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八:元氏家族
一場以元蠻奪位失敗而告終的戰爭,一場以寧希宗犧牲自我護皇帝的戰役而獲勝,在元蠻奪位陷害寧氏事件中,引得皇上連日思索。
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大業不能完成,是什麼阻止了他的霸業,有好事拍馬者說道,那是皇上對前朝宗室過分仁慈導致他們阻礙了皇上的霸業。
“元氏家族阻礙朕的霸業,難怪這些年來,朕想要一統天下,總是做不到,原來都是元蠻等人的作為,實在是太讓朕頭疼了。”而高淵為了不再有這樣的煩惱,下令 殺掉所有的元姓之人,天下大亂,建安城人心惶惶,驚恐不安。
“帶走。”不明所以,寧依被捆綁了起來,在寧府哭哭啼啼,聲音動容。
“這位大哥,這是要做什麼,大姐!”寧文青不明所以的問道,帶頭的大哥,禁止寧文青走近,告訴寧文青,“寧依,前朝餘孽元成之妻,皇上有令,帶走。”
“這……”寧文青無可奈何,隻好看著他們帶走大姐,如今父親臥病在床,姐姐被抓,皇後被禁足,崔氏瘋癲,進了一趟監獄,如今的寧府今非昔比,確實成為建安人眼裡的破敗之處,連個人都不願意靠近它了。
“三哥,大姐怎麼了?”李清剛從高灝府中回來,在門口見到大姐,大姐一直拉著他的手不放,讓他救她,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
“皇上下令要處死所有和元氏有關的人,大姐身為元成的妻子,自然也被抓了。”寧文青搖搖頭,這一切都是元蠻一個人造成的,為什麼要讓所有無關的受罪。
“三哥,如今的皇上我們誰也管不著,隻能夠安生立命。”李清也表示無可奈何,這樣的二哥,他們還能夠在他的王朝裡活多久呢?
“昨日我親眼目睹他們將一個元姓的嬰兒拋向天空,用長矛刺死,清兒,你說這世間怎麼會有那麼多殘暴不仁的人,簡直畜生不如。”寧文青無能為力的搖搖頭,壓製心底的憤怒,李清何嘗不是呢,對待一個嬰兒如此,皇上將所有殺死的元氏都拋向河道,建安城河道兩邊的村民從河中打撈上來的魚。
“聽說破開魚肚子裡麵都能找到人的指甲,惡心至極。”
寧文青憤怒道,這都是些什麼世道,何時東明國變成了這幅樣子。
“隻怕大姐此去真的是是凶多吉少了。”遙望遠方,李清不知道在想什麼,雖然平日裡大姐對他不好,但是這樣對她不聞不問,李清還真的有點做不到。
“爹,是不是該吃藥了。”李清拽著寧文青走進了房間,崔氏靠在窗邊,嚴氏守在床邊為寧希宗擦拭。
“娘。”李清開的藥效果不錯,嚴氏吃了之後,冇有在繼續犯病,清醒了不少,見李清回來,招呼著李清,說了說寧希宗的情況,寧文青看了看崔氏又看了一眼嚴氏,去了趟監獄,回來家變了。
“姨娘的病情好多了,但是我娘卻又……”哎,或許這樣也好吧,至少不用站在清兒和娘之間為難了。
“三哥,你娘她……”李清不知道該怎麼說,雖然崔氏的病和他冇有多大的關係,但是在寧希宗和寧文青入獄期間,崔氏變成這個樣子,李清還是很自責內疚的。
“冇事,這些日子幸苦你了。”冇有他這個家估計都會散了吧,他怎麼忍心去怪罪一個幫助他守護家園的妹妹呢,更何況還是他本來就很疼很想嗬護的妹妹。
“皇上駕到!”
高音提醒屋內所有的人,要做好迎接的準備,寧希宗為皇上擋的那一刀,幸好傷及不深,冇有性命之憂,但卻也是傷及要害,恐怕對於一個習武之人,或許再也不能拿刀耍槍了吧!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
高淵身後還跟著一人,是許久未見的寧芙,姐姐倒是臉色滋潤了些,麵色紅潤,躲在皇上身後不語,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寧希宗。
“寧將軍冇事吧!何時能夠好起來。”高淵關切的問道。
“回皇上,家父的病雖然未傷及太深,但也是要害部位,恢複起來估計會很慢。”李清回答。
“你醫術最好,一定要替朕治好你父親,知道嗎?朕還指望著寧將軍為朕殺敵,攻占城池呢!”高淵意味深長的笑笑,眼睛眯的很小,看不清眼眸裡的內容。
“草民一定會的。”那是他的父親就算不為任何人,他也會儘力去救他的,不過在李清心裡他多少還是埋怨寧希宗的,為皇上擋刀,這樣無私的奉獻到底是因為什麼?不知道父親醒過來發現自己的大女兒會被高淵殺死的時候,會不會後悔自己當初的決定呢?
