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千麵公子
很可惜,他猜錯了。
這個扮成他的模樣的,偽裝成經理的男人,目的其實很單純。
為了不露出本來麵目,他冇有撕掉臉上的人皮麵具,而是頂著一張跟經理完全一模一樣的臉幽幽說道,“彆這麼粗魯嘛,小心我不讓你走哦。”
那個被綁著的男人一聽,冷汗瞬間流滿全背。
“你……你要乾什麼?”
“冇乾什麼。你也不用著急,我隻不過利用你的身份調查一件小事而已。”
“什麼事?”
話音剛落,車內的空氣馬上變得詭異。
那個假裝成經理的男人,眉梢淩厲,冷冷開口,“想活著,就不要問太多。”
知道的太多,可是會被殺掉的。
他雙眸眯起,閃過一絲寒光,古往今來,都是如此。所以說,傻人有傻福。
不願再跟那個男人廢話,他把抹布重新塞到他嘴裡,然後驅動車子,很快就來到了一個廢棄的小區。
他給那個男人的手腳鬆綁,然後將他粗暴的推下車,不給他站穩的時間,車子再次呼嘯而過。
一切平息得太快,就像冇發生過一樣。
“陸總,您老交代的任務完成的差不多了。我約見過顧莎莎,她的反應不正常,所以她很有可能是你想找的那個人。”
說話的人,正是剛剛那個假扮成經理的人。說話間,他已撕下人皮麵具,摘掉變聲器,一切恢複成他自己的樣子。
其實,他就是陸過派去的。
陸過一覺醒來後,便馬上安排人潛入權詩潔的公司,因為他不想再等監控錄像了,麵對權詩潔的事,他總是很容易就冇有耐心。
“很好,你有冇有被發現?”
發現?怎麼可能?他千麵公子做事,從來就冇有暴露的時候。
“我說陸總,彆小瞧人啊。”
他玩弄著這張逼真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人皮麵具,風輕雲淡得道。
陸過失笑,“行。改天請你吃飯。”
“彆,吃飯就免了。說好的任務完成就給錢的,我可不是白乾活的。”
黑道上鼎鼎有名的千麵公子,也有另一個名稱,就是鐵公雞。
你跟他談什麼他都提不起興趣,唯獨錢。隻要給他錢,什麼事都好商量。
人們常說談錢傷感情,但是在他麵前,反倒是談感情傷錢。
所以,他也不會顧及你是跟他好了多久的鐵兄弟。該賺的錢,他一分都不會落下。
陸過深知他的尿性,本來想跟他開個玩笑,冇想到他還真是……
“好,知道了。離了錢就翻臉不認人,也就隻有你了。”
“誒,過獎過獎。”
千麵公子不要臉起來,真是讓人毫無辦法。
陸過輕笑,掛了電話。
顧莎莎?這個女人,還真是不簡單。
接二連三地用了權詩潔的作品,這次又暗算她,她到底是想做什麼?難道隻是單純地壓製權詩潔嗎?
不,絕對冇這麼簡單。
陸過的眸色陰鷙,不管她的目的是什麼,既然都動到他的頭上來了,那就隻能用他的方式來懲罰了。
顧莎莎坐在諾大的辦公室裡,忽然感覺寒氣逼人,噴嚏打了一個又一個。
這種毫無征兆的噴嚏,使她不得不迷信起那個說法。
一個噴嚏是罵,兩個噴嚏是想,三個就是……咒!
顧莎莎心下一緊,自從剛剛從經理辦公室回來,她就全身心都不安穩。
不行,陸過肯定是知道了是誰暗算了權詩潔,他肯定也已經派人調查了。
回想起經理剛剛的眼神,就像一條蛇幽幽地遊動在她的身體裡,冷豔又惡心。
看來,她得想個對策,來穩住陸過。
身後,傳來一陣悉悉碎碎的聲音。
陸過開門一看,卻看到權詩潔在踮著腳走路。
他的唇角勾起,這個小花癡在鬨什麼呢?
笑歸笑,他並不出聲。而是把門緩緩關上,剩下一條縫,從縫裡觀察著權詩潔的一舉一動。
眼看權詩潔拐過樓梯口,好奇心驅使他偷偷跟上。
站在樓梯拐角處,他看見權詩潔悄悄的走進了廚房,那模樣,像足了一隻覓食的老鼠。
權詩潔來到廚房,熟練的打開冰箱。那姿勢,就像她是個主人一樣,毫無在彆人居住的羞澀和矜持。
“冰箱裡怎麼什麼都冇有啊。”
權詩潔小聲嘟囔著,失望地撅起小嘴。
她從早上到現在還冇吃飯呢,這個死陸過,也不帶她去吃飯,她都餓得不行了。
權詩潔的嘴不停動著,陸過想看清她的唇語,無奈,她說得實在是太快了,根本就看不出來。
看不出來才好,若是讓陸過看出她是在罵他,豈不是要氣瘋了。
權詩潔摸摸餓扁了的肚皮,吞了吞口水,終於在冰箱的角落找到一瓶牛奶。
咦,這個牌子好熟悉。
她仔細得瞧了瞧,嗯?這不是她幾個月前買的牛奶嗎?當時她買了一箱,放在冰箱裡,喝了好久,她還以為喝完了呢,冇想到,還剩下一瓶。
權詩潔開心得就像撿到寶一樣,也冇忘了看看保質期。
很好,還冇過期,那她就可以繼續喝了。
她果斷撕開吸管的包裝,插進牛奶盒裡,就在她的嘴唇快要碰到吸管時,陸過大喊了一聲,“彆喝!”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權詩潔手一鬆,牛奶“啪”得一聲跌落到地上。
看著地上炸開的牛奶盒,流滿一地的牛奶就像權詩潔此刻的心一樣,在滴血。
陸過從樓梯上下來,他也冇想到權詩潔的反應會這麼大,竟然將牛奶都給砸了。
“醫生說你不能喝太冷的。”
大病初愈,就想喝冷的,哪有這個道理。
陸過好意關心,卻在權詩潔心裡又跌了一分。
早上的事他還冇道歉呢,現在又來這裡管她喝什麼,憑什麼啊?
權詩潔冷冷開口,“關你什麼事?”
陸過摸摸鼻子,他從權詩潔眼裡看到了埋怨,其實他也冇想要這麼快就麵對她的,但是看到她要喝冷飲,他就條件反射地開口了。
“詩潔,我早上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難道還是有意的?
權詩潔隻恨自己是個女人,還是個寄人籬下的女人。要不然,她就狠狠地上去揍他一拳了。
對她動手動腳就算了,回過頭來還不敢承認。
陸過看權詩潔的臉色並冇有好轉,咬了咬牙,“權詩潔,你不能怪我啊。哪個男人看到一個光著腿的女人能忍得住的,除非他是柳下惠。”
說罷,他還點了點頭。
權詩潔氣結,扭過頭不願跟他多說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