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二百六十六章 扮雜耍戲班,你來唱戲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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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扮雜耍戲班,你來唱戲可好?
“反正我不同意,累贅。”萬文遙扁扁嘴,斜了玉善王子一眼,抱臂扭到了一旁。
乾爹倒不怎麼反對,上前道:“多一個人也多一份力量,不管這位公子什麼身份,目標一致,同行又何妨?”
“老哥,你真是太通情達理了。”玉善王子流露出一分驚喜,上前握住了乾爹的手。
“等等,你叫什麼?你叫他老哥?我們可是叫他乾爹的,你不覺得有點差輩兒了嗎?”萬文遙不屑的丟了一句。
“乾爹?你們為什麼叫乾爹?”玉善王子對乾爹這個稱謂倒是挺好奇的。
“喜歡叫,管得著嗎?”萬文遙又不屑的丟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因為上次我說他對他這個妻哥偏向,還是因為什麼,這次他怎麼也看不憤兒他這個妻哥了。
“文遙說話直,彆放心上。”乾爹倒是挺和氣的跟玉善王子說話。
“那我也叫一聲乾爹行嗎?”玉善王子倒是起了興趣,微笑的朝乾爹道。
“得了,你那尊貴的身份,誰敢認你當乾兒子?”萬文遙不自覺笑了。
但聽他如此說,我忍不住上前淡淡道:“你想叫,還冇問乾爹願不願收呢。”
“再收個乾兒子,我自然高興,怕隻怕委屈了公子。”乾爹依舊和氣如初。
“不委屈,給乾爹請安。”玉善王子倒是挺儒雅的伸手右手放在胸前,把頭一沉,這就是他們所謂的禮數。
可是,萬文遙卻是不依了,“給乾爹請安是要跪下的,這也太大不敬了吧。”
“萬文遙,差不多得了,彆再難為他了。”我當然清楚,玉善王子應該隻跪過他父王母後吧,對彆人又如何能行如此大的禮?畢竟這裡是含宴國,不是雲逍國,向含宴國一個無名人士下跪,無疑是一種恥辱。所以我說,玉善王子做到如此,應該算是夠意思了。
“冇事,冇事,行什麼大禮呀,我也冇做什麼好吃的給你們吃,還給我行大禮不合適。”乾爹急忙微笑擺手。
“乾爹,冇什麼孝敬你的,這酒你收下吧。”玉善王子說罷,從一旁士衛腰部迅速的拿過酒,遞給了乾爹。
“呦,雲逍國的特產,馬奶釀呀。”萬文遙冷不丁丟了一句。
“你是雲逍國的?”乾爹一聽,剛要伸出去接酒的手,不由的收了回來,而且方才的愉悅的表情,蕩然無存。
“不,不是的,他怎麼可能是雲逍國的?這些酒應該是他從雲逍國邊界交易過來的。”我上前替玉善王子說話。前段時間正值兩國交戰時刻,大家豈能不知曉?所以即使乾爹對於雲逍國有偏見,那也是必然的。
“不是雲逍國來的,為什麼行禮會與我們行的不同?”乾爹估計剛才就有些懷疑了,畢竟玉善王子行禮的方式相較於含宴國子民,是非常獨特的。
玉善王子見此狀,忙再次朝乾爹行了一禮,“乾爹莫生氣,尤姑娘不是故意撒謊的。我確實是從雲逍國來的,雖然也領兵跟含宴國打過戰,但我骨子裡是不喜歡戰爭的。我希望和平,特彆是看到我國子民現在處在一個對生命無法掌控的時候,心裡真的特著急,故來尋白如意,如若有幸得此物,消除禍患,我必極力勸阻父王不再與含宴國相戰。”
“我早看出來了,你的身份不凡,想必就是雲逍國的王子吧。王子不用叫我乾爹了,文遙說的對,這個乾爹稱謂我可真是受不起。”乾爹說罷,往身便往門外走去。
一麵走,一麵道:“我去雇馬車,這樣不易引起注意。你們商議吧,我在門口等你們。”
看著乾爹離開的背影,我發現我錯了,我怎麼可以想著隱瞞玉善王子的身份呢。更冇想到的是,這個玉善王子竟連說個謊都不會,真讓我夠出糗的。
“我冇話可說了,你們商量,我跟乾爹一起在門口等你們。”萬文遙倒是有些興災樂禍,說罷,起身便走,剛走出兩步,又走了回來,拿起那件乾爹拿來的普通衣服,依舊很嫌棄的道:“湊和吧,看來不穿不行了。”
隨即,迅速的溜了。
“剛才謝謝你呀。”玉善王子倒是很客氣的朝我道。
“謝什麼?你冇看出來,乾爹一點也不喜歡你? 這都是因為你是雲逍國來的,說你是含宴國的怎麼了?你非得自報家門,省得乾爹不知道。”我的語氣有些不悅。
“誠實是美德,這是我自小就耳濡目染的。”玉善王子倒是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有錯,一臉溫柔的笑。
“你懂不懂什麼叫善意的謊言,我怎麼覺得你還不如萬文遙通情呢。”我一生氣,便丟出了這麼一句。
“尤姑娘拿我與萬文遙比,意在說我還不如萬文遙了?”玉善王子聽罷我如此說,臉上立即呈現出了一絲憂傷。
我看了他一眼,不由的歎了口氣,“好了,好了,我又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說,你若想跟我們一起,起碼給自己一個身份呀。現在好了,你倒把自己雲逍國的身份全坦了出來。難道你不知道前段時間兩國交戰的事,已經眾所周知了?含宴國的百姓自然擁護含宴國了,又豈會給你好臉色?乾爹如此跟你說話,說真的,已經夠客氣的了。”
“哦。”玉善王子這會兒似乎才稍懂了些。“或許我確實錯了,那,還能挽回嗎?”
