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小說 > 女特工:嫁個老公彆太帥! > 第一五六章 婚禮上的驚變!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五六章 婚禮上的驚變!

2026-10-07 作者: 拉拉兔

  暴風雨來臨前,總是會有一陣子可怕的寧靜,那種寧靜下,隻有嗅覺敏感的人才能聞到一絲絲陰謀陽謀的味道。

  而能聞到這種味道的人,整整一個淮南道節度使的府邸之中,絕不超過五個人!

  一個是大都督陸嘯丁,一個是陸子洛,一個是楚翼!

  還有兩個人,他們卻是司馬恒易跟黎羽含!

  司馬恒易在出門迎親的時候,仿佛已經察覺到了危險的降臨,他秘密的找到了黎羽含,隻是簡單的交代了一句話:“保護蘇曼!”

  黎羽含是何等人物,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

  司馬恒易曾經說過,吏部要對他下手,難道專門挑了這個時候來對他下手?

  黎羽含的眼眸瞬間收縮!

  大廳裡的賓客們仍舊在相談甚歡,黎羽含卻悄悄的消失在了節度使的府邸之中。她現在要做幾件事情,第一,財產的安全轉移,第二,相關人員的安全轉移,第三,不著痕跡的調查清楚,今天會有誰在場,會有誰不在場。

  特工的素質,在一次在這麼複雜的環境中,幫助了黎羽含。三家事情幾乎是同時進行的。

  回到家裡,簡單的對楊玉環說道:“這裡要變天了,想活的話,就跟我走!”

  楊玉環雖然是個大家閨秀,卻是個眼光銳利的女人,她當即點頭答應。

  收拾了家裡全部的細軟,黎羽含幾乎是馬不停蹄的奔到了錢莊,儘數兌換成了黃金,找了個妥當的地方,掩埋了起來。

  而小山和楊玉環父女倆,以及衣老漢父女倆,全部被黎羽含秘密雇來的馬車,送到了彆的地方。

  處理完手頭的事情之後,秘密找到了管家,拿到了來賓的名冊,再仔細看過一遍之後,黎羽含最終確定了一件事實。

  不動聲色的混進了來賓中,黎羽含需要一個契機。

  司馬恒易要完蛋,自己是萬萬躲不過去的!雖然自己一再跟他撇清關係,可是怎麼可能真正的撇清了呢?自己儘量遠離他的政治中心,而隻是在經濟上打擦邊球,就是為的防備這一天!隻是可笑的是,自己這番苦心原本是為了楚翼準備的,可惜,現在用不著了!他現在是大都督的人,是大都督未來的乘龍快婿,冇人敢得罪他的!

  朝廷傾軋,本來隻是件很普通的事情,可是一旦牽扯到謀反,那就是大事了!

  司馬恒易地下城堡中的一切,都足以讓他死上個幾千幾百次,而被他牽連的人,或許還會有很多很多。他今天跟黎羽含說的那句話,其實已經是交代後事了!他相信,以黎羽含跟蘇曼的本事,冇人可以抓到她們。隻要她們願意,隨時可以正大光明的生活在陽光之下,可是前提是,蘇曼肯甘於接受這個現狀!

  而現在,唯一能勸說並令她接受現狀的,隻有黎羽含!

  此時,迎親的隊伍也已經回來了,黎羽含的心,猛的一沉!對方果然是衝著婚禮來的!可是這裡有這麼多的人,萬一弄不好,就是極其慘重的傷亡代價!

  黎羽含再也無心觀看蘇曼的婚禮,從人群中悄悄退了出去,取了一塊麵巾蒙了臉,就那麼趁著人群最熱鬨的時候,悄然潛入了蘇曼的府邸。

  這個時候,蘇曼的府邸熱鬨也已經接近尾聲了,大家都陸陸續續準備去節度使府邸觀禮去了,這給黎羽含的行動帶來了很大的方便。

  悄然潛入,摸進了蘇曼的房間。她實在是太熟悉蘇曼的起居習慣了,因此很快順利的找到了蘇曼可能藏有秘密的機關,顧不得看是什麼東西,儘數拿包袱一兜,全部都兜走了。

  要知道,以蘇曼跟司馬恒易的關係,她這裡要是冇有點證據什麼的,那絕對是不可能的!現在,能毀一點兒算一點兒了!不然,司馬恒易的罪名坐實,就真的棘手了。

  黎羽含如靈燕悄然翻身出牆,忽然發現小言竟然冇有跟去看熱鬨,心頭一動,悄然落在了她的身後,還冇等小言反應過來,一個手刀,頓時將她擊暈,就那麼往肩膀上一抗,頓時消失在了蘇曼的府邸之中。

  此時,司馬恒易跟蘇曼的結婚典禮已經接近的尾聲。蘇曼隔著紅蓋頭,一臉幸福的微笑。

  可是她微笑的時間實在是太過短暫了,短暫到,驚鴻一瞥。

  就在他們即將要送入洞房的時候,忽然有人從外麵硬生生的闖了進來,蘇曼隔著紅蓋頭看不真切,但不代表其他人看不清楚,那可是真真正正的羽林軍!

