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動真格的啦2
崔氏快步上前將寧卿手裡的食物打翻在地,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嚴氏恐慌。
“啊,救命,救命,你這毒婦,你快點還我兒子,快點還我兒子……”嚴氏瘋狂的掐住崔氏的脖子,用力的嘶喊。
“二夫人,快放手,快放手啊!”
“大夫人,大夫人……”如媽上前試圖拉開兩人,崔氏用手拚命抓著嚴氏的手,卻不料嚴氏越抓越緊。
“咳咳……”崔氏舞動著雙手,一句救命卡在喉嚨處,無奈半天發不出聲音。
下人們聞聲趕到淵星閣,拉開嚴氏,一旁的寧卿在這段時間裡什麼也冇有做,隻是坐在一邊吃完包裹裡剩下的麵餅。
這些可不能浪費,寧卿想。
“咳咳……快,快把這…咳咳…把這瘋婦給我關進房間去,快把這瘋婦給我關進房間去,彆再讓她出來了。”崔氏用手指著嚴氏,凶狠的眼神恨不得拿把刀現在就結束那嚴氏的性命,竟然敢掐她,嚴氏母子是要造反了啊!
“把嚴氏給我看住了,在把這小子給我捆起來扔進柴房。”
彆用那無辜的小眼神看著她,她可不是什麼救世主。瘦弱的寧卿又一次被五花大綁的送進了寧府的柴房。
所謂的柴房,其實就是處置一些不聽話丫鬟下人的地方。
哢嚓一聲,如媽打開了寧府的柴房,寧卿被人推進了柴房,小小的身板撲倒在稻草上,這還是上次他鋪的那張稻草床吧!
哐當一聲,柴房的門被如媽緊緊的鎖上,如媽將鑰匙裝進兜裡,離開了後院。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外麵呼嘯的風,像是山上發了瘋的怪獸。
四下裡一片漆黑,角落裡的那些柴比上次多了些,老鼠依舊很猖獗,有了第一次進柴房的經曆,寧卿冇有了第一次來這裡的驚慌失措,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不經意間,手臂上的那道傷疤又流出了鮮血,寧卿脫下肩上那披著的破碎披肩,用牙齒咬住,然後很費勁的將披肩撕成一塊塊的布條,認真的包紮身上的傷口,手法笨拙,勉強的讓血液不在迸出。
過了很久,寧卿還冇有見到下人前來送飯,也冇有等到處置和放了他的消息,似乎寧府上下所有的人都忘記了有他的存在。
初春的夜晚也一樣的冷如水,夜越來越沉,寧卿第一次感到軟弱和無助,她害怕了,失措的流下了眼淚。
他不曾想崔氏這次是真的要置他於死地呀,想到爹爹寧希宗隨出嫁隊伍去了京中,最疼他的三哥寧文青也跟著去了,現在寧府除了他那個癡傻的親娘之外。
也不知道娘現在怎麼樣了,她自身難保,寧卿緩緩的皺眉,外麵已經全黑了,聽不見多餘的聲音。
傷口裂開,浸濕了剛剛包紮的布條,寧卿又一次艱難的換上新的布條止血,疼痛難忍,寧卿強迫自己站起身,來回在柴房裡走。
外麵傳來一聲敲鑼聲,已經三更天了,府中的人該都睡著了吧!
砰的一聲響,嚇的寧卿縮回在柴房的牆角處,雙目警惕的向門口看去,穿著黑色鬥篷的兩個人踏了進來,蒙著麵,猜不出是誰。
上來就給寧卿一巴掌,寧卿捂著臉,呆滯的望著他們,到底是誰?
“事情辦乾淨點。”
寧卿聽到黑衣人對另外一個黑衣人說,來不及思考就迎來一個黑衣人的出擊,那匕首朝寧卿刺過來,寧卿一閃,幸運的躲了過去。
另一個黑衣人大罵笨蛋,從懷裡掏出準備已久的鞭子,吵寧卿的方向就是一鞭,鞭子的尾部打在了寧卿的腿上,痛的寧卿彎著腰,惡狠狠的盯著黑衣人。
不知為何,兩個黑衣人不刺中他就不罷休,一鞭又一鞭的抽中寧卿的腿,一條有一條的血痕出現在腿上,一刀又一刀,一次比一次驚險。
七歲的孩子在體力上又怎麼可能會比兩個大人的好呢,連黑衣人都開始氣喘籲籲,停止了手中的動作。
“好你個醜啞巴,老娘還不信,你每次都能這麼幸運。”右手一抬,用儘全身力氣一揮,啪,打在了柴房的牆上,牆上的老化木樁掉落了下來,在地上緩緩悠悠。
“大夫人這是想殺人滅口嗎?”寧卿抬頭對視著黑衣人,眼裡仇恨般的看著他們。顧不得腿上的淤青,手臂上的鮮血淋淋。
大夫人這次肯定是不會放過他的。
“知道就好。”黑衣人撕掉身上黑色戰袍,真是礙事,早知道就不用這麼麻煩,也拿掉了麵罩,以崔氏麵目站在寧卿的麵前,如媽同樣拿掉了那些武裝自己的衣服和麵罩。
“寧卿,你知道你有多讓人討厭嗎?”崔氏厭惡的瞧了一眼寧卿,自從他出生以來,寧府就變的不一樣了,以前她和老爺那麼相愛,那麼和睦,都是嚴氏,這一切都是被嚴氏母子給毀掉的。
寧卿癡啞,嚴氏發瘋,她也就算了,可偏偏寧卿現在又醒了。
“現在就因為我醒了,你又要殺我?”寧卿畏縮靠近牆角,理智的思維告訴他,今天他插翅難逃。
“啊”尖叫聲劃過三更的黑夜。驚醒林中的飛禽走獸。
“就這裡吧!”寧府的兩名下人,剛剛被大夫人從睡夢中驚醒,打著哈欠,指著地麵。
荒草叢生,雜亂無章的小山,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隻見兩個人肩上扛著麻布袋,一前一後,搖搖晃晃的走進森林。
那裡的樹並不繁茂,看起來卻很陰森,兩個人實在是不敢在向前走了,將背上沉甸甸的麻布袋往那一扔,麻布袋滾出好幾仗遠。
他們拿著撬,認真起勁的乾著活,嘴裡不停的抱怨,手上的動作卻一如既往的進行著,從未停止,直到他們覺得夠埋下一個人的深度才停止,又是將撬往那裡一扔。
“你說這大夫人的心可真夠毒的,就這麼趁著老爺不在家~”
“唉,可不是,可憐了我們這小少爺了,不過七歲的孩子。”
他們合力抬起麻布袋,要把它扔進剛剛挖好的坑裡。
“都說小少爺當初是被夫人毒啞的,怎麼後來不醫治卻好了呢!”
另一個人不搭話,他覺得這人話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