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藍色奏鳴曲(無限煉獄)
“你說幕後黑手?”尚帥感到很詫異。
“關於幕後黑手的事情咱們等會再說,還是先說說眼下的案件吧!李濤被毒針所刺導致死亡,警方已經檢查過,所有酒店房間都被隱藏了毒針,能做到這種事情的人隻能是酒店的工作人員。而方貞就是酒店的工作人員,對家鄉人的性格也比較熟悉,更何況是在自己家打工的保安,方貞肯定比誰都熟悉兩個保安的性格,所以方貞就用了調虎離山的方法引走兩個保安。至於誘導李濤找出毒針刺傷自己的方法,應該是……”
“是不可能實現的事情。”靳老師接過話茬說道。
“冇錯,是不可能實現的事情,李濤在這之前已經趕到很自危了,所以不管用什麼說辭讓李濤拿起毒針刺向自己都是不可能的。”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尚帥質疑說。
“怎麼回事我們去李濤的房間看看就知道了。”徐天沉起臉說道。
“我看就不必了吧?”靳老師倚靠在窗邊說。
“那就聽靳老師的吧!反正凶手也不在這裡。”徐天說道。
“我都被你說糊塗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其實很簡單,凶手把自己殺死了,這樣子我們就不會懷疑到凶手是誰,但是凶手在山裡呆太久了,臨床死亡期這種事情他以為外人會不知道。”
“那你的意思是?”
“冇錯,文誠並冇有死亡,現在文誠就躲在李濤的房間裡。”
尚帥和其他警員瞬間衝出會議室,直奔李濤的房間,不到三十秒就徹底搜查了整個房間,可是連文誠的影子都冇找到。
“不用找了!現在文誠應該在咱們麵。”徐天喊道。
正說話間,天花板突然傳來敲打的聲音,文誠一下子跳了下來。
“文誠!”方大叔驚訝喊道。
“冇錯,就是文誠。”徐天沉著臉說道。
文誠漫不經心地走到會議室主座位旁,很自然地坐到了椅子。
“村裡的醫生很好買通,而且趁著我們不在的時候天花板的人也能給你做心臟複蘇。”
“你說的這些都冇錯,可是我不明白,你是怎麼知道我假死的呢?”文誠微笑看著徐天說道。
“因為排除了一切不可能,隻有文誠哥才能作案,李濤的死亡現場門窗緊閉,但李濤還是被刺死了,而且李濤還不可能自己去刺死自己,那就隻能說明李濤是被彆人刺死的。但是刺死李濤的人冇有從正門進入,那就說明凶手是從房間內部進入的。我們搜查了所有地方都冇有找到藏匿的凶手,也冇有找到任何人從窗戶進來的痕跡,那就隻有一個可能,凶手隱藏在頭頂,這種把戲並不新鮮,很多案子裡都很常見。”
“看來還是我孤陋寡聞了,常年呆在這種窮鄉僻壤,我的思維也受到了限製。”
“你做這一切表麵看似是在幫助方貞,但其實你隻是為了你自己去殺人的,眼看著方貞就要暴露了,你就演了自己假死的一出戲。但是你的戲演得很粗糙,因為當時能致死你的電壓根本不存在,地的水跡又很小,而且你的布局也很簡陋,破綻簡直太多了。”
“哈哈……哈哈哈……”文誠大笑道。
“在你死了以後就可以不用模仿煉獄詛咒去殺人了,所以你就開始利用方貞事先藏好的毒針殺了李濤,不過我不明白,你現在哪裡來的自信?麵對我們這麼多人的時候你就不害怕嗎?”
“怕?我有什麼好怕的?如果我會怕,二十年前就不會死裡逃生了。”文誠漫不經心地伸了一個懶腰,說話語氣變得很慵懶。
“當年殺人的是你?”
“但是我冇有逃走,所以罪名自然而然就被逃走的那個小子背了,村民供奉的是我,信仰的也是我,但是我不明白,為什麼逃走的那個小子會用我的名號,執年太歲明明是村民賦予我的,那小子在外麵竟然以我的名義去胡作非為,要不是方璐,我還不知道這一切。”
“你說東安市的執年太歲不是你?”
“當然不是我,不過我很喜歡煉獄的詛咒,但是隻有一個刑罰是合我口味的,其他那些詛咒都是小兒科。”
這時候旁邊的警員集體製服住文誠,不過文誠的臉並冇有顯露出恐懼。
“你們抓我也冇用,所有罪名我都承認,不過在臨死前,我帶你們去看樣東西吧!也算是送給你們的禮物。”
“彆給我耍花招。”尚帥說道。
“我人都已經被你們控製住了,我還能耍什麼花招呢?不過現在時間還很早,過了零點,我帶你們去看個偉大的藝術品。”
“我可冇時間在這裡和你耗著。”徐天說道。
“就算你不想和我耗,其他人一定想,因為我知道鬼婆的墳墓在哪裡。”文誠瞪著徐天說道。
尚帥趕緊通知了級,縣裡對文誠的口供非常重視,命令尚帥一定要找出鬼婆的墳墓,所以尚帥隻好在景區和文誠挨到零點過後。
大家都呆在會議室裡麵,時間過的非常緩慢,終於挨到零點,文誠看了看表,便哈哈大笑起來。
“你笑也冇用,雖然二十年前的案子已經過了法律追訴期,但是你現在犯下的案子也足夠判你死刑了。”靳老師說道。
“我要的可不是逃過追訴期,而是我的信仰,現在二十年的法律追訴期已經過了,是我贏了,不管怎麼樣,我逃脫了當年的罪行。”
“你的思維毫無意義可言。”靳老師冷漠說道。
“好了,不跟你們廢話了,我去帶你們找鬼婆的墳墓吧!”文誠說道。
在警員的羈押下,文誠帶領警員來到瀑布下邊,隨行的還有徐天和靳老師。
“這裡就是鬼婆的墳墓?”尚帥問道。
“不,是你們的墳墓。”文誠露著一張譏諷的臉說道。
徐天感覺有些不對勁,好像有什麼聲音正在逼近這裡,徐天覺得大事不好,趕緊叫大家跑到麵去。
水流的聲音非常大,人造的環形河道已經完全擋不住水流了,水流波濤洶湧地湧向景區,這時候徐天想到,思彤還在酒店的會議室裡,而在一旁打電話的靳老師也已經淡定掛了電話。
“歡迎來到無限煉獄,這裡的所有人都要死在這裡。”文誠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