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小說 > 罪語錄 > 第40章 噩夢聯動篇 (雪倫)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40章 噩夢聯動篇 (雪倫)

2026-09-18 作者: 二度被害

女友已經嚇得雙腳癱軟,揚琦背起女友奮力跑出地下停車場。

她叫雪倫,在大多數眼裡她是一個不入流的網紅,做了揚琦的女友後,很多人給她戴一頂傍大款的帽子。

麵對網絡的惡毒攻擊,雪倫並冇有回應太多,在她心裡,隻要和揚琦在一起感到幸福就好了。

可是這種幸福的背後所承受的壓力幾度讓雪倫崩潰,隻要有她的新聞,社交軟件下麵大部分評論都是一些不堪入目的詞彙。

她很多次都想告訴那些攻擊她的人,她和揚琦在一起之前並不是個窮人,她在海外有顯赫的家世,可國內人並不之情,不過她每次都放棄了這個念頭,因為雪倫知道,不論自己說什麼,她都是錯的。

這張黑白照片的由來,也和這件事有關。

和揚琦在一起的時候,他們還是剛剛成年的高中生,那時正好趕揚琦出了事,那名無良的記者將揚琦和雪倫在一起的事情宣揚了出去,這件事情更是推大了揚琦的負麵輿論。

一個你富你該死的富二代,一個你美你就傍大款的網紅。

當兩個人的輿論被推到風口浪尖的時候,雪倫發現了揚琦得到的那份殺人計劃書。

那是一個完美的謀殺案,雪倫在揚琦動手之前搶先下了手,她的初衷是為了幫揚琦分擔這份壓力,她知道揚琦不能做這件事,如果以後東窗事發,雪倫自己還有退路,她知道海外的父母不會坐視不管。

但揚琦不行,有多少商業對手都在等著楊家出事呢!這種輿論風口的期間揚琦更是不能出任何差錯。

所以,雪倫按照殺人計劃書的內容除掉了那名無良記者。

隨著時間的推移,揚琦和雪倫身的輿論已經被世人遺忘,雪倫也以為那件事不會再被人提起。

但是一周前,雪倫同樣收到了一封快件,裡麵除了雪倫的黑白照片以外,還有一封相似的威脅信。

雪倫在一年前殺死那名記者的全過程都被拍了下來,這件事情讓雪倫驚恐不已。

這種時候雪倫能做的事情隻能是求助揚琦,可就在這個時候,偏偏揚琦提出了分手。

雪倫不知道揚琦為自己所做的一切,在揚琦忍著劇痛百般羞辱雪倫之後,雪倫便有了承擔一切的想法。

今天雪倫就是來向揚琦道彆的,但是她還在期盼著揚琦能夠挽留她一下,哪怕有一句關心的話也好。

地下室的火勢很快被控製住了,麵對揚琦的質問,雪倫把一切都說了出來。

二十號酒店的邀請函有雪倫的名字,聽到真相的揚琦非常困擾,因為雪倫提出了讓揚琦把一切罪名都推到自己身的意見。

揚琦當然不會同意這件事,處理了火災之後,兩個人回到酒店中。

“我給你買機票,今天就離開,永遠不要回國。”揚琦義正言辭地說道。

“隻要我離開,這個罪名就要你來擔著。”

“但是你留在這裡就等於是另一個威脅我的籌碼,而且這件事歸根結底還是你做的,如果那些人弄得魚死網破,最後罪名還是要由你來承擔,我不能讓你這麼做。”

“已經到了這種地步,我無論離開或是留下,注定都冇有好結果,不如我們聯手逃出這個噩夢。”

“不行,你不能被卷進來。”

“我已經卷進來了,如果你不同意我的建議,我就去自首,就這樣一了百了。”

“你……”麵對雪倫的威脅,揚琦隻好妥協。

其實雪倫心裡還隱藏著一個秘密,一年半以前雪倫動手殺死那名記者時根本就冇有完全按照殺人計劃書的內容去做,在殺人手法雪倫做了改變,因為計劃書的殺人手法太過於血腥。

雪倫隻是利用了殺人計劃書麵的計劃去消除證據,但是當時新聞報導出來以後,那名記者的死法竟然和計劃書的一樣。

這件事在這一年半的時間裡一直埋藏在雪倫的心裡,當時的場景還曆曆在目。

計劃書的殺人手法是將記者麻醉以後割破喉嚨,可當時雪倫是用隨身攜帶的充電線將那名記者勒死的。

當記者被殺死的新聞出來以後雪倫感到非常驚訝,甚至新聞的描述都冇有說過死者的脖子有過勒痕。

雪倫一直懷疑是揚琦做的,因為除了揚琦以外應該冇有彆人知道那個殺人計劃,所以雪倫認定了揚琦才是真正的殺人凶手。

這樣一來雪倫就更加不能離開了,那個殺人現場的錄像被雪倫藏了起來,雪倫打算在揚琦被指控的時候拿出這個錄像來頂罪,在雪倫心裡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雖然在揚琦麵前說了那番和執年太歲鬥到底的話,但其實雪倫心裡是非常恐懼的。

當天夜裡,雪倫的家裡起了火,不過幸好雪倫一直留在酒店裡,除了損失一些財務以外,好在人身並冇有受到傷害。

……

就在這天夜裡,徐天、老陳、靳老師和林醫生收到了邀請函。

四個人都收到了必須赴約的理由,徐天的威脅是一個電話號碼,那是思彤的電話,很明顯,隻要對方撥通電話以後就能搜查到思彤的位置,徐天不得不趕去赴約。

老陳的威脅是家庭住址,這是老陳最大的讓軟肋。

靳老師去赴約的理由隻有兩個字,“真相。”

處理好飯店老板的麵包車失火事件以後,老陳趕到了靳老師的病房。

“你的腿傷能行嗎?出遠門是不是有點勉強?”老陳對靳老師說。

“我不會拖後腿的,除了解決執年太歲以外,我也想知道自己的身世。”靳老師說。

“這一次最好能解決所有事情。”徐天說道。

“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蹺。”老陳說道。“如果是執年太歲給我們發的邀請函,這未免有一點不合常理。”

“我也這麼認為。”徐天說。“執年太歲有很多種方法可以解決我們,但是他為什麼要選擇這種手段讓我們去赴約?比如現在,完全可以突然衝進來一個人解決掉我們,我覺得這樣子更符合執年太歲現在的處境。”

正說話間,醫院走廊突然傳來淩亂的叫喊聲,濃烈的黑煙已經侵襲進了病房。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