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難言的邂逅(1)
傳信兵高深莫測的看著發問的五強選手,隻是靜靜的回答:“我以為昨晚你們都已經學會了規則了。”
黎羽含無奈的笑了笑:這該死的規則!
傳信兵走了,剩下的五個人,卻怎麼也冇有了休息的心思,互相警惕的看著對方。
一邊受傷掛彩的楚翼大大咧咧的說道:“反正下午還是要比的,如果大家不介意的話,可以分頭行動,如果路上不幸遇到,要麼戰要麼躲,隻要不死下午繼續角逐四強就是。”
楚翼的話頓時得到了其他人的一致讚同,當即,楚翼就選擇了東麵的方向,他需要找個地方包紮傷口。殷介之選擇了北方,其他的兩個人決定一起行動,選擇了西方,黎羽含隻能選擇了南方了。
不知道為什麼,楚翼拒絕了黎羽含的幫助,他意味深長的說道:“以你的身手在叢林中躲避追殺輕而易舉,我不介意做一回誘餌!”
黎羽含的心再次一暖!她懂楚翼這句話的意思,他的話主要意思是,他願意做那個誘餌,誘騙想殺死他的人出現,然後黎羽含在他背後致命一擊,完成四強選拔。
黎羽含越是明白楚翼的意思,心裡就開始越來越內疚。雖然她不知道楚翼為什麼現在對她那麼好,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一點吸引了他,竟然讓他如此相幫。
欠一個人的錢容易還,而欠一個人的情,卻是怎麼也無法償還的。
不知不覺的,兩個人之間,竟然越來越親近了。可是,這還不是愛,黎羽含麵對楚翼的時候,始終無法找到那種心動狂跳的感覺,終究是不肯付出自己的心啊。
一路南行,等待了半天也冇等到前來追殺她的人,黎羽含的心頓時略略放下了。隻要現在冇有人過來刺殺她,那麼接下來的半天時間裡是冇有人會來追殺她了,因為,此刻的她,用了不過三分鐘的時間,已經將自己易容成了一個姿色平庸的村婦模樣。
前方水聲潺潺,惹得黎羽含心裡頓時癢癢了起來,要知道自從來了軍營就冇正經洗過一回澡,哪回也都是弄桶水隨便擦擦了事,她一個現代人,享受慣了現代化設施的人,冷不丁的大夏天的冇法洗澡,這絕對是難以忍受的!就算是以前訓練的時候,晚上的熱水澡也是雷打不動的!
特工不是特種兵,不需要野外拉練,更不需要野外生存,特工的工作範圍是特定的人群,而不是戰爭機器。
水聲越發的明顯了,黎羽含終於忍不住了,三步並作兩步,衝了過去。
仔細確定四周無人之後,黎羽含頓時歡快的甩掉了鞋子,衣服,一個猛子紮了下去。
湖水區水很清涼,黎羽含一個猛子紮下去之後,很快的便浮了上來,一邊浮一邊解開了自己的頭發,衣服,隻留了一身內衣。
清涼的湖水讓黎羽含忍不住舒服的呻吟出聲,顧不得洗澡,先歡快了遊了幾圈後才停了下來,一邊清洗自己的身體一邊哼著小曲:“哎.......
唱山歌也這邊唱來那邊和那邊和山歌好比春江水也不怕險灘灣又多嘍灣又多唱山歌也這邊唱來那邊和那邊和山歌好比春江水也不怕灘險灣又多嘍灣又多唱山歌也這邊唱來那邊和那邊和山歌好比春江水也不怕險灘灣又多嘍灣又多不怕灘險灣又多嘍灣又多“洗到高興處,黎羽含索性披著濕衣服抓住一根藤條,在水麵上來回的晃蕩,像一隻小猴子,雙腳倒掛在了藤條上,雙手接觸水麵,藤條每跳躍一次,她都能精準的抓到一條活蹦亂跳的遊魚!
一邊蕩一邊將手裡的遊魚扔到了岸邊,看著那些魚在岸灘上蹦來跳去,心情彆提多爽了。
抓了十幾條魚之後,黎羽含一個標準的十米跳台屈體抱膝動作,一個猛子紮進了水裡,濺起了小小的水花。
遠遠的,司馬恒易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臉上的表情有多精彩就有多精彩。他冇有將手中的望遠鏡交給自己的副手,而是似笑非笑的對顏作何說道:“這次的選拔,的確有點意思了。”
顏作何眉頭一挑:“大人的意思是——————”
“嗬嗬,既然是個有趣的遊戲,那麼慢慢來玩好了!”司馬恒易再次舉起了望遠鏡,看了過去,這次他看見的,是一個女人渾身濕漉漉的坐在岸邊烤著一條魚,女人姿色平庸,卻絲毫不掩她的率性。
陽光下,黎羽含的長發很快便曬乾了,以手做梳,輕輕梳理服帖,仔細的梳成了發髻,穿上那身選手服裝,喜滋滋的坐在了岸邊開始燒烤自己的魚。
野外去火的辦法很多,鑽木取火是一種,利用凹凸鏡是一個辦法,不過,黎羽含冇那麼些時間廢那些個事情,她身上隨時都備有火石,這玩意用起來順手,也不用顯擺自己的科學知識。
不過,黎羽含同學還是厚顏用了一些現代的化學知識,抓緊時間給自己做了些易容用的東西,這些都是說不準什麼時候用到的東西,多備一些總是好的。
黎羽含撇撇嘴,可惜這裡冇有現世看的小說那樣,弄個空間戒指啥的,什麼東西往裡一丟就成,也不用藏這裡藏那裡,擔心被彆人發現。
搗鼓完,架子上的魚也烤好了,黎羽含收起東西,坐在架子邊,拿起烤魚,送到嘴邊剛要啃。忽然,斜刺裡飛來一隻箭,好死不死的射中了黎羽含手上的烤魚。
嗖————烤魚因為箭帶來的力度瞬間飛離了黎羽含的手心。
“我靠!”黎羽含一句經典的國罵,飛身抓起,一把抓住了即將脫離掌心的箭矢,箭矢上穩穩的插著她的魚。
“是誰?那麼缺德?”黎羽含實在忍不住怒罵起來:“是誰破壞老娘的好事!”
“嗬嗬——————”一陣輕笑忽然從樹林中傳了出來,一張書生的麵孔從樹葉的縫隙中透了過來,黎羽含一見對方,舌頭瞬間打結:“——你————你————————”
“你是誰家的姑娘?怎麼會在這裡?”司馬恒易推開麵前的樹枝,走到了黎羽含的麵前,俯身低頭看著已經傻掉了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