,而她呢,她的家在哪裡?
“清兒,你在這開個醫館,把晉陽當成你的新家,雖然成員暫時就你一個,但是我相信以後你的家會有更多的成員,有我這個好朋友,還有姐姐,有玉哥哥,將來還有你的丈夫,你的孩子,你更多的孩子。”獨孤星憧憬著未來,拉著清兒的手不肯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