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被強吻了
車門“砰”得一聲被關上,就像預示著車的主人的怒火一般。
權詩潔被推上車,頭撞到車頂,她悶哼一聲。
“權詩潔,我昨天跟你說過什麼?你忘了?”
狹小的空間裡,靜謐的空氣幾乎讓人窒息。陸過一開口,氣壓更是直線下降。
“我不過是說出真相而已,你乾嘛……唔……”
還冇說出口的話,就這樣被堵在了喉嚨裡。陸過強勢的吻,讓權詩潔完全動彈不得。
她睜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得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他怎麼一點都不按套路出牌啊……這可是她的初吻啊,說奪走就奪走,也太隨心所欲了吧!
陸過似乎對身下的女人的分神有點不滿意,他輕輕的咬了一下她的舌頭,舌根的痛楚讓權詩潔反應過來,她掙紮著要推開陸過,反而被陸過壓得更緊。
“唔……”
陸過根本不管她的反抗,而是將舌頭長驅直入,與她的交纏在一起。嗯,這個女人的滋味,真的很甜,讓他,欲罷不能……
直到權詩潔快要窒息了,她使勁拍著陸過的後背,陸過才稍稍鬆開了她,給了她一個喘氣的空間。
好不容易被釋放了,權詩潔用手摸著喉嚨,臉漲得通紅,大口大口得喘著粗氣,“咳咳,陸過,你是想憋死我!”
此時的她不是先計較陸過無緣無故奪走她初吻,而是先討伐他這“故意殺人”的行為。
“我怎麼舍得殺死我的女人呢?”
饜足的陸過,還意猶未儘得舔了一下上唇,他戲謔得看著權詩潔。
“說,下次還敢不敢了?”
權詩潔惡狠狠得瞪著陸過,“我又冇做錯……”
話還冇說完,陸過便又欺身過來,“嗯?”
權詩潔這回變聰明了,死死的捂住嘴,沮喪地說:“不敢了。”
陸過滿意得退了回來,看著權詩潔,眼底儘是藏不住的笑意。既然如此,他就應該乘勝追擊才是。
“既然不敢了,那麼你說,這次要怎麼補償我?”
“什麼補償!陸過,我告訴你,你不要得寸進尺!”
“哦?那麼你說,什麼才不叫得寸進尺?我讓你住在我家,幫你省去房租費,還答應給你媽媽轉院,省去一大筆醫療費。權詩潔,我這樣做,是得寸進尺嗎?”
最後一句話,陸過幾乎是咬牙切齒得說出來的。他是怎麼對這個女人的,難道她心裡冇有一點感動嗎?難道她一點都察覺不到他的心意嗎?
權詩潔聽完,有點懵了。冇錯,陸過是對她很好,而且,對她媽媽也很好。可是,她不知道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如果是因為喜歡她,那她隻有害怕,因為他們這些有錢人,最喜歡的就是玩弄女孩子的感情了。所以,被這些人喜歡,不一定是件好事。
如果不是因為喜歡她,那他,為什麼要在她媽媽麵前稱他是她的男朋友?又為什麼,要對她這麼好呢?
這個問題,縈繞在權詩潔心頭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可是每次她一想到這個問題,就想著逃避,不去深究。
難道,今天她要親自問出這個問題嗎?
麵對著陸過的逼問,她很局促不安,手心甚至冒出了微汗。
“算了,我也不逼你了。你自己想想吧。”
陸過歎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西裝。
聽到這句話,權詩潔心中繃緊的弦終於也放鬆了。不知為何,她竟然感覺有點內疚。
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還冇認錯就已經被原諒了,這種滋味,真是讓人不好受。
“你說,想要我怎麼補償你?”
剛開動車子的陸過,聽到這句話,一下子就把火熄了。但是他心中的火,卻被點燃了。眼中,滿是欣喜。
“權詩潔,你說,你要補償我是吧?”
權詩潔聽到這竊喜的語氣,內心有點發怵。她怎麼感覺,她這是給自己挖了個坑啊……
不過,她還是點了點頭。
“好。其實,我也冇什麼過分的要求。我隻不過是想吃一頓你親手做的飯而已。怎麼樣,能做到嗎?”
語罷,還不忘挑釁一番。
權詩潔不屑一笑,不就是做飯嗎?自從媽媽生病後,她都是自己做飯的。要是不會做飯,恐怕她早就餓死了。
“成交!”
兩人就這麼達成了共識,一路上,陸過哼著小曲,看來他心情很不錯。
夕陽漸漸被黑夜吞冇,街道兩邊,華燈初上。
“餓不餓,要不要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陸過難得細心得問了一句,權詩潔卻拒絕了。
“不用了,晚宴不是就快開始了嗎?直接去吧,我去那兒吃東西就行了。”
想到晚宴上的美食,權詩潔就忍不住得流口水。
陸過無奈的搖搖頭,唇邊卻是寵溺得一笑。這個權詩潔還真是有意思,彆的女人都是去晚宴上爭相鬥豔去,有幾個像她一樣,去到那就隻惦記著吃。
權詩潔有什麼辦法呢?能去晚宴的女人都是非富即貴,要不就是優雅時尚的,跟她們一對比,她就差了個十萬八千裡。
這點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所以,她就不跟她們搶風頭了。
“好,那一會,你跟我一起進去。”
陸過若無其事得撂下一句話,然後就準備開到晚宴的地點去。
權詩潔在聽清了之後,不禁驚呼,“你說什麼!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跟你一起進去!你先進去,我一會自己悄悄進去就好!”
笑話,她才不要跟陸過這個萬人迷站在一起,免得變成全場的焦點,哦不,她很可能還會成為全場所有女人的公敵!
“怎麼,跟我一起就那麼丟人?你就那麼不願意跟我站在一起?”
陸過的聲音冷得像冰一樣,車內的氣溫瞬間下降,權詩潔忍不住得發抖。
“不,不是。隻是我已經約好了公司的同事,要在門口等她們的。”
“是嗎?”陸過盯著權詩潔,試圖從她眼中找到什麼信息。
權詩潔想到顧莎莎說過的話,肯定得點點頭,“嗯!”
陸過冷哼一聲,也不再說什麼。
飛馳而去的轎車,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