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陰損(2)
鄭夫人聞言不由有些失望,但是,她想起此次來的真正目的,還是打起精神來,輕輕搖頭道:“妾身有自知之明,萬不敢因為這件事而連累長公主殿下。妾身此次來,其實是因為另外一件事。”
“哦?說來聽聽!”隻要不是為魏國公求情,什麼事都好商量。
福寧長公主為自己出了氣,又被鄭夫人奉承了一通,心情正好,也就不計較她以前拒絕自己的事情了,幫她一次也無妨。
鄭夫人道:“今年年初時,長公主曾經告訴妾身太子妃的真實身份。”
福寧長公主眼神微閃,心思一動,卻冇有說話。
鄭夫人隻能硬著頭皮問道:“不知道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福寧長公主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道:“你都已經去太子府親自確認過了,你現在才來問本宮,難道不覺得晚了嗎?”
鄭夫人知道長公主是知道了自己昨天去太子府的事情,麵色不由有些訕訕,但還是解釋道:“妾身的確去了一趟太子府,也親自問過太子妃,但是,她不肯承認,妾身又冇有證據,這才……”
福寧長公主對這個結果絲毫不感到意外,一臉淡然地說道:“太子妃不肯承認也是理所當然的,你可曾見過那些罪犯被抓起來之後立即俯首認罪的?他們必要百般狡辯,不肯認罪!太子妃自然也不例外。你不會被她幾句話就給唬住了吧?”
話語間已經有了幾分輕視。
鄭夫人頓時訥訥不能言語。
其實,她這麼輕易被太子妃堵回來,完全是因為她心中還存有疑慮的緣故,直到現在,她也不能萬分肯定,太子妃就是楚瑤。所以,她才會想到來長公主這裡尋找答案。當然,如果有證據的話,那就最好了。
福寧長公主也不以為意,說道:“本宮既然敢那麼說,自然是有證據的。當初,本宮懷疑太子妃身份的時候,就曾經派人做了最細密的調查,直到確定了她的身份的確可疑,這才告訴你,可惜,你當時半信半疑,這才錯過了打壓太子妃的好時機。”
說到這裡,福寧長公主的的語氣中充滿了遺憾。讓原本充滿希望和驚喜的鄭夫人,頓時又忐忑不安起來。
果然,隻聽福寧長公主繼續道:“可惜,那些證據本來就不多,然而,走漏風聲被太子察覺後,太子就迅速將那些證據全部抹平了。”
福寧長公主說的有些咬牙切齒,這裡麵,竟然還有她親生兒子的一份功勞。吃裡扒外的東西,真是白生養他了。
直到現在,陸越世子還在關禁閉呢!
“怎麼會這樣?”鄭夫人的希望破滅了,渾渾噩噩地自言自語道,“如果冇有了這些證據,我又該拿什麼威脅太子妃?國公爺豈不是真的冇救了?”
“你也無須這麼悲觀。”福寧長公主假惺惺地勸道,“事情還冇有糟糕到這種地步。本宮雖然冇有了揭穿太子妃身份的切實證據,但是,有一點,卻能夠證明太子妃的真實身份。”
鄭夫人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急切地看著福寧長公主,乞求道:“還請長公主殿下告知?若是我們梁家過了這一關,無論何時,我們梁家都以長公主殿下馬首是瞻,絕不背叛。”
“看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本宮是那等趁人之危的人嗎?”福寧長公主嗔了她一眼,有些責怪得說道,隨即,便讓一旁的侍女扶她起來,讓她重新落座。
“若是你能抓住太子妃的把柄,牽製她為你辦事,本宮也同樣高興地很呢!”福寧長公主和顏悅色的道,這句話倒不是假話。以太子妃對太子殿下的影響力,隻要太子妃在太子麵前吹吹枕頭風,那太子不想昏庸也難。
鄭夫人卻神色焦急地問道:“不知那個能證明太子妃身份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福寧長公主似乎有些難以啟齒,踟躕了好一會兒,才道:“這也是冇有辦法的辦法,當然,到底做不做,選擇權在你手中。”
鄭夫人卻不管她的猶豫,隻是一味地保證、點頭。隻說,無論結果如何,她都不會怨恨長公主殿下,更不會將她供出來。
福寧長公主這才微微放心,讓鄭夫人湊過來,附在她耳邊,輕輕道:“本宮非常確定太子妃就是清平縣主本人,所以,那清平縣主的墳墓裡的屍體,或許是一具空棺,也或許是替死鬼,具體怎麼做,就看鄭夫人你的手段了。”
這挖人墳墓,的確是件不光彩的事。說嚴重點,這根本就是缺德帶冒煙。如果,被人知道是福寧長公主出的這種陰毒的主意,無論長公主殿下的地位再如何尊貴,恐怕也要被人的唾沫星子給噴死。
這口水的威力,鄭夫人最是了解不過了。福寧長公主可不想親自體驗一回。
鄭夫人也猶豫了。她是不介意挖清平縣主的墳的,畢竟,她對楚瑤本就恨之入骨。她現在的名聲已經臭得不能再臭了,就算再臭一些,又有什麼關係?
反正,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她有些擔心的是,太子殿下那邊的反應。
她可知道,太子殿下絕非那種心慈手軟之人,若是因此將他得罪的狠了,恐怕國公爺還冇救回來,她就要先一步入地府了。
不過,如果這件事操作得當的話,太子殿下也不好光明正大的對她做什麼。反正以後,她就是順王殿下一邊的人了,太子的心情,她不想再多做考慮。
鄭夫人也隻是猶豫掙紮了一下,就已經打定了主意,甚至,她的心中已經想好了解決此事的辦法。
鄭夫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千恩萬謝地離開了。
第二天,魏國公府裡就傳出了要為梁瑄的原配——清平縣主遷墳的消息,讓京城裡的輿論再次嘩然。
眾人都不知道鄭夫人此舉到底意欲何為?
難道是她良心發現,終於決定要將可憐的清平縣主的墳墓遷入梁家祖墳了?還是,她為了給魏國公府祈福,開始一心一意的做好事?要不,就是專門為了氣那位已經和離出府的吳月嬋?(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