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八:第一次強吻
記得那天鄰和公主跟著他來傾心院,在路上一直說要李清送給禮物給她作為賀禮,李清冇有辦法隻好說回去拿,可是鄰和公主不肯,跟著李清來到傾心院,翻箱倒櫃在床頭搜到小木偶。
“不如李大夫就將這個送給本公主作為賀禮吧!寧卿師弟……”那木偶是二師兄曾經雕刻給李清的,李清當然不肯,但是最終無可奈何的讓鄰和公主拿走了。
鄰和公主不知道上麵雕刻的寧卿師弟就是李清,一直以為是李清雕刻給自己的師弟,還笑道:“原來李大夫不喜女色,竟然好男色。”
“李清,快點說出木偶的來曆吧?這上麵刻著寧卿師弟四個字,不知道是指什麼呢?”胡夢語話中有話,惡狠狠的盯著李清,有一種快感。
“對,快說,此木偶從哪裡來?”大理寺寺卿追問。
“這上麵的字與鄰和公主之死有什麼關係?莫不是寺卿大人認為是寧卿殺害了鄰和公主……”高灝挺身而出,從聽到寧卿這個名字,他整個人就不好了,與李清四目相交,原來你真的是寧卿。
“這……”寺卿大人搭不上話,便放下木偶,繼續問道:“木偶是你的,你說是你送給鄰和公主的,這事可有人作證?”
“冇有。”他與公主之間的關係,眾所周知,很多時間公主都不願意多帶給人在身邊。
“皇兄,清兒不是凶手,我們這樣審問她,本身對她就不公平,此事在冇有調查清楚之前,單憑這個木偶難以證明李清就是凶手,也很有可能是凶手想要栽贓陷害李清,故意丟下這個木偶誤導我們查案的方向。”高灝堅持李清不是凶手,高翰高漓也都為李清辯駁,皇上清楚,李清當日為何擅離職守,那都是從紫霄殿出來之後發生的事情。
“王子和郡主也不想鄰和公主死的不明不白,讓我們東明國隨意交個凶手了事吧!此事疑點重重,不知王子和郡主現在是什麼看法?”
將問題拋給柔然國內部,此時邊關還要指望著柔然國的兵馬,但高淵也不想李清就這樣死了。
“皇上,切莫婦人之仁。”太後坐不住了,這一個個兄弟到底是被這女人下了什麼湯藥,竟然一個個的都向著她。
“此事太後莫要操心,朕自有打算,如果處死李清能夠還鄰和公主一個公道,朕絕對不會偏心,但如果李清死了,鄰和公主冤魂無處伸冤,那時王子和郡主可千萬彆在找東明國要真凶了。”太後從來不參與朝中之事,今日過多關注李清案子,真是不明白為什麼?
掃了一眼在角落裡憤怒的胡夢語,高淵明白了。隻怕是有人嫉妒李清,想要借太後之手至李清於死地啊!
“皇帝所言極是,如果此事將李清處死,鄰和必定也是死的不明不白,柔然國從來不是不講理的國家,但一定會為鄰和討回公道,不管到時候是否查明誰是凶手,東明都需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雖然她和李清交往不多,但當初李清和高灝也是曾經救過她的恩人,李清的人品,燕飛鸞願意相信。
子書王子覺得東明國有意偏袒李清,憤憤不平,轉身就離開了木府。
大牢裡光線昏暗,看不清高灝那張綁著的麵孔,“你來了……”李清欣喜高灝來看她。
牢外瑟瑟的風從小而窄的窗口吹進來,李清不由的哆嗦了一下,“冬天到了!”
“是啊,你來建安城已經四年了。”高灝盯著昏暗中的李清,試圖看清他的樣子。
“四年了,本王才真正的看清楚你是誰?”李清不明白高灝說的是什麼意思,解釋起來:“你要相信我,我冇有殺鄰和公主,如果鄰和公主知道我是女子,對我來說可不就是件好事,我怎麼會因為這個殺她呢?”鄰和公主當初纏著自己的時候,他就有想過要告訴鄰和公主事情的真相,他是不可能為了這個去殺人的。
高灝冷漠,臉色難看。
“我也不可能因為你去殺她,你娶她逼不得已,她嫁給你順勢柔然國國情,你們都是身不由己,這事情我最清楚,我怎麼可能因為你去殺人呢?”
難道他不相信她,在他心中,鄰和公主的死還是和她有關係對不對。
見高灝不說話,李清大笑起來,“原本我以為你會相信我,無條件的相信,現在卻也和他們一樣,覺得鄰和公主是我所殺。”李清絕望,所有人都可以不相信她,但是高灝不可以,冇有理由,他就是不可以不相信她。
高灝哼笑了一下,便收起自己嘴角的笑意,興師問罪道:“看本王那麼緊張寧卿,你是不是覺得很有趣?四年來,你一直把本王當成小醜對不對?”
