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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五章 地府洞天(4)

2026-10-07 作者: 拉拉兔

  “夠了,不要說了!一切都已經太晚了!”黎羽含冷冷的走開了,來到了溪水邊,惡狠狠的將腳邊的石頭踢進了溪水中:“你明知道我一開始是對你有好感的,你明知道我一開始喜歡的人是你,你明知道我們其實是可以有機會的,可是——————一切都晚了!錯過的風景不能再回頭了!司馬恒易,從今天起,就當做我們之間的過往什麼都不曾發生過吧!我還會當你是朋友,雖然你追殺過我,利用過我,我還是依然願意把你當做朋友!可是其他的,什麼都不要說了!我也不想聽,我不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我隻要一個真心待我愛我疼我的男人就足夠了!楚翼,他已經出現了!”

  司馬恒易聽著黎羽含的拒絕,滿腔的希望瞬間被絕望取代,心像是被重錘猛然擊中,沉悶的發出了一聲心碎的聲音,他倒退三步,一腳踏進了溪水之中。

  “可惡~!”司馬恒易一腳踢中了腳下的一塊巨石:“為什麼?為什麼老天爺對我這樣不公平?為什麼等我想明白我喜歡的人是誰之後,卻又生生的告訴我,一切都過去了!這為什麼?”

  那塊可憐的巨石在司馬恒易的怒氣下,瞬間化為了碎塊,紛紛激射到了岸邊。黎羽含慌忙躲避,跳離了溪水邊。

  司馬恒易剛要說話,忽然,異象突現!

  那原本流淌著的溪水忽然倒流!黎羽含反應極快,大叫一聲:“快!上岸!”

  那司馬恒易的反應也不可謂不快,當即飄身離開了小溪,腳下在岸邊一點,快速的後撤十幾米遠。

  那倒流的溪水,瞬間乾涸,露出了卵石叢生的河底。

  黎羽含跟司馬恒易驚異的看著這一切,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黎羽含腦中靈光一現,當即說道:“難道是剛才的那塊巨石?”

  兩個人麵色古怪的同時投向了那隻剩下河床的小溪,溪水河底的卵石光滑平順,在夜色的映照下,就像是一道銀光閃閃的光輝大道,通往遠方。

  黎羽含顫抖著說道:“司馬恒易,你看著河道,你看,像不像傳說中的那個暗道?是不是隻要沿著這個小溪走,就可以找到那個所謂的地府?然後通過地府和暗道——————”

  說到這裡,兩個人同時對視一眼,剛才的不快瞬間被兩個人拋到了腦後,現在,生存才是第一位的,離開這裡才是最重要的!

  “河道地府?”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這裡是通向溶洞的河道地府?”

  驚喜,往往就是以這樣的姿態出現的,兩個人萬萬冇有想到,找了一個傍晚無果的暗道其實就在他們的眼前,隻是他們誰都冇有想到,居然會是以一個如此神奇的存在。

  如果不是兩個人因為爭執,司馬恒易怎麼會一怒之下破壞掉那塊巨石呢?

  也就是說,如果兩個人不起爭執不破壞那巨石的話,是不是他們就會一直困再這裡,永遠也出不去了呢?

  一想到這裡,黎羽含的後背一陣發麻,緊接著一陣後怕。

  兩個人再也顧不得生氣,馬上跳下了河床。剛才還溪水潺潺,此刻的河底河床竟然已經乾爽,看不到了點滴的水漬。

  黎羽含一把拉住了司馬恒易:“我去將東西都收拾了,我們剛才烤剩下的正好留著明天的,所幸剛才我們都裝滿了水,不然,現在再尋找水源,隻怕就難了。”

  司馬恒易點了點頭,反身回去,尋了處茂盛的灌木,劈了兩根粗壯的枝條,充做手杖。在未知的領域裡,手裡有個長點的兵器,總覺得會莫名的心安。

  等兩個人收拾妥當,便下了河床,沿著卵石鋪就的甬路小心前行。

  夜色如水,溫柔的給那些卵石披上了潔白的外衣,閃爍著的光澤如珍珠一般的圓潤,如星光一般的摧殘,如果不是明知道這隻是一堆石頭,兩個人會以為自己是走在寶石鋪就的路上。

  就是如此美妙的夜色下,兩個人卻是戰戰兢兢,將警戒放到最大。

  能設置如此巧妙機關的,前路必定坎坷。誰也不知道前麵會有什麼危險,誰也不知道前方的路是否能夠通順。但是,為了活著回去,為了儘早的回去,他們必須走這條路!

  河道其實不算很長,但在兩個人的眼裡卻是那麼的漫長,甚至是有了種茫茫路途,無窮無儘的感覺。黎羽含知道,這是心理作用,自我暗示。她輕輕抓住了司馬恒易的衣袖,輕聲說道:“司馬恒易,不管接下來發生什麼,我們都是一起的,對嗎?”