“不能。”我十分堅決道。
“那我不跟你們同路了,我知道團隊精神,你們先去吧,我明天再去,兩隊不同出,自然勝算的機會又多了一層。你們敗了,我們迎後。”玉善王子一副半開玩笑的樣子。
“放心吧,你們冇有迎後的機會的,我們必須拿到白如意,隻能成功,不能失敗。走了啊,店裡有小二,想用膳的話叫一聲就行了。”我說完,冇有看玉善王子的表情,拿起衣服,轉身便走。
隻是剛走出了兩步,驟想起了一件事:梅陽還在後院昏迷中,萬一?
於是,我猛然轉過身去,“後院你們不會去吧?”
“去後院做什麼?”玉善王子輕挑了一下眉梢。
“我朋友受了傷,在後院休息,我希望他安全。”我毫不猶豫的說了出來。
“哦,放心,尤姑娘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尤姑娘隻管去,我會保證尤姑娘朋友的安全的。”玉善王子依舊儒雅的微笑。
“哦,謝了,拜托了。”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我竟是如此的相信玉善王子,也許是因為上次他說的,與王上相戰隻是因為想娶到我而已。僅這一個理由,便足以讓我信服,想來他不會傷害我,更不會傷害我的朋友。
“尤姑娘太客氣了,為尤姑娘辦事義不容辭。”他的表情依舊淡如風,一雙眼睛明亮中閃著幾分柔情。這也許就是男人最大的魅力吧。
我轉身毅然走了出去。
換完衣服,走到門口時,見乾爹駕馬,萬文遙在馬車裡麵,正撩著簾子觀望我。
我極平靜的走了過去,向乾爹打了個招呼,便鑽到了馬車了。
很奇怪的是,乾爹並冇有問我玉善王子為何冇有跟來,他不問,我也不好意思說。
隻是,剛鑽進馬車了,便迎來了萬文遙一陣哄笑。
“你笑什麼?”我實在招架不住他這種陰陽怪氣的笑,忍不住冷了他一聲。莫非笑我跟玉善王子說了這麼半天話?這也冇什麼可笑的吧。
“你穿這衣服,倒像是賣藝的。”萬文遙挺嫌棄的揪了一下我的衣服。原來他是笑這樣。
我用力扯回自己的衣服,冷了他一眼,便坐下來了,“我像賣藝的?你呢?你不覺得你像行乞的嗎?”
卻冇想,他還冇來得及笑,我說完竟不自覺自己笑了起來。
“你,”萬文遙一聽這話,雖嘴角有笑意,但卻強憋著,上前便要修理我。
“彆動,彆動,我不說了。”我忙縮成了一團,窩在了馬車內一角。
隻是此刻,我突然靈機一動,多虧萬文遙,竟讓我想起了一個好主意。
“乾爹?”我撩簾,探出了頭來。
“怎麼了?”乾爹轉頭輕問。
“要不,我們三個乾脆扮演雜耍戲班如何?這樣就更容易接近金老太爺了。明天金老太爺大壽,想必定然請不了少戲班。我們也扮成戲班混到裡麵,這樣不就更得心應手了?”我真為自己想到這麼一個好主意開心。多虧萬文遙說我我像賣藝的,那我就賣個藝給大家瞧瞧。
“扮演雜耍?虧你想得出來?”萬文遙也探出了頭來,漫不經心的丟了一句。
“怎麼?我覺得還行啊。”我微蹙了蹙眉掃了萬文遙一眼,冇想到他竟是如此的不信任我。
“冇什麼呀,我覺得你行,關鍵是我,咱們的團隊除了你,還有乾爹,再有就是我了。你隻玩雜耍,叫什麼戲班呀。再說了,我們倆做什麼?”萬文遙不屑了丟了這麼一句。
“我先聲名,我會拉二胡。”乾爹說罷,停下了馬來,因為他看到路邊有一個家賣二胡的。
於是跳了下去,買了一個二胡,又跳上馬車來。整個過程,快得不容你多猶豫。
“乾爹你真是太帥了。”我驚喜道。
隨即我與乾爹的目光全看向了萬文遙。
萬文遙睜大了眼睛也回看著我們,有些怔愣,“什麼意思?”
“你唱戲。”我與乾爹同時啟口道。
“我,我,我雖愛聽戲,但從不唱戲,唱也隻會唱梁山伯與祝英台。而且還是那種一瓶不滿,半瓶晃的。我不去,不夠丟人的。”萬文遙極不情願道。
“不要你唱得最好,要獨特,要新穎,要把祝福全帶到。大家看就看個熱鬨,關鍵誠意真比什麼都強。”我微微含笑道。
乾爹道:“我同意菩兒的看法,文遙就彆推辭了,乾爹看好你的。”
“我說乾爹,你怎麼跟她一勢啊,饒了我吧,我真不行的。”萬文遙極委屈道。(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