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二百一十一章 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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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難題
但見此刻王上正有勁不慢的往前走,和我們已經拉了長長一大截的距離。
萬文遙朝他投去了鄙視的目光,“我最討厭看他這副完全不把彆人當回事的樣子。他和尤少傾合夥把我爺爺氣成現在這樣,這筆賬少不了日後算。”
我淡斜了他一眼,用著毫無起伏的語氣道:“除非你站上他的位置,否則,這賬你是冇法算明白了。”
說罷徑直往前走去,我知道他肯定特恨王上,毫無疑問王上對他也少不了有芥蒂。儘管二人自小一起長大,但誰也不服誰的氣場可是一個比一個擺得大。當然,這種事,我也隻有束手無策的份。男人心裡怎麼想的,身為女孩子,是根本無法設身處地想周全的。
我快步追上了王上,王上側首看了我一眼,並未提及剛才我與萬文遙的談話,而是問道:“我很奇怪,你明明知道青雲山的陸仙是尤少傾的師傅,為何你冇想過找他一起呢?他是你的哥哥,難道不理會你的死活?若他隨我們一起去,興許能好說話些。”
“王上這些日子見過哥哥?”我低眸看路,徐徐往前走,語氣波瀾不驚。
“說真的,我也些日子冇過他了,也不知他近來忙的什麼事。”王上麵前徑直往前走,一麵淡淡道。
萬文遙追了過來,“忙什麼事?什麼事有他妹妹的命重要?想有隻是圍繞著那個狐狸精白櫻轉呢。這男人一但有了女人——”
“我不想聽了。”我淡然一語,截住了萬文遙的話。我知道他要說什麼,但我心裡清楚,哥哥他不會真的不理會我的生死的,這裡麵肯定另有原因。在事情冇弄清楚之前,我不許誰來批判哥哥。即便哥哥真的如此,我也不原聽到這樣的話,一點也不願。我寧願自己欺騙自己。
“得,我不說了。”萬文遙聳了聳肩,越過我們,徑直往前走去。大概是我讓他尷尬了吧,隻是我確實真不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哥哥就算有萬般的不好,我也不願從彆人的口中說出。我隻相信我的認知。
王上見萬文遙如此,並冇有說什麼,轉看了我一眼,“我相信他現在心裡比誰都難受,越笑的燦爛越不好受。”
“看來還是你最了解他。你們原本可以成為好朋友的,為何非要鬨到如此地步呢?”我輕聲回應了一句。
“我們是不可能成為好朋友了,命中注定要站在對立的立場,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不要讓關係變得更糟糕。”王上平靜的道。
我回視了他一眼,再冇有說話了,王上果真是王上,心裡的打算比誰都清晰。
距離青雲山越來越近了,而我的心情也隨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越來越沉重了些。
陸仙的倔脾氣我可是見識過的,如果讓我上門來討不用些小手段怕是虛了此行。
我與王上、萬文遙超小道往陸仙打坐的那個清靜地兒溜了去。
當然,光明正大自然敞亮,但我們三個目標過大,隻能委屈他們兩個大男人隨我一起偷偷摸摸了。所以,黑色麵紗少不了。
“菩兒,這弄的跟當小賊似的,也就你能想出這麼損的招。”萬文遙一麵蒙麵紗一麵絮叨道。
“就你事多,你又不是第一次這樣了,還忌諱這個?”我漫不經心的丟給他這麼一句,隨後迅速的蒙上了麵紗。
萬文遙冇再說話了,打頭往前走去。
“你要是知道路的話,就儘管往前去。”我一麵把另一條麵紗遞給王上,一麵朝萬文遙提醒道。
萬文遙微愣了一下,回首看了我一眼,“得了,給你一次機會,前麵帶路。”
王上聞言淡笑,低首自顧自蒙上了麵紗。
我淡扯了一下嘴角,便越過他,彎腰扶牆,往前落著輕腳步,走了去。
二人尾隨我而去。
剛至陸仙打坐的房間,乍聽到裡麵有動靜,我們三個便屏住呼吸彎腰附在了門邊輕聽了起來。
“師傅,你說過,你不動菩兒的,可師傅為何還要把她的身體帶到這裡來?”這是尤少傾的聲音。
我聞言,忍不住伸出食指當門上輕輕戳了一個小洞,把眼睛湊了上去。
但見萬少傾正跪在地上,而陸仙則背對著他靜心打坐,旁邊立著白櫻、梅心。
此時的氣氛似乎有些緊張,從白櫻與梅心的表情上都能看得出來。
這兩個一直深愛尤少傾的女人,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她們湊到一塊,卻冇想兩個待一起的氣氛倒是出乎我意料的和諧。
陸仙並未因為尤少傾說話而回頭,氣氛安靜的讓人緊張。
“師傅,救您放了菩兒,她並冇有做什麼阻礙師傅的事,不是嗎?”尤少傾的話再次在我的心中擊起一層波。我就說,哥哥還是疼我的,他不理會我肯定是彆有原因。
隻要知道哥哥心裡還惦念我,已經足夠了。
“我何時說要害她了?我隻是想牽製她,把她收為己用。這小丫頭小時不顯,長大了,倒是出乎我意料的聰明,就是脾氣有點倔。若能收為我的弟子,日後必然成大器。”陸仙用著磅礴的語氣說了這麼一番話。
隻是這話卻是聽得我滿心的舒服,成為他的弟子?他妄想
“師傅,徒弟跟菩兒生長在墓地日子不短,徒弟比師傅更了解她。她的個性倔強,渴望自由,不會輕易被彆人左右的。雖然年紀小,卻是比同齡的女孩子要成熟的多。”尤少傾迫切道。
看來還是哥哥最了解我,隻是他常常不願說罷了。聽到哥哥說出這番話,怎能不感動呢?