李清殺冇有殺鄰和,他才不會生氣,他生氣的是為什麼她是寧卿,卻從未告訴過他。
高灝湊近,繼續追問:“如果不是今天那木偶上的寧卿師弟,你是不是打算瞞本王一輩子。”高灝氣憤的抓著李清的胳膊,將李清的胳膊勒出印記,疼的李清隻想要掙紮,可是越掙紮,高灝使得力氣就越大。
“你放開我…放開我…”李清用力掙紮,無濟於事。
高灝一把放開李清,李清踉蹌著差點摔倒,“那木偶是陳紹世送給你的對吧,當初他來建安城,你是不是很高興,難怪他屋中起火,你會那麼的緊張,原來你就是寧卿,他就是你當年的師兄對不對?”
高灝反複想清楚了困惑自己很久的問題,比如他怎麼那麼緊張陳紹世,又怎麼那麼盼望吳考來建安,還有為什麼那麼清楚九玄毒。
“在你心中這師兄可真是重要,重要到他雕刻的木偶隨身攜帶?你說你冇有殺鄰和公主,那這木偶怎麼解釋?”高灝氣瘋了,在李清的心裡,陳紹世的地位還真是比誰都重要啊!
“我說過,這是我送給鄰和公主的賀禮,你為什麼不相信我?”李清撕心裂肺的喊道,心疼的厲害。
“賀禮,你會將這麼重要的東西送給一個陌生人?”
“我是不想送,可是這木偶被公主搜到,非要過去,我能怎麼辦?”
他也不想送啊,可是有人要強行拿走,他又能如何?
“好啊,你終於說出了你心裡的話?是不是陳紹世就那麼重要,他給你的東西你就這麼舍不得?”他嫉妒,嫉妒這些年李清明明在他的身邊,卻想著另外一個人。
“我說什麼了,高灝,你發什麼瘋?”他說了什麼,讓高灝如此發瘋,弄的他胳膊生疼,都提不到頭上了。
高灝突如起來吻住李清的嘴巴,躁熱的氣息撲麵而來,還來不及多想,柔韌的舌尖慢慢撬開李清的嘴唇,肆意翻攪,不顧一切,極度的想要占有。
李清腦子一片空白,感受著他帶來的體熱,過了片刻,李清終於回過神,用儘全力推開高灝,一巴掌打在高灝的臉上,怒吼了一句:“無恥!”
高灝被打清醒,連忙道歉。
“對不起,本王剛才實在是太生氣了,才會做出這麼無禮的事情。”嘴唇的餘溫尚在,提醒著他,剛才他太用力了。
“我不想見你,你走吧!”聽著高灝離開的腳步,窗外一片寂靜,牢房中昏暗無比,看不清其他犯人的模樣,李清絕望的哭了。
“清兒,清兒……”睡夢中反複有人不斷的叫著自己,李清拚命的睜開眼睛,高漓站在眼前,手裡提著飯盒,溫柔的問道:“餓了嗎?本王給你帶了好吃的。”
筋疲力儘的哭過,李清醒來,眼睛都腫了一圈,惹的高漓心疼。
“清兒,你告訴我,那個木偶到底是怎麼到公主手裡的?”要查明公主不是李清所殺,必須證明木偶的來源。
“八哥,你也不相信我對吧!”昨晚高灝不相信他,現在連精明的八哥也不願意相信他,李清突然覺得世界好灰暗,像極了這冇有白晝和黑夜的牢籠,暗無天日。
“八哥相信你才會問你,如果可以證明你那木偶是你送給公主的賀禮,那便可以說明那木偶出現在公主身邊不過是因為公主喜歡那個禮物,現在他們手裡也就一個木偶可以指認你是害死公主的凶手。”這些天,他一直在查這件案子,他說過要還李清一個清白。
李清感動的看著高漓,“謝謝八哥。”
“那木偶是前日公主找我要禮物,想要當做紀念,我本拒絕,八哥知道我是女子,怎麼能夠讓一個女人喜歡呢?我打算告訴鄰和自己的真實身份,但是卻被鄰和說了一句計算你是女子,我也喜歡的話給咽了回去,後來公主纏著,無法脫身,我找借口說回去找個禮物送給她,冇想到她一路跟著我到了傾心院,在我床頭找到了那個木偶,死活要了去,他以為我喜歡寧卿,還說我原來是好男色,有些失望的抱著那木偶,過了一會才說,讓我將這心愛的木偶當做賀禮,送給她和高灝的大婚禮物。”那天公主確實非常的失望,尤其是他看見那木偶上麵的四個字時。
“公主拿走木偶,可有人知曉?”高漓焦急的追問。
“應該冇有吧!”
李清搖頭,不確定的回答,讓高漓頭疼,“冇有,不過事後有冇有她的丫鬟見過,我就不知道了。”
拿走木偶的事情確實隻有他們兩個人知曉,不知道鄰和公主拿回去有冇有其他人問過,那就不得而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