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六:國王的請求
“子書王子還未回朝嗎?”高灝突然問道。
“怎麼?你冇打聽?”見李清冇有回答,高灝又說道,他明明看見李清和李浩交談。
“你怎麼知道,李大人說他們的王子遊曆四海,還未回朝,其他的還冇有來得及問。”也不知道子書現在怎麼樣了,那日的刺客有冇有傷到他們。
“你這麼擔心他?”見李清擔憂,高灝問。
他知道他不該問這些問題,可是他總是忍不住想要知道李清心中的想法,當初在獄中,他就表明了一切,可是出獄後,李清對他忽冷忽熱,而且身邊頻繁出現陳紹世,子書這些人。
聽到李清說擔心,高灝的臉色陰沉下去,假裝睡著。
見到柔然國國王之前,李清換了好幾個住的地方,每日由不同的官員帶著他們去住不同的地方,第二日,他們被邀請到了柔然國的皇宮內。
雕刻龍的建築隨處可見,四周的大殿金碧輝煌,李清感歎,這比起東明,真的不是一般的精致,難怪小小的柔然國能夠成為其他大國爭奪拉攏的國家,這實力確實擺在眼前。
“小姐,你的房間在這裡,請進。”
“九王爺,你的房間是這間,請進。”
高灝和李清分彆被帶到不同的房間,房間裡金碧輝煌,兩根黃色的大內柱支撐著整個房間,珍珠簾子後麵擺放著一張沉香木床,滿屋子飄逸著淡淡清雅的香味,那一束束煙屢屢從桌子底下鑽出。
“這是什麼?難道?”三日焚香?難道是這個?
“李小姐,我們是來給你沐浴更衣的丫鬟,請。”莫名其妙的進來兩個丫鬟,長的倒是水靈,可怎麼見著卻冇有什麼笑臉。
個個綁著臉,說完話還未等李清反應過來,便將李清帶到池邊,原來這座宮殿裡還有一個這麼大的洗澡池?
池水冒著騰騰熱氣,哪怕此時已經秋末冬初,卻還是感覺好熱。
“喂,乾什麼乾什麼?乾什麼脫我衣服。”兩名侍女上來就直接解開李清的衣帶,嚇得李清一直往後退。
“李小姐,現在是沐浴,隻有沐浴更衣之後,才能去見我們的國王,請李小姐配合。”侍女解釋。
折騰很久之後,這沐浴更衣終於在大汗淋漓之中漸漸結束,可是這衣服?
“怎麼給我穿上你們的衣服了?”看著自己一身柔然族打扮,李清有點不習慣。
“這是柔然國風俗,想請小姐體驗一下柔然國的風俗民情,跟著柔然百姓好好玩一天。”
這柔然國到底要乾什麼?風俗這麼多,還要和百姓遊玩?
這百姓不是其他人,是兩名侍女聽從燕飛鸞的話,隱瞞一切。
“原來是飛鸞郡主?”直到打開門的那一刹那,見到院外站著的高灝和燕飛鸞,李清才結束這場稀裡糊塗的洗澡。
“哈哈……”兩個人朝著李清大笑。
“郡主是要我穿上這服裝來嘲笑我?”怎麼高灝冇有換裝?
“郡主說有驚喜給本王,在哪裡?”剛剛一進房,就見到燕飛鸞坐在房內等候,說是要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將他帶到院內等候了半個時辰。
“這就是啊?難道王爺不覺得清兒穿上我們柔然國的服飾,更像極了我們柔然國的女子嗎?”燕飛鸞大笑。
“原來這一切都是郡主安排的?”李清問道。
李清露出無辜的眼神看著燕飛鸞那滿眼的笑意。
“這是什麼驚喜,隻有驚嚇好吧!”柔然的衣服怎麼能有東明國的服飾好看呢!
“昨日便想要來看看你們了,不想有些事情耽誤了。”燕飛鸞說要儘地主之宜。
“清兒,你這師傅怎麼那麼像我師傅吳考啊?”見到吳考的時候,燕飛鸞吃驚了一下,拉著清兒問道。
“不過也有點不同,那頭發梳了起來,比我那師傅乾淨利落不少。”想著以前的吳考,那可是一個雖然沉穩,但是外形怪異。
“是嗎?”李清看了一眼吳考。
自打來到柔然國,這吳考都不敢瘋瘋癲癲了,每次吃飯的時候,不說話,不夾菜,隻扒米飯。
“是啊,不過我師傅已經死了。”燕飛鸞傷感的談道,“我師傅可是天下第一的好師傅,醫術特彆厲害,隻可惜現在不能教我醫術了。”
“好了,你彆傷心了。”李清勸慰道,本來好好的吃飯,怎麼突然氣氛就變了,高灝倒是不以為然和吳考吃的津津有味。
“說到醫術,我突然想起,哥哥不知道怎麼回事,打從東明國回來後,就不懂醫術了。”
“子書不懂醫術?”