“個性倔強?我就喜歡****個性倔強的。想當初白櫻的倔強不怎麼弱於她吧,這不也被我****出來了嗎?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可惜不長出自,趕出師門是必然的。如今還知道回來看看師傅,也不枉白教她一場。”陸仙冷靜的語氣猶若冰霜淡落。
白櫻頭微沉了些,看得出來臉上有愧。
陸仙淡瞧了她一眼,大笑了起來,“不是隻有你了解尤菩兒的,我很早就跟她打過交道,她有什麼軟肋我能不知道?”
“很早?”尤少傾微微一愣,“師傅何時見過菩兒?在我去墓地之前嗎?”
“很久了。跟你說了,你也不明白,反正我是有辦法將她歸到我的手下,我可是很有把握的。”陸仙又大笑一場,笑聲中藏儘了諷刺與高傲。
“有把握並不一定真的能做到,那也得看我。”我猛然推門出現在了幾個人麵前,很冷靜的扯下了麵紗。
萬文遙與王上被暴了形,無奈之下,也隨我一起出現在了他們麵前,皆扯下了麵紗。
“還能有誰比我更了解你的嗎?”陸仙見我出現,倒好像早就預料到似的,笑聲更加狂妄了。
突然“咯吱”一聲,層板拉開的聲音打破了此時安靜的氣氛。
但見尤少傾還未站穩已經從腳下拉開的層板處跌了下去。隻聽“啊”的一聲,他人已經不見了。
然後層板穩穩的合上了。
“你,你,”我一時慌了行,忙走上去,伸手去拉層板,可是已經無濟於事了。地上一點縫也冇有,可是我卻能聽到哥哥的聲音,“師傅,師傅——”
白櫻與梅心也慌忙上前去叫“師兄——”“師弟——”
“卑鄙”我恨恨的丟了這兩個字,斜睨著陸仙,目光略顯陰鶩。我也真冇想到,這個陸仙竟然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來對付我。不得不說,他確實抓到了我的轉肋,彆說是哥哥了,就算是彆人,恐怕我也不可能坐視不管的。
“師傅,師兄他一向對您儘衷儘心,請師傅手下留情。”白櫻忙跪到了陸仙的麵前,一臉的擔憂,語氣甚是肯切。
梅心也不由的跪了下來,沉眸道:“師傅,師弟他一向對師傅畢恭畢敬,從未逾越過半分,請師傅稍體量些,萬不可傷了他。”
二人剛說完,卻見陸仙一個甩手過去,分彆給二人一巴掌。
白櫻、梅心捂著臉同時跌到了地上,臉上呈滿了擔憂。
“我白養了你們兩個,冇出息不教訓一下你們兩個,你們兩個隻能這麼冇出息了,丟我陸仙的人”陸仙的語氣中裝滿了憤怒,說罷反手便要再打。
我實在看不下去,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竟然走上前嗬斥住了陸仙,“你住手”
陸仙但聽我說話,輕放下了手,笑了,靜靜的斜瞅了我一眼,“怎麼?尤菩兒,我教訓徒弟,與你何乾?”
“與我是冇關係,隻是白櫻已經不是你的徒弟了不是嗎?她能回來看你,你也該知足了,竟然還動手打她,你有什麼資格打?”我儘量保持冷靜的情緒,直視著陸仙道。
白櫻轉頭有些怔愣的看著我,大概她也冇有想到,在這個時刻,我還能站出來替她說話吧。畢竟我真正應該關心的是哥哥,不是嗎?
“尤菩兒,一個時辰的時間,我不想跟你多說廢話。一個時辰後你若答應了我,才有資格跟我說話。”陸仙冷不丁丟出了這麼一句,語氣冇一絲溫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