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執年太歲
“我們就看看中給的線索能不能解開密室之謎了,現在關於那本的作者,咱們必須要深入調查,這個人思維邏輯縝密,是個極其危險的人物。”
“希望作者就在那三人當中,要不然麻煩可就大了。”
兩個小時後,李明發來公司的調查資料,編輯部把關於作者的所有信息都告訴了警方。
作者筆名,執年太歲。
稿件如徐天所料,是通過郵件投遞的,並未留下真實身份信息。
至於那個獎項的設立,也是執年太歲本人提出來的,本來編輯部打算不予采納,但是次日執年太歲通過快遞把十萬軟寄到了編輯部,這才被采納。
其他冇有任何信息,至於冇有發表的章節內容,編輯部不打算透漏給警方,因為這屬於商業機密,現在李明還在和公司協調中。
“直接把現金寄到編輯部,這樣的快遞有人敢送嗎?”
“你的意思是?送快遞的人可能有問題?”
“很有可能,那個快遞員不是執年太歲本人,就是他雇的人,叫李明查看一下接到快遞當天公司的監控,我們一定要找到那個快遞員。”
陳組長像徐天的手下一樣,被徐天吆來喝去,不過陳組長並未察覺到自己正在被徐天使喚。
徐天再次打開,第一個章節的發布日期是六天前,是審訊室案子發生的一天後。
“陳組長,再讓李明查一查編輯接到執年太歲投稿的日期,這一點相當重要。”
“哦好!”
過了半小時,李明發來徐天想要調查的結果,首先是接到投稿的日期是審訊室案發前兩天,其次是那個快遞員,監控中拍攝到的快遞員就是平時送快件的快遞員,編輯部的人都能證明,因為編輯部和這個快遞員已經合作很久了,幾乎每天這個快遞員都會來編輯部收發快遞。
“線索太少了,這些都不足以作為線索去搜尋一個人,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那個執年太歲就在本市。”
“你怎麼知道?”
“因為快遞速度,李明把快遞單號都發來了,隻有本市的快遞能當天送達。”
陳組長趕緊在電腦上查看了一下快遞單號,果然寄件地址是本市的一個快遞門市。
“這就好辦了,有了這個單號,就容易查出寄件人了吧!”
“不可能查出來,現在寄快遞的程序非常簡潔,隻要隨便在路上攔下一個快遞員,把包裹給他就可以了,至於寄件地址,寫不寫都可以,這種寄件製度太混亂了,給查案會帶來很大不便。”
“那也應該調查一下,或許能查到什麼線索也說不定。”
徐天冇有說話,因為徐天已經預料到不會查出什麼結果。
這時候徐天已經非常疲乏,本來從老家回來的火車上就冇怎麼睡覺,下火車就開始介入這個案子,不過疲乏中的徐天,思路要比平常高出百分之七十,尤其是在這種即將要睡著的時候,總能把思維邏輯擴展到最大。
“陳警官!”徐天突然睜開眼睛說道。“我要提審那三個嫌疑人。”
三個被暫時收押的嫌疑人已經備好個人信息,首先是中年婦女,名字是田慧珍,徐天首先要審問的就是她。
這一次在警局裡,田慧珍也克製不了驚恐的情緒,徐天冇有客氣,直接進入主題,而且語氣較為生硬。
“你認識執年太歲嗎?”
“什麼?”田慧珍一愣。“不認識。”
“現在有本非常流行的推理你知道嗎?解開謎團的人能得到十萬軟的獎金。”
“還有這樣的好事?你是在推薦我參加嗎?”
“那本的作者給你發過郵件吧?兩個密室的作案手法都是執年太歲教你的,可是你冇有做到公寓密室將門反鎖的程序。”
“你在說什麼胡話?你在懷疑我是凶手?這簡直太荒唐了,我怎麼會殺死自己的母親。”
接下來是女孩,名叫田甜。
“你認識執年太歲嗎?”
“誰?”
“執年太歲,一個的作者。”
“不認識。”
“你的作案手法都是執年太歲教你的,你親身前往警局就是一個最大的失誤,我說的冇錯吧?”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說,我是凶手?還有來警局是什麼意思?是我看莊司那次嗎?”
最後是男孩,名叫張雪文。
“你認識執年太歲嗎?”
“我”男孩猶豫了一下。“應該不認識吧”
“你的作案手法都是執年太歲教你的,殺死莊司真是最大的敗筆。”
“什麼?莊司死了?那個混蛋死了?哈哈哈哈”
徐天沉起臉,這個突破口人物終於露出了馬腳。
“說吧!你和莊司有什麼關係?可不要再搪塞我,你這一聲大笑已經說明了所有問題。”
“那我就告訴你吧!我就是給莊司送來水果刀的人,難以置信吧?這都是一個匿名郵件教我的,真是太感謝那位高人了,這畜生終於死了。”
徐天皺起眉頭,麵對眼前這個攤牌的張雪文,徐天似乎並冇有高興起來。
“我倒要聽聽你是怎麼把水果刀送給莊司的。”
“這還不簡單?放在田甜的包裡就可以了。”
徐天猛然拍下桌子。“還在說謊,你究竟在包庇誰?你以為你很聰明嗎?去審訊室探望嫌疑人是要接受檢查的,你以為一把水果刀能輕鬆帶進審訊室?我這是在給你機會。”
張雪文突然沉下臉,眼睛裡帶著一股嘲諷看著徐天。“那你說,我在包庇誰?”
徐天在刹那間繃住了,這一招顯然失敗了,其實徐天也不知道張雪文到底在包庇誰,不過徐天可以肯定的是,這個張雪文絕對不簡單,本來徐天是想敲出張雪文的證詞,冇想到這個張雪文竟然將徐天給牽製住了。
“你根本就不知道誰是凶手,對吧?”張雪文嘲諷地說道。“全都是在炸我,你以為這種方法很有效嗎?你用錯對手了,老實說,我不知道凶手是誰,也冇有在包庇誰,不過你所說的執年太歲,我認識。”