  司馬恒易知道她指的是什麼意思,隻是輕輕的嗯了一聲,並冇有說話。但是隻需要這個態度,也已經足夠了。

  兩個人就那麼小心的,相互扶持著往前走,走了大概半個多時辰的時間,終於將這條甬路走到了儘頭。

  站在甬路的儘頭,黎羽含順著眼前卵石消失的方向,抬頭那麼一看,隻見一個巨大的石洞毅然矗立在自己的眼前。

  黑暗中,石洞洞門禁閉,上麵有著黑漆漆的兩個字,分辨不出寫了什麼,隻能求助的望向司馬恒易,司馬恒易察覺到了她的目光,沉聲解釋道:“這裡應該就是傳說中的那個洞府了,洞門上寫的兩個字是:緣去。”

  “緣去?”黎羽含驚異的叫了起來:“這算是什麼名字嘛!”

  司馬恒易不說話,上前一步,將手心貼在了洞門之上,感受了片刻後皺眉說道:“這個洞門極其的結實,估計足足有一米厚。”

  “那你用內力能否震斷?嗯?”黎羽含充滿希望的仰望著他,真的是充滿了希望的眼神啊!在前世的時候,看了那麼多的武俠電視劇,裡麵的高手哪個不是開山劈石,力頂千鈞的?這個司馬恒易也是個高手嘛,他也應該會的,對不對?

  司馬恒易冇好氣的在她的頭頂上彈了一下:“你真以為我是神啊?厚達一米的石門,最少也有十噸重,你覺得我應該能震碎十噸重的石頭?”

  “呃————那就是說,我們費儘心機找到了這裡,卻還是進不去嘍?”黎羽含泄氣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無精打采的說道:“搞什麼嘛!讓人家來探險,探來探去,卻隻是個冇頭冇腦的結果。”

  司馬恒易再度摸了摸石門,用不確定的口氣說道:“羽含,你快看,石門上好像有紋路。”

  黎羽含站了起來,伸手觸摸片刻之後,頓時驚奇的叫道:“還真是呢,好像是個棋盤的樣子!霍!不會是弄了所謂的玲瓏棋局,等待所謂的有緣人來揭開的吧?如果真是這樣,那樣也太俗了吧?”

  司馬恒易見她鬼頭鬼腦的樣子,也不以為意,繼續摸著石門,說道:“羽含,你看這裡是什麼?好像有個雞蛋大小的洞。”

  黎羽含乾脆取出了火石,啪的一聲點燃了一根蘸了動物油的樹枝,照著石門就貼上去了。

  其實,兩個人都猜錯了,石門上確實刻畫了彎彎曲曲橫七豎八的線條,卻絕非棋盤那般的橫平豎直,而是一副極其抽象的圖畫。

  而剛才司馬恒易摸到的地方,的確是一個雞蛋大小的洞,距離那個洞口不遠處,還有一個一模一樣的洞口。

  可是,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將火把提高,洞門上的兩個大字:緣去,在火把的照耀下是那麼的清晰明了,可是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黎羽含乾脆一屁股坐下,冥思苦想,做這樣抽象的議題,以前不是冇有訓練過,但是大都是有跡可循,可是這副奇怪的圖畫,又講了什麼事情呢?

  創建這座石門的人,到底想告訴彆人什麼呢?是暗藏玄機等待有心人挖掘?還是隻是單純的講了自己的故事?還有,那兩個雞蛋大小的石洞,到底代表了什麼含義呢?

  司馬恒易也盤膝坐下,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黎羽含在仔細看過那副奇怪的圖畫之後,便已經深深的記憶在了腦海之中,過目不忘,是特工的要素之一。

  緣去?緣?去!緣!去?

  黎羽含在腦海中快速的過濾,將石門上的那副詭異的圖畫重新組合,可是無論她如何組合,都無法完整的組合成一幅新的圖畫。

  等等,那兩個石洞?

  倏然睜開眼睛,卻發現司馬恒易也睜開了眼睛,異口同聲的叫道:“卵石?石洞?”

  是的,兩個人同時想到,那兩個石洞,是不是就代表著還缺失兩顆卵石呢?

  當即,不再猶豫,同時起身,就地查找,可是撿了無數的石頭,嘗試著塞進去,卻發現無論如何也塞不進去。

  難道思路錯了?

  黎羽含再度抬頭,指著那刻著兩個大字的地方說道:“司馬恒易,你不覺得這兩個字出現在大門上,挺彆扭的嗎?按照常理來說,洞門的名字難道不應該是在洞門上方的麼?”

  一語驚醒夢中人!

  司馬恒易將手中的火把扔給了黎羽含,當即翻身攀爬上了洞門上方,左手牢牢地吸附在了洞門之上,右手輕輕的探上了洞門的上方位置。

  小心翼翼的一番摸索,忽然,司馬恒易的手,在一處不起眼的凸起位置停下了,用指頭細細扣索半天之後,果然摸到了兩枚雞蛋大小的卵石。

  將卵石小心的握在掌心,飄然落下,落在了黎羽含的麵前,輕笑:“還是你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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