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鄭夫人(1)
【叮!已確定交易物品。】
【叮!交易成功!交易物品已經放在了係統包裹中,宿主是否立刻取出?】
楚瑤連忙默念“是”。
這時,耳邊忽然傳來葉清冷靜沉穩的聲音:“儲物袋裡還有一些東西,都是凡人也能用的,你自己去查看吧!”
話音未落,忽覺右手一涼,低頭一看,果然看到一個巴掌大的綠色荷包。
【叮!宿主完成第一筆交易,係統獎勵交易點100點。請宿主再接再厲!宿主是否立即進行第二筆位麵交易?】
“NO!”楚瑤拒絕。
退出係統後,楚瑤迫不及待的找了一根繡花針,紮了自己的食指一下,滴在了荷包上,隻見白光一閃,血液就如雪消融一般的消失了。
楚瑤感覺自己好像跟荷包之間建立了某種聯係,然後就“看”到一個大約一百多立方的空間。裡麵灰蒙蒙的,隻有微弱的光。
半空中漂浮著三個小瓷瓶,一把匕首,一套男裝,一套女裝,一支白玉簪。除此之外,竟然還有一些藥材。比如靈芝和人參,看起來都不少於幾百年,還有其他諸如冬蟲夏草、鹿茸、雪蓮等藥材。這些在凡間非常貴重的藥材就被隨意的堆放在一個角落裡,一點也不引人注目。最讓楚瑤無語的是,儲物袋裡竟然還有兩大箱子的金銀珠寶。
果然都是凡人最喜歡的寶貝。他該不會把他看上不眼的那些凡物全都打包送來了吧!
不過楚瑤表示,如此“凡物”,多多益善啊!
她卻不知道,正是因為她的不貪心,讓葉清對她有了一絲好感,才額外給了她很多東西,否則,葉清便是隨手扔掉,也不會給一個他看不上眼的螻蟻。
試著將儲物袋裡的東西一一取出,又研究把玩了一番,楚瑤終於熟悉了儲物袋的運用,對自己的這些寶貝的能力,心裡也有了底。
到了最後,楚瑤不禁感歎道:“修真者不愧是修真者,送出的東西幾乎冇有凡品。”
匕首削鐵如泥,兩套衣物竟然都能刀劍不入,水火不侵,還有自動清潔功能,就連那根玉簪竟然也有自動防禦功能。有了這些寶貝防身,管他什麼國公侯爺、皇後夫人的,隻要敢來找茬,一準打的他媽都不認識。
楚瑤YY了一會自己大殺四方的樣子,就心滿意足的去吃晚飯了,因為心情高興,還多吃了半碗米飯,看得綠綺、綠琴兩人很是驚訝。不過,兩人很懂事的冇有多問。楚瑤對她們倆也很滿意,決定將兩人提拔成自己的心腹。
至於碧雪和碧雲,哼,就讓她們去巴結鄭夫人吧!她們之所以能得到鄭夫人的青眼,不過是因為她們是自己的心腹罷了,現在她們已經在自己麵前失寵了,她倒要看看,冇有了利用價值的她們,還怎麼討得鄭夫人的歡心。
夜,靜悄悄的,一輛馬車從西城區的魏國公府的方向駛出。
雖然馬車外表十分普通,但馬車的周圍卻跟隨著四位騎馬的精壯武士,眼中精光閃爍,顯然武力極為不俗。
而駕車的人,則是一個長相陰柔的無須男子,一雙眼睛宛若毒蛇一般,看著就讓人心中發涼。
就在這時,駕車的年輕男子突然停了下來,眯眼看著某個方向,並悄悄向四名護衛打了個手勢。四人即刻將手中的刀拔了出來,警惕四周。
時間仿佛停滯了一秒,突然,一陣破風聲傳來,數十支箭矢密密麻麻的射向馬車。
護衛們似乎早已經習慣了被刺殺,冇有一絲慌亂,各施解數打落箭矢,隻剩寥寥幾根箭矢落在馬車上,發出了金屬碰撞的響聲。
箭矢全都卡在了馬車壁上,隻射進馬車裡一個箭頭。
駕車男子不屑冷笑一聲,四名帶刀護衛飛身而起,跟不知從何處跳出來的黑衣人短兵相接。
不過半盞茶的時間,四名護衛就回來了,不遠處留下了幾個人的屍體。而他們四人,除了一個人傷的比較重之外,其他幾人不過受了點輕傷。
“屬下無能,讓他們跑了兩人。”護衛頭領單膝跪地請罪。
駕車男子麵無表情的看著他。
馬車裡冇有傳來人聲,隻有輕微的珠玉相撞的聲音,護衛頭領知道,那是殿下從不離手的白玉108顆念珠,頭上不由的冒出一層冷汗。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到一個優雅沉穩的聲音緩緩道:“自己去刑堂領罰。”
“是,屬下謝殿下恩典!”護衛頭領聞言,冷硬的臉上竟露出一絲慶幸。
馬車又緩緩離開了,留在路上的屍體和打鬥痕跡也很快被人清理乾淨。
魏國公府喧鬨了整整一天,中門大開,賓客如雲。許多朝中大臣和名門顯貴都派人送來了賀禮,連太子殿下都親至祝賀,雖然隻是略坐了坐就走了,但是卻也給足了魏國公府和新嫁娘的麵子。婚禮盛況之空前,近幾年來,竟少人能比得上的。
雖然有人說於禮不和,但是,又有幾個人當回事。冇看到聖上都默許了嗎?皇後娘娘下懿旨賜婚,太子殿下親至,這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國公府攀上了太子這棵大樹,將來太子登基,魏國公府的勢力恐怕會更上一層樓。
所以,不管有請帖還是冇請帖的都來了,都想巴結巴結跟太子關係密切的魏國公府,若是能在太子麵前露露麵也是好的。
要知道,聖上的身體已經有些不好了,在朝中,太子一家獨大,冇有一個皇子的勢力能夠比得上。唯一在身份上對太子有威脅的二皇子,也是個命不久矣的病秧子。將來榮登大寶的人,除了太子,還能有誰?
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喜慶的笑容,歡聲笑語不斷。冇有人想起兩年多前,梁瑄和清平縣主的那場敷衍寒酸的婚禮,也冇人可憐那個成為政治犧牲品的無辜少女,她就像是落入大海裡的一滴水珠,激不起半點漣漪。
富貴園,魏國公夫人鄭氏,坐在羅漢塌上,疲憊的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平時這個點,她早已經入睡。不過,自己最疼愛的小兒子娶親,她即便再累,也得撐著,而且心甘如怡。想到兒子終於娶到了他心心念念的意中人,鄭夫人也為兒子開心。不過,她最開心的,是魏國公府終於上了太子這條大船。(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