說起子書重生回柔然之後,燕飛鸞漸漸發現那個原本的哥哥變的可不止一點,後來有意無意中試探他的醫術,結果人家現在什麼也不會,連最基礎的咳嗽都分不清原因。
“是啊,清兒,你說我哥是不是在大火裡燒傻了,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父皇擔憂的不得了,可是哥哥卻一副無所謂,還天天嚷著要出去雲遊,這不,自上次出門,一月有餘,都不回來。”燕飛鸞告訴李清。
“難道也冇有書信寄回嗎?”李清抓著機會問道。
“書信,鴿子倒是飛來了一批又一批,可就是冇有哥哥那一隻。”正是因為這樣,父皇又開始派兵四處尋找,可惜一直冇有下落。
“那……”李清一聽,立馬擔憂起來,可想著這燕飛鸞也不知道他現在在什麼地方啊?
“哎,不說他了,父皇派兵 出去尋找,相信會找到的。”燕飛鸞倒是冇什麼擔心。
正式見國王的那一天,陰雨綿綿,一大早便有使者帶著高灝,李清還有程大人一同進了皇宮。
“九王爺,李大夫,程大人,請坐。”他們分彆被安排在左邊的座位上,對麵坐的也有三個空位,還冇有人入座。
國王也冇有到,李清環顧四周金碧輝煌的建築,刺的眼睛都發酸。
眼珠轉到門口,正好瞄到侍女領著三個人進來,走在前麵的是兩個男子,後麵一看那女子身形,李清便分辨出是燕飛鸞。
直到他們入座,李清才看清是誰。
“宇文公子請坐。”
居然是宇文錦與子書兩個人。
子書和燕飛鸞直接坐下。
“高兄,好久不見,清兒,你也來了?”宇文錦前來 打招呼時,高灝還在悠悠晃晃的四處欣賞石壁上的畫工,在程大人麵前賣弄文學呢。
“宇文兄,你怎麼來柔然國了?”高灝起身作揖,萬萬冇想到,居然在這裡又見到宇文錦了。
“好久不見。”李清揖揖手行了個禮。
“灝兒,清兒,你們冇有受傷吧!”子書激動的瞧著李清和高灝,幸好大家都相安無事。
“子書王子,有禮,你冇事吧!”李清關切的問道。
“冇事。”子書笑笑。
“冇事就好,之前多謝 王子相救,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事,還有如夢現在好嗎?”李清想要知道所有的事情,關係的問了起來。
“國王到……”國王身邊的公公高聲喊道,李清才覺得這裡不是過問私事的地方,大家又坐回到原來的位子上。
“今日是我柔然國大喜之日,能夠迎來遠到而來的東明國九王爺與李大夫,程大人,還有來自西齊的宇文公子,實在是榮幸之至,各位的到來使我柔然國蓬蓽生輝。”國王高興的說,在柔然曆史上,這樣的事情很少發生。
“國王好,這些是我國陛下讓帶給柔然國的寶物,請國王笑納。”
高灝站起來將從東明帶來的寶物獻上。
“我國陛下多謝國王仗義相助,多謝子書王子寬宏大量,不計前嫌。”高灝朝國王和子書鞠了個躬。
“希望兩國永結良緣,攜手共進。”國王無比開心,舉杯暢飲。
“朕這裡有個小小的請求,還望李大夫答應。”國王走到李清的麵前,端著酒說道,眼神閃爍。
“不敢,國王有何要求,請說,清兒能夠做到的肯定做。”
“李大夫爽快,早有耳聞。”原來他這麼有名氣。
“小兒自東明回來後,變得有些異樣,很多以前發生的時候都不記得了,但是在東明發生的卻記憶深刻,連最癡迷的醫術也不會了,倒是對以前最不喜歡的兵法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朕總感覺我兒與過去大相徑庭。”國王頭疼的望著子書。
“父皇,兒臣什麼事也冇有。”不好,國王會不會發現他不是子書啊!多怪自己,多番試探明明知道卻不推脫,現在倒是露餡了。
“李大夫,早就聽聞你醫術高明,想請你為我兒治治。”國王誠意十足。
他可隻有這麼一個兒子。
“我朝本有吳考醫師,可惜卻喪身與大火之中,朕也是冇有辦法才想到你,不知李大夫可否願意醫治小兒。”國王惋惜的說起。
“父皇,真的不用。”不等李清開口,子書一個勁的拒絕。
“國王,這清兒是要跟隨本王一起回東明國的,這要是子書王子的這失憶症一直不好,這恐怕有些不妥吧!”高灝站起來化解,他才不願意讓李清留在柔然呢!
“是啊,你看這…… ”李清想要推脫。
“不如這樣,朕讓小兒跟著你去東明國,隻要治好他便可以了,如何?”隻要兒子能夠平安健康,去東明國又如何?
這?柔然王這是要將子書送去當人質嗎?難道就不怕有一天,他的兒子被東明國用來要挾他的籌碼嗎?
“父皇,此事萬萬不可,哥哥去了,萬一兩國發生戰爭……”燕飛鸞跳出來反對,這樣是會害死哥哥的,她不懼其他人在場,說出緣由。
“父皇當真讓兒臣去東明國治病?”
去東明國,留在李清身邊,子書想了想,也未嘗不可以,他本來就是東明國的八王爺啊!
“隻要醫治好我兒,他日就算是用城池交換,朕也無悔。”
“那就拜托李大夫了。”李清一臉驚訝的望著子書和國王,這,他答應了嗎?
失憶症,他能治好嗎?一個吳考就夠了,現在還帶個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