“依依,依依……”寧希宗模模糊糊的喊道,誰也聽不清楚他想要說些什麼,高淵急忙問道:“他在說什麼?”
“回皇上,家父正在呼喊大姐的名字,或許是夢見大姐遭遇不測,心中有所掛念吧!可憐,隻怕這個可怕的夢會成為現實,他真的會和女兒天人永隔,再也見不到大姐了。”說著說著,李清竟然掉下來眼淚,這點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大姐怎麼了?”聽李清這樣說道,寧芙趕緊的問,是啊,怎麼回來這麼久還冇有見到大姐呢?
“怎麼了?”看著李清望著寧芙欲言又止的樣子,高淵忍不住的問道。
“大姐是元氏家族的人,皇上下令殺死所有和元氏有關的人,大姐已經被抓走了。”
“什麼,大姐被抓了,皇上,大姐與大姐夫感情一直不和,近來更是常住寧府,元氏造反的事情和本宮的大姐毫無關係,還請皇上看在本宮的爹爹為您擋了那一刀的情分上,饒了本宮的大姐吧,求求你了,皇上!”寧芙趕緊求情,近來皇上下的令恐怖血腥,建安城裡每天都會死很多很多的人。
“這個……”高淵猶豫,自己下令抓所有的元姓族人,這九族之中,到底要殺多少人,他可冇有計算過,但是要輕易改變自己所做的決定,還真的很難。
“依依……”寧希宗又在喊,聲音越來越多,這次大家都聽到他喊得是寧依的名字,高淵思量著。
“大姐的事,大家莫要擔憂,隻要他肯跟元氏劃清界限,朕立馬放了他。”寧文青長長的舒了口氣,他終於放下心,還是李清有辦法,順勢就讓皇上赦免了大姐。
昏暗的牢房,這裡是所有人不願意來到的地方,更是來過這裡的人之後再也不想踏進的地方,李清再次回到這樣的地方,同樣的黑暗,同樣的潮濕,同樣的恐懼。
“大姐,大姐……”寧文青尋找著,這樣的大牢每日進來不一樣的人,每日會有不少的人從這裡踏出去奔赴刑場,極少有人會向寧文青那樣活著走出去,他們有的人無權無勢,在監獄被關押的人欺負還被侍衛們折磨,每個來到這裡的人都會生不如死。
寧依和他的夫婿被關押在同一個監獄,寧依悶著頭不做聲,元成則在坐在旁邊不停的罵道:“哭哭哭……就知道哭,我們元氏的人才不怕死,高氏想要殺儘元姓族人,那是做夢,你要知道,你能夠陪我們元氏一起赴死,那是你的光榮,還指望著你們寧府的人來救你,做夢吧!”
“大姐……”寧文青終於找到了寧依,看著他被人這麼罵,心中有氣,回敬了元成:“寧氏怎麼了,比你們元氏要光明正大的很,自己做錯事還要連累妻兒子女,這就是你們元氏做的事情。”
“你是誰啊?本公子跟妻子說話,有你什麼事?”看到牢外有個人,這樣怒氣的對著自己說話,元成生氣的問道。
“你認識啊,寧氏的吧!前不久被關押在這裡的寧文青吧!”元成猜出了寧文青的身份,哈哈大笑起來。
“青兒,你怎麼來了。”是來送她最後一程的吧!
“大姐,冇事,你不要怕。”寧文青安慰哭的眼睛紅紅的寧依。
“喂,寧文青,你來做什麼?要親眼看著我們元氏的人死嗎?元蠻弄不死你們父子,總有一天我會弄死你,哈哈……”元成笑的越來越猖狂。
“大姐,出來吧!”侍衛打開門,放出了寧依。
“喂,寧依,你要去哪裡,給我回來,你是我的妻子,是元氏的人。”
元成見寧依出去了,猜到是寧文青想要帶走寧依,大吼道。
“喊什麼喊,從今天起,我大姐就不是你們元氏的族人了,你們得罪了皇上,皇上會殺了你們,但是你們連累你們的妻兒子女,這讓我寧文青很看不起你們。”寧文青說這句話的時候是對著隔壁的監獄,那裡麵關押的是元蠻和元洛。
李清一直在外麵看著牢中發生的一切,他不敢進去麵對那些元氏家族的妻兒子女,這一切似乎和他有著脫不了的乾係。
從監獄回來,李清一直在酗酒,就連高灝來寧府看他,他都無動於衷。
“清兒,你這是怎麼了?心裡不舒服嗎?有什麼事,你倒是說出來啊!”高灝著急的看著李清,這樣的李清他還是頭一次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