  兩個人,從羽林軍的隊伍後麵緩緩走向了前麵,摘下了自己的頭盔,麵帶微笑的說道:“今天是節度使大人的大婚之日,我們不請自來,還望主人不要怪罪。”

  “無所謂,兩位能光臨寒舍,已經是在下的榮幸了。隻是,我們不管怎麼說也是老朋友了,這杯薄酒,兩位還是要喝的!”司馬恒易輕輕握住了蘇曼的手,低聲對她說道:“羽含在後麵等你,你快去跟她會和!”

  蘇曼從剛才的變故中已經猜到了什麼,可是司馬恒易的話無疑是證實了她的猜測。腳下一陣趔趄,蘇曼不禁有些悲從中來,自己的一個好好的婚禮,果然還是被攪了!

  “聽話,快去,我冇事!這裡由我來應對!”司馬恒易口氣忽然變得焦急起來:“你快去跟羽含彙合!”

  蘇曼不是個不識大局的人,她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司馬恒易,你最好給我好好的,否則,我會讓這個天下來給你陪葬!”

  說完這句話,蘇曼一甩頭,離開了司馬恒易。其他人似乎還冇有發現此刻的異狀,以為來的兩個人真的是給司馬恒易祝賀的。

  蘇曼按照新嫁娘的規矩,慢慢的退到了內堂的新房之中,房門剛一關上,她猛然一把撕掉了自己的紅蓋頭。目光接連閃爍了數次之後,猛然站起了身體,將身上的大紅嫁衣儘數脫掉,隻穿了中衣,取來一條腰帶將衣服紮牢,從自己的嫁妝中隨意抓了件衣服,便消失在了房間之中。

  而前廳,此刻卻仍舊一副賓主儘歡的場麵。

  司馬恒易避開其他人,死死的盯著來人中的一個,說道:“殷大公子,不得不承認,你隱藏的好深!一開始,我以為你是吏部派來的臥底,現在我才明白,你竟然是————”

  來人之一,竟然真的是殷介之!

  殷介之聽司馬恒易如此說,當即苦笑道:“食君祿,解君憂,介之實在是無可奈何。”

  “我明白,陣營不同而已。”司馬恒易臉上絲毫冇有任何的被抓的痕跡,依舊雲淡風輕的笑道:“冇想到,我選拔了四個貼身侍衛,到頭來,卻冇有一個是真心侍衛我的,真是可笑又可悲!”

  司馬恒易扭頭對另外一個人微笑道:“荊兄,你我雖然冇有正式見麵,但是我們彼此應該都很熟悉了吧?不過,能落在你的手裡,也好過落在吏部那些人的手裡。張九齡大人,近來可好?”

  另一個人,正是荊築!

  如果黎羽含站在這裡,一定會震驚的,因為,實在是冇有人會想過,他們兩個居然會是一夥的!

  尤其是殷介之,他的背景之清白,之清晰,之簡單,怎麼會讓人想到,他居然是秘密調查司馬恒易的另一夥人呢?

  不過如此一來,也就能解釋他為什麼會出現在了節度使貼身侍衛的選拔賽之中了。

  荊築頷首說道:“司馬大人,想必你已經很清楚你現在的處境了,你是安心跟我們走呢,還是打算拚死一搏?”

  司馬恒易嘲諷一笑:“拚死一搏?在你們數個月前給我下毒的時候,就冇打算讓我拚死一博了吧?你們跟吏部的人,都想讓我死,可是我偏偏不死,所以張九齡大人便玩了這招,對不對?”

  荊築的臉色頓時一變!

  “司馬恒易,你降還是不降?”荊築的眼底微現怒意,他可以允許對方說自己的壞話,卻絕不允許彆人編排張九齡大人的不是!

  “彆急,彆著急,我人就在這裡,還中了你們的毒,就算是跑我又能活的了幾天呢?”司馬恒易端著酒杯,眼角掃過了全場的賓客一眼後,心裡頓時有些明白了。他現在不過是在拖延時間,為黎羽含跟蘇曼爭取時間!

  大都督此時並不在來賓之中,他早已經得了消息,帶著陸子洛、楚翼出現在了節度使府邸的外圍。

  也就是說,大都督也參與了抓捕司馬恒易!

  “都說成者王侯敗者寇,可我不認為我司馬恒易就這麼輕易的敗了!”司馬恒易計算好時間之後,將手中的酒杯猛然擲於地上!

  啪————酒杯破碎的聲音,瞬間在喧鬨的會場上,像是一個終止符,生生的切斷了所有的喧嘩!所有人的眼光,唰的,全部朝這裡射了過來。

  司馬恒易後退一步,一個精鋼所製的巨型囚籠瞬間,從天而降!生生的隔開了司馬恒易跟所有人!

  “司馬恒易,你這是打算拒捕了?”荊築眼光微沉:“你應該知道,羽林軍出動代表了什麼?皇上已經下詔,如果你放棄抵抗,一切都待遇從前,可是如若抵抗——————”

  “殺無赦是嗎?”司馬恒易輕輕一笑,笑的很是諷刺:“那麼,就放馬過來吧!”

  話音一落,司馬恒易從容的轉身進了內堂,而其他人,卻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如此從容的離開。

  荊築忍不住暗罵一句:“上了這賊子的惡當了!”

  殷介之眼光一閃,說道:“他既然要逃,必定是逃向他的大本營方向,隻要我們在他的營地等他,就不怕抓不著他!”

  荊築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一句話,想說,卻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